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昊晨搖搖頭,有些可憐慕尚了:“媽咪,大白叔叔這樣,以後會不會找不到女朋友啊?”
冷若寧好笑地捏捏他的鼻子:“他嘴巴那麽毒,本來就找不到女朋友!”
冷昊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關係,孫叔叔給他送了很多美女帥哥,以後如果他實在是沒有人要,我們再幫忙。”
冷若寧:“……兒子,能不能不要這麽早熟?”
寰宇成功拿下金氏集團的合約,大張旗鼓地舉辦慶功宴,並且將冷若寧和慕尚安唯唯三人捧上了天。
作為主角,安唯唯的風采自不必說,美貌與實力並存的影後,從始至終都是媒體鏡頭的寵兒。
冷若寧和慕尚有意低調,隻在內場和圈內人應酬,王經理全程作陪,姿態放得很低,充分表現了寰宇對冷若寧的重視。
冷若寧的風光一時無兩。
夏如雪站在角落裏,目光陰毒,那曾經是她的光輝和榮耀,如今輕而易舉被冷若寧搶走了。
“這不是夏大經紀人嗎?瞧你那麵目猙獰的樣子,還妄圖對我們總監作妖呢?”一名看不慣夏如雪的經紀人不屑諷刺道:“人家是天上的鳳凰,你現在啊,是掉毛的鳳凰不如雞,還是好好回去守著你的新人,說不準十年八年的還能混出個名頭,別在這裏作死了。”
幾名經紀人圍在一起對夏如雪冷嘲熱諷:“曾經咱們的夏大經紀人多麽風光啊,咱們眼巴巴地湊上去巴結,人家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唉,好在現在藝人經紀部是sweetie做主,人家開明幹練,從來不搞阿諛奉承那一套,對底下的人公平公正,不知道甩了某些上不得台麵的東西多少條街!”
“我要是某些人,早就收拾東西滾蛋了,幹嘛留在寰宇要飯呢?”
話越說越難聽,夏如雪忍不住拿起一杯酒朝著為首那人潑過去,卻被人抓住了手腕,那經紀人反手大力推開她:“你以為我還會跟以前一樣,任由你侮辱嗎?夏如雪,你給我聽好了,隻要我們還在經紀部一天,你就別想有出頭之日,一輩子帶你的新人去吧!”
幾人冷笑著看向跌倒在地的夏如雪,沒有一個人去扶,反倒是趾高氣揚地踩著高跟鞋從她身邊走過,像是踩過了惡心的垃圾一般。
安唯唯剛剛應付完媒體,本想過來角落裏躲個清淨,看到這一幕,有些不忍心地走過來,想要扶起她:“沒事吧?”
夏如雪卻如同炸了毛的貓,一把將人甩開:“滾開!誰要你假好心?”
安唯唯穿得高跟鞋,被她大力一推,頓時踉蹌著跌出去,身後便是一長桌的蛋糕和紅酒杯,這一跌下去,她明天怕是要上頭條了!
幸好,腰間及時攔過來一隻大手,慕尚扶著安唯唯站好:“你怎麽這麽笨?這種深井冰有什麽值得同情的?”
安唯唯愣了一下,有些不習慣他的毒舌,幸好冷若寧及時過來解圍:“慕尚,你的舌頭是鶴頂紅泡大的嗎?”
慕尚傲嬌地哼了一聲,麵色不善地看著夏如雪:“你瞪什麽瞪?想打架盡管來,我現在正好心情不爽……”
“慕尚,你夠了!”冷若寧低吼一聲,不想讓大廳的人注意到這裏,給安唯唯招惹麻煩,轉身衝夏如雪道:“你若是在這裏鬧著事,結果隻會讓自己難堪,趕緊走吧。”
“虎落平陽……嗬,今日的恥辱,我會記住的。”看慕尚擼袖子的架勢,夏如雪縮了縮脖子,憤恨地瞪了一眼冷若寧和安唯唯,轉身一瘸一拐地離開。
夏如雪離開宴會廳,人前驕傲的女人感受到世態炎涼,忍不住紅了眼眶,默默離開了慶功宴,開車漫無目的地遊**在馬路上。
車沒有開多遠,忽然兩道人影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不遠處還有幾名高大身影罵罵咧咧地追過來:“別跑!臭婊!”
夏如雪本不想多管閑事,隻是眯眼看了下打頭那披頭散發的女人,似乎是——
冷夢詩?
她連忙停車,看了眼兩人狼狽的模樣:“上車!快!”
冷夢詩是認得夏如雪的,往日彼此見麵都是劍拔弩張,如今她居然會出手相助?
她隻猶豫了一瞬,身後的幾個男人大步跑過來:“站住!”
助理張瑤為了保護冷夢詩,已經被人打得鼻青臉腫,見狀連忙拉著冷夢詩上了車,哽咽道:“夏小姐,麻煩你救救我們,這幾個黑粉……瘋了!”
原來是瘋狂的黑粉攻擊,夏如雪見識過黑粉的厲害,看兩人狼狽模樣,也不敢怠慢,一腳油門帶著人離開。
將人送到冷家附近,夏如雪停了車,卻沒開車門,淡淡地問:“冷小姐怎麽沒有帶著保鏢?”
張瑤似乎被嚇怕了,沒經過思考就脫口而出:“我們剛剛從督察局出來,就被黑粉圍攻了……”
“閉嘴!”冷夢詩猛地低喝一聲,她身上也有不少傷痕,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渾身都疼,卻還在外人麵前維持著高高在上的自尊,“夏小姐,多謝你送我們回來。”
夏如雪無所謂地笑了笑,開了車門,看著冷夢詩下了車,忽然問:“冷小姐和sweetie是舊識嗎?”
冷夢詩此刻最聽不得冷若寧這個賤人的名字,聞言眼底爬上幾縷血絲:“什麽意思?”
“sweetie一直帶著五歲大的兒子生活,似乎沒有什麽舊相識……”夏如雪笑得溫和,“我還以為冷小姐和她是故人呢!”
冷夢詩瞳孔驟然緊縮:“你說,她有個五歲大的兒子?”
夏如雪驚訝地張了張嘴巴:“你不知道嗎?他們母子就住在添香公寓,隻不過沒有人見過孩子的爸爸……”
冷夢詩攥緊了拳頭,忽然神經兮兮地笑了:“五歲的兒子?哈哈哈……真是犯賤!居然給一個鴨子生孩子!”
那個孩子,不是卓淩燃的私生子,居然是冷若寧生的小雜碎!
她笑著離開,張瑤連忙跟上,聽到這毛骨悚然的笑聲,有些膽戰心驚。
夏如雪卻眯了眯眼睛,挑眉:“給一個鴨子生孩子?”
看來,這個冷大小姐和sweetie之間的故事,真是耐人尋味!
冷夢詩回到家以後,冷致遠和蘇如意都不在家,她把所有的傭人都趕走,獨自鎖在房間裏清洗掉一身晦氣,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浴巾,露出肩膀和下巴處的新傷,然後躺在**給顧唯新打電話。
顧唯新這一陣子也不好過,連續被卓淩燃抓到小辮子,鏟除了不少他精心培養多年的勢力,他自顧不暇,也就顧不上冷家了。
接到冷夢詩的電話,聽到她嬌軟甜膩的嗓音,顧唯新才想起自己有一陣子沒有女人了:“嵐嵐,你在哪兒?”
“在家。”冷夢詩沒有透露自己的遭遇,說話的時候卻刻意帶了鼻音,小貓似的喃喃,勾地顧唯新心癢癢:“寶貝對不起,這幾天我被卓淩燃那廝支開,今天才趕回來。”
“沒關係,你的事最重要。”冷夢詩懂事地回應,忽然低低“嘶”了一聲,似乎怕顧唯新聽見,又刻意忍住了。
顧唯新果然察覺不對勁,連忙追問:“嵐嵐,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冷夢詩搖頭:“沒事,你有事就忙,我不耽擱你了……”話沒說完,張瑤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刻意拔高了:“嵐姐,現在幫您上藥嗎?那些黑粉下手太狠了,把你傷成這樣,肯定是寰宇那幫人搞的鬼!”
冷夢詩得意地勾了勾唇,果不其然聽到顧唯新的追問聲:“怎麽回事?什麽黑粉?是不是冷若寧對你動手了?”
冷夢詩佯裝怒氣,將張瑤趕走,之後哽咽著說:“唯新,我本來不想打擾你的……隻是我爸現在被上頭調查,公司動**不說,冷若寧買通保鏢,誣陷我蓄意傷人,害得我進了督察局背負一身罵名,現在又……又唆使黑粉對我進行人身攻擊……”
她哭唧唧地告狀,將自己完全擺在受害者的位置上,顧唯新怒聲道:“她倒是能耐了!”
“唯新,會不會又是他們聯手對付我們的招數?”冷夢詩故意將顧唯新拉扯進來,“依冷若寧的能力,斷然不可能將手伸到冷氏,可是怎麽這麽巧,我前腳出事,公司後腳就被人舉報?還有你,這段時間肯定也被卓淩燃刻意針對……”
這句話說到了顧唯新心坎上,他猛地拔高聲音:“這麽說,卓淩燃是因私廢公,利用公司的權勢給冷若寧助陣了?”
他說得義憤填膺,完全忘了自己利用金氏集團給冷夢詩走了多少便利,一心都是卓淩燃和冷若寧聯手對付他和他的女人這件事。
對比卓淩燃“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壯舉,他顧唯新的女人被欺負成這樣,豈不是丟盡了他的臉?
“嵐嵐,你放心,你爸的事情我會找人疏通。至於那些黑粉,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一定要讓他們吐出幕後主使,讓冷若寧也去督察局嚐嚐苦頭。”顧唯新內心燃燒著熊熊火焰,不僅僅是憐香惜玉的心思,還有和卓淩燃一比高下的念頭在作祟,“我顧唯新的女人,他們也配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