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有些事你自己憋著不說出來,在等的人還有多著急,體會到我的心情了吧。”

唐安寧的笑裏帶了幾分狡黠。

紀少擎這才明白過來她是在逗他。

父母隻有他一個孩子,對他自然是寵到了骨子裏,他從少年時就開始在景城,極少和父母交心。

剛才在客廳看到父親和爺爺那麽反對,他以為按照母親和父親這麽恩愛的程度,兩人可能想的一樣把他們拆開。

忐忑的心情總算是平複了,紀少擎抬眼,看到她帶了些壞壞的笑。

“行啊,你現在學壞了。”

紀少擎陰測測的朝她笑了笑,朝她逼近,俊臉在她麵前忽然放大。

唐安寧連忙朝後退了兩步,“是你先瞞著我的,不對,我跟你不一樣,我這次可沒有瞞你,是你太著急了。”

“有麽?”

紀少擎朝她淡淡的問道。

他的嗓音很低,很沉,像是用氣聲在說話。

磁性魅惑的嗓音讓唐安寧的心跳忽然加速。

她怔怔的看著他的俊臉,漆黑的眸幹淨璀璨。

唐安寧忽然想起那晚炎炎鬧著要看日出,天色還黑的時候,她就和炎炎出了門。

那時的天色沉的厲害,陰沉沉的風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刮過來,如果當時不是因為炎炎一直朝海邊走,或許她會直接回去。

在麵對危險或者自己不喜歡做的東西時,人總是有種自我保護的防護機能,可當看到那麽美麗的朝陽,看到炎炎開心的笑,她又覺得自己做的似乎並不是沒有意義的。

很慶幸當時沒有直接回去。

就像對紀少擎亦是如此。

剛見麵的時候她就下意識的將他當做了自己討厭的人,所以接下來她對他厭惡,和他對著幹,恨不得和他脫清關係。

可是到現在,她對他的感情越來越複雜。

她慶幸。

好在她能堅持看到清晨的日出,好在她能等到看到紀少擎最帥氣的一麵,也能等到自己察覺到自己的心思到底在哪兒。

唐安寧看向他時,唇角又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幾分笑意。

他還在壞笑著看向她,將她逼到了牆角,她退無可退,隻能壓低了腰,整個人緊張的厲害。

視線略到他淡粉色的薄唇,眼底忽然閃過了幾分狡黠。

唐安寧直起身,一踮腳,“吧唧”一下吻上了他的臉。

怎麽都沒想到她會有這麽一個動作,紀少擎身子驀地僵了一下。

唐安寧一個側身閃身躲了出來,朝他做了一個鬼臉。

“紀少擎,你太著急了,平時你的反應不是挺快的嗎,怎麽到這個時候就像個木頭人一樣?”

說著,唐安寧笑的更燦爛了,結果一個轉身一時忘記了身後是一堵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腦袋直直的朝牆麵撞了過去。

眼看就要撞上,唐安寧嚇得一瞬間閉上了眼睛,結果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忽然察覺到仿佛有一隻手忽然捂上了她的腦門。

腦袋撞上去一點都不疼,等她緩過來才看到腦門上墊了一隻手。

紀少擎的手。

“真是個傻瓜。”

紀少擎無奈的搖了搖頭,“做了壞事遭報應了吧。”

“……”

“要勾引就勾引到底,勾引了一半就放棄算什麽。”

還未等唐安寧回答,紀少擎直接俯下身。

唐安寧用力的握緊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