別人無法看到,齊鶴卻可以清清楚楚看見每被揍一拳,從顧溪的體內就會衝出一股黑氣,黑氣跑的越多,顧溪就越痛苦,到了後來,幹脆不顧形象,在地上打起滾來。
隻見她的臉色唰白,冷汗直冒,臉上由於痛苦已經扭曲。
齊鶴被驚的喃喃自語:“這……這是怎麽回事?”
掄圓了胳膊揍人的小胖團子奶氣中透著冷意:“她被人下了降頭。”
這種降頭以人體作為氣運儲存載體,積攢到一定量就會被他人直接奪走,間接搶奪氣運很容易蒙蔽天道,要是多轉兩手,報應在最終得到氣運之人身上的懲罰就可忽略不計,能想出這種法子並且實施之人不能輕視。
看著其他人還是一臉不懂得模樣,小團子氣了,一個胖jiojio踹在顧溪身上,凶唧唧道:“別嚎了!”
剛還瘋婆娘一般吵鬧的顧溪,瞬間靜了下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好像已經可以開席了。
秦笙湊近觀察了下:“不會死了吧?”
“我才用了一丟丟力氣,才不會死呢。”小團子叉著腰仰著頭,一副等誇獎的模樣,讓大家都萌壞了,哪裏還記得那邊躺著個人。
還是齊鶴惦記著剛才的事:“你說她被人下了降頭?”
周圍的人也議論紛紛。
“肯定被下了降頭,前些年不有個女明星也是這樣嘛,瘋瘋癲癲,滿口胡話。”
對比顧溪和那個女明星的狀態,簡直一模一樣,都是突然間情緒失控胡言亂語。
小胖團子卻將這塊遮羞布掀起:“哼,要不是她足夠壞,把降頭當飯喂給她也不至於這樣呀,隻有本來就壞的人才會被降頭勾出本來性格呢。”
眾人紛紛沉默,又遠離了顧溪幾步,也不知道這降頭是否傳染,雖然他們不壞,但心底誰沒點小齷齪,這要是中了招,要留清白在人間的夢想就算徹底破滅了。
嬌嬌眨巴眨巴眼:“你們站那麽遠看得清嗎?”
眾人:我們不怕看不清,但怕被看清啊!!!
不管怎麽說,宋禮是導演,爛攤子還得他收拾,掏出手機打了急救電話,又打給顧溪的經紀人讓她過來。
醫院內,顧溪的經紀人殷紅看著宋禮恨不得抽死他。
“你知道我們顧溪接下來有多少代言和綜藝嗎?!這個損失你怎麽陪?!”
宋禮打開手機將一段直播錄屏給殷紅看:“你還是想想怎麽公關吧。”
視頻內,正是嬌嬌暴打顧溪的熱搜視頻,視頻來源就是當時在樓道內的吃瓜群眾。
殷紅得知踹昏顧溪的是個小奶娃子,自然不信:“你的視頻是後期合成的!”
宋禮冷笑:“是不是合成你找人去查,但有一點我要警告你,顧溪耽誤了拍攝進度,我要告你們違約!”
“阿姨,是我踹暈這個壞姐姐滴。”
牽著秦笙的手,嬌嬌乖巧的瞪著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眼神靈動,一看就是個好苗子。
“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啊,有沒有興趣當個小明星?”看到可塑之才,殷紅的聲音都柔了幾分,完全沉浸於挖掘新星的樂趣中,忽略了嬌嬌的話。
奶團子見她沒聽清,幹脆抬起小jiojio動了動,用手指著右腿:“就是它踢滴。”
殷紅:“……”
雖然被萌了一臉,但這些話她一個字都不信,一口咬定是宋禮找她來背鍋,順便提升綜藝熱度的。
“我提升個屁!”宋禮被氣的直接爆粗口:“老子的綜藝排名第一,你眼瞎啊看不到?!提升到與太陽肩並肩啊!”
秦笙也幫襯著回答:“酒店走廊有監控,我已經拷貝了,你要是還不信就自己去找酒店要吧。”
殷紅看著顧溪潑婦一般的行為直皺眉,當她看到顧溪想去襲擊別人被小胖團子一巴掌呼倒在地,吐血又吐牙,簡直懷疑自己這幾十年的科學信仰要不要先崩塌一下。
現在她都開始懷疑是不是顧溪想碰瓷,沒把握好力道才會傷了自己。
有視頻為證,殷紅也不好多說,巴不得這件事爛在每個人心裏,要是被對家拿來做文章,恐怕會大量掉粉。
他們吵吵鬧鬧的聲音吵醒了病**的顧溪:“我澤麽了?”
奇怪,怎麽說話涼颼颼的還漏風?
殷紅遞上了一麵鏡子:“在牙齒種好之前你最好不要說話。”
顧溪知道自己被嬌嬌揍了,隻能打碎牙齒往肚裏咽,沒辦法,打不過隻能認慫。
“顧穎呢?”
作為表姐她對這個表妹還是有那麽一丟丟良心的。
殷紅沒好氣的說:“被她爸媽接回去了,說要解除合同,這事你自己解決,解除的話違約金公司不會給你一分錢。”
嬌嬌他們沒興趣聽他們扯皮,一起走出了住院樓。
到了外麵,秦笙還是沒忍住問道:“這件事到底衝誰來的?齊鶴還是宋禮?”
嬌嬌雙手插兜,45度角仰望天空:“唉,誰知道呢。”
秦笙笑著揉了揉團子的腦袋:“你這都跟誰學的呀,別耍寶了,待會兒咱們買點好吃的去,順便給你二舅舅帶一些。”
宋禮跟在他們身後也很惆悵:“這個綜藝真是多災多難啊!”
團子蹦蹦噠噠跑到他麵前:“宋叔叔,是賠錢了嗎?”
“呸呸呸!童言無忌,各位神仙別介意啊!”宋禮這輩子最害怕的就是賠字:“我們播放量第一,才沒有那個啥呢!”
“行了,我先回去看下能不能找人來當個飛行嘉賓,顧穎我算是不敢再用了。”
再說了,當紅小花成了豁牙子,這也沒人看呀!
幸好每期中間會有一周休息的時間,也夠他找人了。
利用這個時間回到秦宅的二人一進門就看到了望眼欲穿的柳乘風和秦如皎。
“呦嗬,姐你又帶著上門女婿回娘家了?”
秦笙的打趣換來秦如皎的一頓爆捶。
“飯團,我想死你了!”看著又壯實了許多的飯團嬌嬌高興的抱著它打提溜。
唯獨柳少軒撅著嘴:“小舅舅,我和同學都說了,你會在節目裏介紹我……”
秦笙:我去,完全忘了這件事!
委屈至極的柳少軒眼淚奪框而出:“同學都笑話我吹牛,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