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剛要低頭去撿,葉修揚卻已經率先她一步將紗布撿了起來遞給了醫生。
“紀先生的傷口看起來挺嚴重的,醫生您這邊注意一點,這些消過毒的東西更要注意,現在幸好我撿起來了,否則萬一包紮的東西不幹淨,傷口很容易感染。”
聽葉修揚這麽說,醫生連連點頭。
紀少擎瞥了他一眼,表情淡淡的,但深色的眼眸中滿是對葉修揚的嫌棄和不滿。
“有些東西容易撿,有些可不容易,一旦定了,就再也沒有機會改變了。”
紀少擎懶懶的朝他說道。
語氣裏明顯有著深意,似乎是在暗喻著什麽。
葉修揚聽得懂他的話。
眼神裏的陰冷一閃而過,然而很快便恢複了以往的自然。
他輕笑一聲。
“當然,我也希望如此。”說完,葉修揚朝唐安寧看過去,柔和的眼神中滿是對她的寵溺,“有些事,我希望是永遠,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麽,都能永遠沒有機會再改變我們之間的感情。”
他知道紀少擎是故意激怒他,但他也輕而易舉的將話題移開來。
紀少擎放心不下唐安寧,所以,他隻要用唐安寧,就能輕而易舉的將他激怒。
果然,在他說完這句話時,明顯的感覺到了一陣冷意,一抬頭才看到紀少擎正看著他,一雙眼神裏滿是怒意。
他怒的厲害。
可現在唐安寧沒有發聲,他也不想逼迫他什麽,隻能默默的等著她接下來的決定。
他永遠都不會放她離開,隻要她說要回來,無論發生什麽事,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接她回來。
可現在,唐安寧的心思顯然並沒有放在他們身上。
她能察覺到兩個人之間無聲無息間突然竄出的硝煙,可她還是忽略了。
沒有必要。
“炎炎怎麽樣了?”
唐安寧朝葉修揚問道。
話一出口,葉修揚驀地愣了一下,
雖然早就知道她會問到這個問題,但這句話出口,他還是猶豫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宮玥兒也沒有說話。
聽到唐安寧這麽問,紀少擎也想起來炎炎的事情,眼神淩冽的朝宮玥兒看了過去。
兩個人誰都沒有再說下去。
很明顯詭異的氣氛。
唐安寧皺了下眉,明顯的感覺到不對勁。
“怎麽回事?炎炎怎麽了?”
她有些著急的朝葉修揚問道:“生病了?嚴不嚴重?你怎麽不說話?有什麽事你跟我說。”
看到葉修揚一直沒有說話,唐安寧也忍不住有些著急。
著急之下也忍不住胡思亂想。
好像從剛才開始葉修揚就沒有主動跟她談起炎炎現在的狀況。
難道真的生病了?
炎炎生病的時候根本不允許其他人接近,隻有她可以,如果真的生病,肯定又要忍受的很難受。
她沒想到原來自己的一念之差竟惹出了這麽多的麻煩,一時間她又有些著急。
正當她想繼續問的時候,葉修揚終於出了聲。
他抿了下唇,按住她的肩膀,看起來語氣異常的認真。
“炎炎他,被紀家的人接到了英國。”
“接到了英國?”唐安寧愣了一下,“為什麽要接到紀家?那他什麽時候回來?紀家的人什麽時候把炎炎送回來?”
問完,唐安寧又發覺自己問的有些不對,葉修揚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於是連忙朝紀少擎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