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寧現在比較關心的就是那個孩子的病。
她每天都過去看。
呂梨每天負責抓藥,送藥。
“若寧,你怎麽瘦了啊。”
一段時間沒見,呂梨一把握住了冷若寧的手臂,“你看你,一張小臉都沒什麽肉肉了。”
“我最近減肥,嘻嘻。”冷若寧笑了笑。
呂梨捏了一把她的臉蛋,“你就騙我吧,你這段時間就是在漩渦裏,我都怕打擾你,沒給你打電話。”
她擔憂的問:“現在怎麽樣了。”
“你不是已經看到咯,。”冷若寧十分灑脫的攤了攤手,“網上的那些閑言碎語都已經煙消雲散了。”
看她現在自己說的這麽雲輕雲淡的,呂梨覺得心疼。
她伸手抱了抱冷若寧的背。
冷若寧轉了話題,“這些天,有沒有人去找這些藥的藥方。”
“沒有,和平時一樣,抓藥和熬藥都是我在盯著的。”
呂莉知道冷若寧親自叮囑,這件事情肯定是非同小可,她沒有怠慢,親力親為。
冷若寧點了點頭。
看來,這個背後栽贓她的人,是不打算再有什麽動作了。
直覺上,冷若寧覺得這個人,和在背後拍照的那個人,是同一個人。
冷若寧去檢查了那孩子的病,已經好轉了。
前幾天指著她的鼻子罵她庸醫的年輕父母,臉上也都是愧疚。
“對不起,冷醫生,上一次是我們錯怪你了。”
“是啊,我們給你道歉了,對不起。”
“我們還要謝謝你,治好了我們的病,還不計前嫌的幫我們孩子治病。”
冷若寧擺了擺手,“這是我的職責。”
她的心裏卻是暖融融的。
她抬頭看著天空,在心裏說:媽媽,你看見了麽?我能成為一個好醫生。
冷若寧又針對這些人的傳染性皮膚病,調整了一下藥方。
“再吃三副藥就可以了,你們就痊愈了。”
冷若寧跟呂梨出來,兩人也是許久沒見,到外麵的餐廳裏去吃了飯。
靠窗的位置吃飯,一眼就能看見玻璃窗外的場景。
呂梨對於熱鬧尤其敏感,當外麵停下來那輛車的時候,她就瞪大了眼睛,“這不是龍麒的專駕麽。”
冷若寧順著也看了過去。
果然是龍麒的車。
隻是不如第一次在診所前麵見到的那麽高調插旗,現在就是在車窗玻璃上的暗紋標誌。
再加上龍麒會的車本身就是特別定製的低調款,從外麵看,根本就不會想到裏麵的奢華。
如果不是呂梨提出來,冷若寧也根本不會去關注。
呂梨看著冷若寧的表情,擠了擠眼睛,“是不是來接你的。”
她本來是開玩笑的。
誰知道,冷若寧抽出一張紙巾來,鄭重其事的擦了擦嘴角。
“嗯,是來接我的。”
呂梨:。”...。”
她吞了吞口水,“你真跟龍麒會的老大有點什麽淵源。”
冷若寧撐著腮,手指在桌麵上隨意的扣了扣,點頭,“算是有點吧。”
她低頭吃了一口水果沙拉。
要真的是龍麒的話,也很好,倒是免去了她去這一趟。
兩人吃了飯出了餐廳門,果然,在餐廳的一旁,兩個黑衣保鏢走了過來,“冷小姐,我們少主請你上車。”
呂梨:“!!。”
果然是!
冷若寧點了點頭,拉著呂梨,“走吧。”
呂梨一臉的驚恐,“我去幹什麽。”
“正好搭一個順風車,送你回你舅舅的診所。”
呂梨滿臉的抗拒,“我能拒絕麽。”
“不能。”冷若寧笑了笑,“這不是滿足你的大好好奇心的機會麽,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呂梨一臉壯士斷腕的表情,“好。”
豁出去了!
她直接就跟著冷若寧上了車。
冷若寧剛一上車,就給坐在後車座上的男人展顏一笑,“龍先生,晚上好。”
龍麒一雙深邃的眼睛落在冷若寧的身上。
“你知道我要來。”
“不知道,。”冷若寧聳了聳肩,“能不能順便送我這個朋友回家。”
“可以。”
車輛緩緩啟程,呂梨坐在真皮座椅上,看著著房車空間內,酒櫃,餐桌,甚至是在另外一邊還有報刊書架,一應俱全。
隻是,這些設計裝飾的精巧,都不如麵前這個男人來的更加吸引人!
趁著龍麒接電話的時候,呂梨抓著冷若寧的胳膊可勁兒的晃著。
“活生生的龍麒啊!天啊!真是超過了我的認知了!
她默默的從自己的包裏麵取出來一張便利貼,“要不找龍麒簽個名。”
呂梨還真的就把紙筆接了過去,去找龍麒簽了名。
等到診所的時候,呂梨還特別請求:“能不能和我合一張影。”
阿風立即說:“不行。”
龍麒抬了抬手,眼眸中露出了溫暖的光,“可以,但是不能外傳。”
呂梨點頭如搗蒜,瞬間秒變迷妹。
“再見!你們玩兒的開心呀。”
呂梨還拉著冷若寧在她耳邊說:“我覺得龍麒比那兩個好,太暖了。”
冷若寧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
“你不是顏粉麽。”
“對啊,這麽帥,這麽溫暖。”
“他戴著麵具。”
“戴著麵具腫麽了!有這樣的臉頰輪廓線,有這樣溫暖漂亮的眼睛,有這樣菲薄的唇形的男人,怎麽可能長得醜!隻可能驚為天人才對。”
冷若寧默默地豎了豎大拇指。
“讚同。”
等到呂梨高興的回到了診所裏,冷若寧才又上了車。
她看著龍麒,“對我這個朋友感覺怎麽樣。”
“很可愛。”
龍麒這樣一本正經的說出來可愛這樣的詞語,莫名的有一點反差萌。
冷若寧忽然逗弄心起,“你知道可愛的網絡流行語是什麽嗎。”
“什麽。”
“卡哇伊。”
“嗯。”龍麒動了動唇,“卡哇伊。”
冷若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是的,就是卡哇伊。”
她覺得如果這個時候給龍麒戴上一個兔子發箍,萌萌噠!
龍麒這邊需要臨時去處理一些公務,本要送冷若寧回學校,冷若寧說:“我下午也沒什麽課,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龍麒凝眸看了她一眼,“好。”
這是冷若寧第一次踏足龍麒的地盤。
車輛在街道中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處幽暗小巷。
“你慢點。”
龍麒先下了車,扶著冷若寧的手臂讓她跟下來。
“一會兒跟我進去後,不要說話,跟在我身邊就可以了。”
冷若寧點了點頭。
阿風和幾個黑衣保鏢跟隨左右,冷若寧就跟著龍麒身邊,她側著臉去看他的側臉。
走了一段路,來到一處深藍色的卷閘門前。
阿風在卷閘門上哐哐的敲了兩聲,“開門。”
裏麵有人開了門,露出一雙賊眉鼠眼來掃了外麵的人兩眼,“你們是龍哥的人。”
阿風道:“是。”
“等著!我去裏麵問一聲。”
等了大約有幾十秒,卷閘門再度打開,這一次並不是一條縫,而是大開。
“你們進來吧。”
幾個人跟著進來,“跟我來,別走散了。”
冷若寧跟著進來,先是一個巨大的修車廠,還有幾輛跑車正在整修,再往裏麵走,走過一段樓梯,前麵是一條陰暗走廊。
推開走廊的門,光線湧出的同時,嘈雜的聲響如同潮水一般嘩的湧了出來。
龍麒抬手幫冷若寧遮了一下頭頂的燈光。
等到適應了這樣地光線,冷若寧才注意到,這是一處地下賭場。
各種打牌聲,搖骰子的聲音,混雜著下賭注的機器聲音,魚貫而來。
龍麒注意到冷若寧眼眸之中展現的驚奇,“要試試麽。”
冷若寧點了點頭。
龍麒便領著她來到了牌桌旁邊,阿風在他身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他點了點頭,“先讓阿風在這裏陪你,我去去就來。”
“嗯。”
龍麒又留了一個黑衣保鏢在旁邊照看冷若寧。
他來到了一間房間,推開了門。
門的隔音很好。
“趙老板。”
“龍先生。”
趙老板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來自澳城,他一來就聽說了龍麒會的勢力,便主動提出了和龍麒合作。
這一次邀請龍麒前來,也就是商談合作事宜。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房門從外麵推開,一名工作人員快步走過來,來到了桌後,“趙總,外麵有一個女人。”
龍麒眉梢微挑。
“是誰。”趙老板已經是皺起了眉。
工作人員目光朝著龍麒那邊看了一眼。
趙老板雪茄放在煙灰缸旁,轉向龍麒,“龍先生,外麵的是你帶來的人。”
“哪一個。”
“那個牌桌上的女人。”
龍麒微微蹙眉,牌桌上的女人?
趙老板起身,“走吧,我們一同去外麵看看。”
龍麒跟隨趙老板走出去,一眼就看見了那十分亮眼的女人,倚著牌桌而站,姿態閑適,手裏拿著骰子,搖來搖去,“來來來,押定離手。”
旁邊有人在給趙老板說:“這女人已經贏了好幾輪了,自從上場,就沒有輸過。”
“出老千。”
“沒有,而且她也特別把我們出老千的骰子給丟到了一邊,她能看出來。”
趙老板轉頭對龍麒說:“龍先生,這個姑娘。”
轉頭,龍麒已經朝著牌桌那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