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寧還真的是時時刻刻讓他驚喜。
他根本就不用給冷若寧留人,她足夠照顧自己,而且自己能玩兒的很嗨。
冷若寧剛剛下了投注,轉頭看見龍麒,“你談完事了。”
“嗯,。”龍麒手指在牌桌邊緣輕扣了兩下,“你以前玩兒過。”
“沒有,剛才看會的。”
冷若寧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我記性好。”
她並不是會投機取巧的去打技巧牌,她隻是會用自己的記憶力去記住。
冷若寧搖了搖骰子,“確定?不改了。”
她朝向對麵,又多詢問了兩遍。
不僅僅會記牌,而且還會用心理戰術。
最後——
“買定離手!開。”
冷若寧又贏了一大堆牌碼。
龍麒看著冷若寧數牌碼的愉悅的笑,眼神裏流露出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寵溺,“還玩兒麽。”
“我想試試那邊那個機器,。”冷若寧指著那一排轉動的機器,“就那個。”
“好,。”龍麒轉頭對趙老板說,“來一千個牌碼。”
趙老板半張著嘴一時間沒反應。
他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龍麒。
龍麒在道上,可絕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可是現在這個,陪在一個姑娘身後幫忙拎包,買牌碼,還臉上帶著寵溺的笑的男人,真是龍麒?
等到冷若寧終於玩兒了個痛快從賭場出來,天已經快黑了。
冷若寧提議說回去自己做飯吃。
“去超市裏買點食材吧,。”她說,“每次都在外麵吃,挺沒意思的,不如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好。”
來到超市,龍麒要跟著冷若寧下車,阿風上前來,“少主。”
龍麒抬了抬手,“沒關係。”
冷若寧先一步進了超市,她指了指另外一邊的推車,讓龍麒去推過來。
“去那邊買點水果吧。”
冷若寧挑來挑去,“你喜歡榴蓮麽?我想要回去做點榴蓮酥。”
“好。”
龍麒對冷若寧百依百順,冷若寧驀地轉過身來,“你是不是不會拒絕。”
“不是不會拒絕,是不會拒絕你。”
冷若寧心中一動,臉上笑意不改,絲毫沒有顯示出來她內心的異樣,微微側頭,“喲嗬,這麽會撩人呀,你是不是情場高手了。”
“沒有。”
“那就是現學現賣咯,。”冷若寧點了點頭,“厲害了,小哥哥。”
兩人超市大采購了很多東西,回到莊園的時候,兩個人四條胳膊都拿不完,還特別又找了另一邊的兩個保鏢過來一起拿。
冷若寧直接去找來了圍裙,順便把一條圍裙給龍麒也係在了身上。
“今天我們下廚,你給金媽放假吧,別讓他們進來打擾到我們。”
她收回手的時候,龍麒伸手似是虛虛的擁了她一下。
冷若寧看著龍麒身高馬大的模樣,卻係著一條嫩黃色的圍裙,她笑的直不起腰來。
“我真想給你拍張照片!到時候曝光在網上去。”
龍麒張開手臂,一副任憑她作為絕不會反抗的模樣。
冷若寧擺了擺手,“你去把番茄洗一下,待會兒做個菜。”
龍麒從冰箱裏拿出來兩個番茄,“番茄炒西紅柿麽。”
龍麒頓了頓,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錯了,“哦,不是,是番茄炒蛋。”
冷若寧爆發出比剛才更加開懷的大笑來。
“龍麒,你承包了我一年的笑點!我絕對不承認我的笑點很低。”
做飯的過程中,兩人搭配的很和諧。
冷若寧那邊去烤榴蓮酥,這邊龍麒就切菜。
他站在料理台前切菜的姿勢十分幹淨帥氣,修長的手指拿著菜刀把土豆和胡蘿卜切絲的動作漂亮至極,看起來就是一副賞心悅目的畫。
一個小時後,兩葷兩素兩涼拚一湯端上了桌。
冷若寧特別拍了一張照片發朋友圈。
「和以為神秘大廚共同完成的晚餐,親們來打個分。」
冷若寧坐下來,先給龍麒盛了一碗湯,“來,嚐嚐我煲的這個排骨湯,這可是用了我自己獨家秘製醬料。”
龍麒端著小碗,調羹舀著的時候碰撞瓷碗邊緣,發出來叮當的聲響。
冷若寧心裏捏了一口氣。
她盡量放鬆自己,雙手撐著腮,“快點嚐嚐哦,龍大廚,我還等你給我品評呢。”
龍麒微微一笑,然後將小碗湊到薄唇邊,喝了這一小碗湯。
“嗯,很美味。”
冷若寧特別起立,九十度鞠躬,“多謝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
她坐回到座位上,“開動吧。”
吃飯的時候,冷若寧特別避開的是她自己做的那幾道菜,卻反複提點著讓龍麒多嚐嚐她的手藝。
龍麒顯得有些困頓的趴在了桌上,手中的筷子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
冷若寧心跳加速。
“龍先生?龍先生。”
叫了幾聲,龍麒都沒有反應。
冷若寧這才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她目光平靜的繞過餐桌,來到了龍麒的身側。
她看著龍麒麵上覆著的這一枚麵具,手指緩緩地伸了過來,已經觸到了麵具的邊緣。
這是她自從已經有所察覺之後,就一直在準備的。
她準備了迷藥。
她知道他對於藥有一種特別的抗體,所以他就特別找陸司白去要了特製的一種迷藥。
無色無味,並且對身體沒有一點傷害。
調配這種藥,對於陸司白來說小菜一碟,他甚至將調配的配方都給了冷若寧。
冷若寧再度試探了一下麵前已經看似昏迷沉睡的男人的脈搏。
在一個醫生麵前,是很難造假的。
脈搏很穩。
並沒有任何不正常。
冷若寧的手從男人修長脖頸跳動的脈搏移開,繼而緩緩地,移到了男人麵具邊緣。
金屬質地的麵具下,是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薄唇輕抿,麵龐深邃而淩厲。
冷若寧的眼睛目不斜視的落在他的麵上,然後,麵具緩緩地抬起。
隨著麵具的緩緩掀開,冷若寧的目光,終於目睹到了他的真麵目。
薄唇星目,英挺鼻梁。
果然是他。
她沒有猜錯。
有時候,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的。
從第一次,卓淩燃帶著她去莊園查看那一些被惡性傳染的病人,看到的那麵特殊符號的旗幟,她就覺得看起來眼熟。
同一個男人,就算是遮麵,而且聲音不同,而且性格迥異,女人用心也能感覺到在不同種的相同。
還包括,龍麒和卓淩燃兩人,從不會同時在她麵前出現,卻總是前後不過幾分鍾的時間。
所以,他才會去找師兄陸司白要了藥。
一直到今天龍麒的出現,她才終於確定下來。
之所以熟悉,是因為她曾經晃了一眼的那標誌,就是龍麒會的標誌。
而卓淩燃和龍麒,本就是同一個人。
她手裏拿著麵具,就這麽在半空中停頓了許久,好似是看呆了一樣。
又過了幾秒鍾,她才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呆了好久。
她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臉。
真是被冷昊晨給傳染了,犯花癡了!對著一個男人的臉都能看這麽久。
她立即就拿著麵具想要給這男人蓋上去,下一秒,男人一雙眼,謔的睜開了。
冷若寧倒抽了一口氣,手腕已經被男人握住了。
“你。”
她驚愕之於,沒來得及有什麽動作,就被男人拉了一把,她向前傾身,一下就摔在男人的胸膛上,她在他的胸膛上撐著手臂。
“你醒了?。”
不該啊!
那個藥量她下的不少啊!
還特別因為卓淩燃本身的體質問題,她怕藥不倒他,特別是多下了點量,就算是卓淩燃體質特殊,有很特別的抗藥性,也不該這麽快啊!
“藥我換掉了。”卓淩燃旦旦說。
冷若寧目光流露出微顫的震驚,“什麽時候。”
她並不記得藥有經卓淩燃的手啊!
“你給我係圍裙的時候。”
“...。”
冷若寧抬手捂了捂額頭!
真是功虧一簣!
就這麽唯一一次近身的機會,而且還是她主動送上去的,“你怎麽能想到的。”
“無事獻殷勤。”
後半句不用說了,她自己也知道了。
看來,是她自己露出了馬腳了。
冷若寧看著卓淩燃的麵容,一雙眼睛裏,深邃和溫柔並存,那種感覺還真的是很難把龍麒和他本身聯係起來。
她嘻嘻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把麵具給卓淩燃重新蓋在臉上。
“龍先生,為什麽都不知道。”
“不,你什麽都知道。”
冷若寧:“我發誓,我可以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卓淩燃微微眯了眯眸,唇角向上滑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來,“我有沒有說過,看見我的臉,就要做我的女人。”
冷若寧臉上的笑,都已經快僵住了。
“你開玩笑吧。”
“你看我的表情,像是在開玩笑麽。”
冷若寧避開卓淩燃的視線,“你帶著麵具,我看不見你的臉。”
卓淩燃謔的抬手,把臉上的麵具摘了,順手丟到了地上,順手握住了冷若寧的下巴,讓她的目光不得已落在他的臉上。
“所以,現在看見了麽。”
她被逼無奈,“那個卓少,龍先生,咱們好商量,我會把剛才的一切全都給忘掉,我什麽都沒有看到,你還是龍麒會的龍先生,行麽。”
“不行。”卓淩燃一本正經的說,“我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
“但。”
卓淩燃拍了拍手,從外麵,阿列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