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驚訝不已。
江家和唐家在一起合作幾十年,唐安寧也是他看著長大的,逢年過節的時候老唐總喜歡帶著他的寶貝女兒還有徐青青去他家過年。
五年前老唐車禍去世之後,他就聽說唐安寧出國了。
雖然新聞上都說是唐安寧怕承擔債務逃走了,可他總覺得事情應該有隱情,所以他是半信半疑的。
剛想問她怎麽會在這兒,江洋便想起了兩天前她和紀少擎的照片以及流傳出的那些閑言碎語,他看向唐安寧的眼神就有些變了。
“你跟紀少擎真的是新聞上說的那些關係?”
如果她真是嫌貧愛富的人,那五年前拋棄父親,為逃避債務離開國內大概也是真的了。
他的眼神明顯懷疑。
唐安寧看著他鄙夷的眼神,抿了下唇,二話不說,跪在了他麵前。
她極力的壓抑著自己想哭出來的情緒,將五年前徐青青和陸煦染的陷害,自己如何與紀少擎扯上關係全部告訴了他。
那些慘痛而難過的經曆,被她輕描淡寫的說出,言語簡單,卻震撼人心。
江洋完全想不到她是怎麽在國外帶著仇恨和痛活下的這五年,不僅如此,回國後也背著不孝的罪名。
別說外人,就連他,在不知道真相的時候也會誤會她。
她完全不像是在說謊。
江洋久久沒平複下心情,連忙讓她起來。
“這麽說,當初你是被迫出國,你的未婚夫陸煦染接手公司也是提前預謀好的?如果真是這樣,你為什麽不報警?”
江洋朝她問道。
唐安寧眼神黯然,“我沒拿到證據,報警也隻會打草驚蛇,除此之外,也沒辦法報父親的仇。”
“江伯伯,不讓陸煦染簽合同是我告訴他的,陸氏之前是父親的公司,我想,父親應該並不想看到公司破產,我這次找您,也是想讓您幫我拖住紀少擎。”
她緊捏著手指。
即便這個決定可能是錯的,可現在也隻能一錯再錯了。
紀少擎救過她多次,她對紀少擎確實心存感激。
她以為自己在炎炎的問題上不會退步,可她還是動搖了,但在此之前,她需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她的計劃隻是讓陸氏減緩破產,給她留夠找證據的時間,並沒對任何人造成威脅。
知道她和紀少擎搶撫養權,江洋也不忍心拒絕她,於是便同意了。
紀少擎還在開會,唐安寧出了會客室便回了他的辦公室。
視線瞥到辦公桌上的一張照片,她鬼使神差的上前。
拿到照片的那一刻,她的手忽然抖了一下。
照片上的女主十七八歲的樣子,稚嫩白皙的臉,梳著簡單的馬尾辮,穿著校服,咧著嘴回頭笑著看向鏡頭。午後的陽光閑適的透過茂密的樹葉落下來她的身上。
明暗光影下,她有一刹那的愣神。
這好像是她的照片,衣服也是她原來的高中校服,可她怎麽不記得自己有這樣一張照片。
不對,紀少擎怎麽會有她的照片?
思想忽然聯係到前段時間,陸煦染所說的,五年前她是被紀少擎帶走的。
如果,紀少擎一開始就是有預謀的將她帶走,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