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認為這是她對我的彌補,但不管怎麽樣,我要查出當年逼死我父母的罪魁禍首”沈木川滿臉的堅定,張叔看到後。不由得問道,“你現在是這樣想的?”
那這話是不是就證明沈木川已經相信他了?
“我隻相信我親眼看到他親眼聽到的,如果想讓我相信你,就拿出光明正大地證據來。讓我相信慕辰是無辜的,你也是無辜的。讓我知道罪魁禍首到底是誰?”
沈木川一邊兒說著,一邊兒慢慢走到那別墅前,伸手摸撫著牆壁。
雖然腦海中早已沒了過去的記憶,但看到這棟別墅,什麽穿發現自己的心情竟意外的平和。
“你還記得我父母是什麽樣的人嗎??”沈沐椿伸手摸了摸牆壁,轉身看向張叔,“時間隔得太久,覺得記憶已經模糊不清了。連聲音都不太記得了。”
或許他唯一記得的就是他很懷念他們。
然而這麽多年過去,他們從未去過他的夢裏。
“逝者已逝”張書看著他。開口勸阻,“人還是要向前看的”
“我懂這些我都明白。”沈木川深吸一口氣,“我隻是因為今天突然提起這件事,所以有些懷念罷了。畢竟都過了這麽多年,我不會傻乎乎的還懷念著這些不放手。張叔,你確定殺我父母的凶手是另有其人嗎??”
張叔信誓旦旦的道:“我確定,因為不管是老爺夫人還是少爺,他們都不是惡人”
“張叔,您這個保證太牽強了。”沈木川用玩味的語氣說道:“惡人從來都不會在自己的腦門兒上貼‘我是壞人’這幾個字,好人有可能長的樣貌凶狠,你曾經告訴過我。事情可不能單看表麵,不是嗎?”
“看來我說的話你還真的都放在了心上。”張叔苦笑著搖了搖頭。忽然覺得。有點兒可悲。這些話原本都是當初他教給他的東西,如今倒反都用來自己身上了。
看到張叔的目光。沈木川下意識的想說些什麽,就在這時,他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起了嗡嗡嗡的聲音。
神木川抬頭看向張舒建章叔朝他點頭,不由得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電話另一端隱約傳來顧紅雄的聲音:“阿川,你現在在哪兒呢?有些事兒我要和你商量一下。你現在能過來嗎?!”
“呃,我現在不太方便,這邊還有東西沒處理好。怎麽是很嚴重的事情嗎?一定要我過去?”
沈木川的聲音透著遲疑。
說實話,如果不是為了計劃,他是不會想和顧紅雄這種人進行細致接觸的。
這個人的利用心太強,不管什麽事兒都要先看是否有利用價值,再不然就是很喜歡那些溜須拍馬屁的人。
而但凡嘴皮子功夫厲害的人,實際上大部分都沒沒有多大能耐,而有能耐又嘴皮子好的人,通常都不會選擇和顧紅雄合作,這也就導致了他和顧紅雄合作充滿信任上和實力上的漏洞。
還好兩個人不是長久合作,而且這些事兒沒有外人知道,否則的話肯定會被人趁虛而入,一舉擊垮
“是啊,是很嚴重的事情。卓淩燃那個混蛋竟然找的警察過來。為了不被她們看到那女孩兒的事兒。我們隻有把那個女孩兒先送走了。我現在聯係不上念念,也不知道他那邊到底辦的怎麽樣了,你現在在外麵的話應該可以幫我去看看。”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樣?顧紅熊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用很淡定的語氣說出來的。不緊不慢,感覺一點兒都不著急,就好像在說別人家的事情一樣。
“哦,是這樣。”沈木川聽了他的話,裝出一副著急的樣子,“放心,我現在就學辦。不會有事的。不過那個被剝皮的女孩兒你把她送去哪兒了?他現在傷勢嚴重,很有可能會因為感染去世,這樣一兩天,事情就不好了。咱們手中就沒了威脅他的把柄。”
聽到沈木川這麽說過,顧紅雄沉默了片刻以後才皺著眉頭說道,:
“為了防止人太吵,我已經讓人把她囚禁在了屋裏。但囚禁的地點是顧家二號別墅的院子。並不是顧家主宅。因為顧家主宅先在附近到處都是警察,很顯眼。沒辦法把她運進來。”
畢竟那女孩兒現在渾身都是血。濕漉漉的。這麽明顯的玩意兒,要是從門口光明正大的抬進去,不引起警察的注意力才怪呢。
“是這樣,行,那我知道了。”
沈木川應了一聲,隨手掛斷電話,對麵的張叔見狀,忍不住說道:“你。你怎麽……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沈木川意有所指的看著張叔,“您覺得我應該怎麽辦呢?我現在和顧紅雄可是盟友。”
既然是盟友,那他自然不會隨隨便便就背叛對方。
“……”張叔沉默著站在那兒,一句話也不說,但心情卻是十分忐忑不安。
剛剛他在沈木川麵前用盡了辦法想說服他。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幾乎全說了。
如果就算是這樣,沈木川也沒想過要住手的話。那他和卓淩燃之間的戰爭就是真的無法避免了。
“張叔。”沈木川看著他忽然開口,“剛才的事情。我都記在心裏。雖然不知道你所說的這棟別墅還有那些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我想我會去探查清楚當年的真實情況到底是如何。”
說完,沈木川垂眸一笑:“您之前就問我,我是怎麽確定卓氏集團就是傷害我父母的凶手的?我現在回答你,其實我自己本身從未肯定過,一切的一切都是通過顧紅雄知道的。”
“你這樣說,那張叔就更生氣了。”張叔緊緊皺起眉頭“木家照顧你這麽多年,我照顧你這麽多年,難道我們的感情還不足以顧紅雄的一句話要來的重要?因為我們花太多錢太多精力來照顧你所以就說我們是凶手,我們是心虛。這是什麽道理,這也是人話嗎?”
“當然不會就憑他一句話就相信他所說的。”沈木川垂眸沉默了片刻,過一會兒才說道,“顧紅熊讓我聽了一段兒錄音,是當年卓淩燃父母和我父母的談話。”
“怎麽可能?在你父母跳海自盡之前你父母從來都沒來卓氏這邊求過救。”張叔緊緊皺著眉頭,臉色嚴肅道:“如果當年你父母真的早一點兒跟老爺和夫人說明情況,老爺和夫人是不會見死不救的。因為當時卓家這邊也出了很多事,老爺和夫人分身不暇。等後來把卓家的事情忙完告一段落的時候,才有心情去過問沈氏集團破產的事情,但是那個時候已經晚了,你父母已經跳崖自盡了整個過程老爺和夫人都沒來得及和你父母說上半句話。他姓顧的,又哪裏來的什麽錄音?”
聽到張叔的怒斥,沈木川低下頭,過了一會兒才說,“他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當時還很年幼,並不知道這事兒的真偽,在加上那時候我雖然得了卓氏集團的照拂,但到底還是個沒爹沒娘。家裏破產的倒黴孩子,常常被人嘲笑,常常被人指指點點,所以顧紅雄沒費多少口舌,我就把這些事情當做是真的了……當然,後期我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那姓顧的說的話,否則的話。就不會把配合顧紅雄想整垮卓家的計劃拖的一年又一年。”
“我從前以為你乖巧聰明。沒想到原來也是個沒有腦子的。”張叔看著沈木川,心中悲涼,“你最煩行為要是讓老爺和夫人知道,那得有多寒心。他們當初念在你年紀小,所以把你留在身邊照顧,可你卻隨隨便便就相信了旁人的話,也不肯動動你自己的腦子,想想他說的到底對不對。”
沈木川沉默著不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轉身說道:“這些話以後再說吧。我現在要先回去了。你讓念念記住。顧紅雄這邊。暫時先別打草驚蛇……”
其實此時此刻沈木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
雖然他剛才在張叔麵前說了那麽多,但實際上隻有他自己清楚,在今天以前,她是真的很相信姓顧的說的那些話。
為此而恨的咬牙切齒。
和張叔分別,並回到車上以後,沈木川捂臉趴在方向盤上,久久不能言語。
他從前到底是有多蠢呐?!
為什麽這麽明顯的事情,他卻現在才搞懂。那個時候就像是中邪了一樣。顧紅熊說什麽他就覺得什麽有道理,傻乎乎的聽著完全不過自己的腦子。
想想張叔剛才說的那些話。還有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沈木川深深歎了一口氣,緊緊攥著方向盤,久久不能言語。
…………
與此同時,卓氏主宅內。
張叔回來的時候,冷若寧正呆在院子裏修剪花草。
“夫人還是讓我來吧。”張叔走過去。伸手接過冷若寧手裏麵的剪刀,幫忙接著修剪,冷若寧看到後忍不住說道,“張叔,您這是和沈木川談完話了?”
“嗯。是的,夫人。”張叔頭也不抬的應了一聲,悶不吭聲的繼續修剪花草。那剪子下的又快又準。將院子裏的那些花草都減的沒了形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