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少擎注意到晚餐的時候白芨的視線一直落在唐安寧的身上,似乎想問什麽卻又欲言又止。
深夜。
裴宅。
黑影從門口一閃而過,找到一間客房後駐足下來,片刻,輕手輕腳的推開窗,從窗口靈巧的跳了進去。
華貴的大**。
房內傳來清淺的呼吸聲,被子有規律的起伏著。
黑影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尖銳,從身後驟然抽了把匕首,狠狠的便**刺了過去。
還未等匕首落下,一隻手被被子裏伸出來,一把抓住了黑影的手腕。
“呃——”
骨頭錯位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便是男人的吃痛聲。
黑影察覺到情況不對,慌張要逃,還未等他動彈,肋骨處又是一陣尖銳的疼。
一道利光迅速閃過一個男人的眼睛。
黑影另一隻手迅速的抓住匕首,朝**的人再次刺過去,**的男人迅速的閃過,行動利落的抓住他另一隻手腕,又是一陣骨頭錯位的聲音。
這時,燈“啪”的被打開。
黑影這才看到紀少擎正倚著牆而立,仿佛看一場好戲一般看著他們這邊。
而原來**的男人,不過隻是保鏢而已。
黑衣男人暗道不好,慌張要逃,卻已經來不及了,保鏢迅速的將他的手背至身後,將他綁到了紀少擎麵前。
“少爺。”
保鏢恭敬的喊道。
“辛苦了。”
他就知道,上次之後,那些人絕不會罷休。晚餐之後,裴昊堯將他安排在了這個房間,消息一散播出去,他就知道會出事。
如果是他自己倒無所謂,可唐安寧還在這兒,他不能讓她受傷,所以悄悄換了房間,並命令保鏢在這兒等著。
果然沒猜錯。
這人和花島有關係。
“誰派你來的?”
紀少擎冷冷的朝他問道。
男人長相倒算是清秀,隻是臉上寫滿了殺氣和不忿,顯得就有些凶狠了。
“不說?”紀少擎眯了下眸,眼眸深了深,“是裴昊堯讓你來的?”
像是被戳穿了般,男人眼神迅速閃過幾分慌張,又飛快的扭過頭,“要打要殺衝我來,都是我一個人要做的。”
“理由。”
“沒有理由,要打要殺隨意。”
“殺了你,豈不是就沒了證據?”
紀少擎揚了下唇角,“我再問你一遍,你最好考慮清楚再說話。”
“是不是裴昊堯讓你來的?”
紀少擎的語氣驀地淩冽了幾分。
男人皺了下眉,仿佛決定了些什麽,牙齒用力的咬下去。
“攔住他!”
話還未說完,男人便倒在了地上,嘴裏黑色的血流了出來。
保鏢探了下他的氣息,又摸了摸溫度,這才無奈的搖了搖頭。
“少爺,他牙齒裏藏了劇性毒藥,已經死了,沒得救了。”
“死士。”
紀少擎黑眸深了深,片刻冷哼一聲,“查一下他身上有沒有能用的東西。”
聽到了這邊的聲音,此時裴昊堯也匆匆趕了過來,一進門便看到了這幅景象,不由得愣了一下。
“裴伯父,給你添麻煩了,已經是第二次買這裏遇到危險了,這種巧合,真要解釋的話還真有點讓人難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