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知道答案,但當葉修揚要說出來的時候,她還是退縮了。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地步,這件事就算查的清楚,即便是紀少擎真的救了她那又怎麽樣?
她已經離開了他。
葉修揚從未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在一起的事是她答應的,她不能因為一件小事就讓葉修揚感到寒心。
紀少擎身邊還有宮玥兒,還有炎炎。
他喝醉,宮玥兒不會無動於衷。
輪不到她去關心和心疼。
這麽想著,唐安寧盡可能的讓自己不再去想剛才的事情,然而紀少擎今晚喝醉後說的那些話還是不停的往她腦子裏灌。
紀少擎怎麽會說出這種話。
有那麽幾刻,她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但這場夢未免有些太真實。
擔心葉修揚發現端倪,吃過飯之後,唐安寧便收拾了廚房,沒多猶豫回了房間,倒頭趴在了**。
……
Devilsswing.
男人坐在包廂,周身散發著冷冽,周圍的氣壓仿佛在不停的下降。
他的眼神已經有了幾分迷離,身姿卻依然直立,端正的坐著,唇亦是緊抿著,顯得有些倔強。
就像孩子一樣。
滿地是他摔掉的酒杯和紅酒瓶的碎片。
一片狼藉。
一旁的保鏢看到自家少爺醉的幾乎不省人事,不由得有些心疼,想勸但又怕他生氣,隻能在門口,尷尬的互視一眼,緊接著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少爺以前很少喝醉。
這次主要是慕致遙約紀少擎出來,結果兩人一見麵就開始喝酒,慕致遙沒事,他倒喝的一塌糊塗。
“少擎,別喝了。”
慕致遙看不下去,伸手將他的酒杯奪了過來。
“唐安寧那個女人不值得你這樣!”
“閉嘴!”
慕致遙的話剛說完,紀少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語氣要多冷有多冷。
唐安寧的好與不好隻有他能說,他絕不允許其他人這麽說她!
剛剛打電話的時候,聽到慕致遙說唐安寧不好的話,紀少擎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拳。
所以到現在慕致遙的臉上還有一道明顯的擦傷,整邊臉都是紅的。
慕致遙感覺他醉酒,沒跟他一般計較。
但他不知道,不管紀少擎有沒有醉酒,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不管他們還是不是在一起,紀少擎都絕不允許除他之外的人說她不好。
他讓她受了五年的苦。
不好的人是他,不是她。
想到五年前的事,那種胸悶的感覺再次傳了過來,紀少擎捏著高腳杯,隻覺得胸口的疼仿佛順著五髒六腑不停的蔓延著,愈加的劇烈。
他用力的抓著,想要將胸口的什麽東西抓出來,卻始終是徒勞。
眼前仿佛再次傳來她和葉修揚的影子。
她對他的不屑與她對葉修揚眼神的柔意,生生像一把鏽鈍的鐵劍,將他折磨的痛不欲生。
慕致遙看他這樣,尤其不忍,眼神漸漸的暗了下去。
他能明白這種感覺,明明戎馬半生,卻被一個女人搞的渾渾噩噩,他和紀少擎,都避免不了,
抬手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半個小時了。
唐安寧怎麽還不來?
慕致遙皺眉,拿出手機,剛要打電話,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