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保鏢的話,紀少擎的眉頭輕皺了幾分,卻還是神情自然的拉著她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淡淡的朝保鏢問道:“奇怪在哪兒?”

花島的勢力有一大部分在武裝之上,以前裴昊堯單獨的管理一整支保鏢團隊,保鏢的存在便顯得尤為重要,隻要稍有不慎便很有可能滿盤皆輸。

“花島的保鏢標準是,隻要進入了花島這一生都要交在這裏,不能再去其他地方,但最近組成的保鏢團隊有幾個是從慕家調過來的保鏢,我們懷疑,葉修揚或者慕家的人是想利用私權。”

“慕家的人……”

紀少擎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仔細想著保鏢說的話,片刻,似乎想到了什麽,唇角淡淡的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原來是這樣。”

從他剛才的話裏,唐安寧也大概能猜得出他們在想什麽。

不知不覺,身體竟變得僵硬了幾分。

她之前不是沒有猜疑過,但每次猜疑過後,她都會懷疑是自己想得太多。

葉修揚曾經幫過自己多次,盡心盡力的對她,現在父親把花島交給他,他比誰都用心。

可是,現在想想,如果真的是慕家的人從中作梗,他會包庇嗎?

正當她出神時,保鏢不知何時已經悄悄離開了,紀少擎喊了她幾次,唐安寧才猛然反應過來。

“紀少擎,你和慕家打交道比較多,你比較了解他們,這件事會和他們有關係嗎?”

唐安寧仰著頭朝他問道。

紀少擎頓了頓,唇角揚了一下,看得出她有些不自然。

他調查過,以前在美國的時候葉修揚幫過她和炎炎,按照她的脾氣和性格,她肯定不希望那個人是葉修揚。

既然如此,又何必讓她為難。

紀少擎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這件事交給我就好了。”

之前在花島遇到兩次危險,隻要用心總會找到蛛絲馬跡。

唐安寧被紀少擎勸回了房間,她的心裏不知為何總是忐忑不安,事實上從英國回來的那天就已經開始了,但她不敢告訴紀少擎,怕他多心。

在房間內著急徘徊片刻,她還是打電話給了周暖。

“什麽?這麽神奇,怎麽感覺像拍電視一樣戲劇化。”

聽完她講述這段時間的事情,周暖好奇心直接就竄了起來。

說完又發覺有哪個地方不對,語氣立刻沉了下去,“裴夫人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我感覺這一點就很有問題了,按理來說這麽多人去找都沒找到,很有可能裴夫人沒什麽事,被人救了也很有可能,這點你就不要擔心了,放寬心,找不到或許是一件好事呢。”

周暖朝她安慰道。

其實這段時間她一直這麽安慰自己的。

找不到或許就是好消息。

可心裏還是堵的難受。

“不過,聽你這麽說,裴老爺的死我感覺也有些問題。”

周暖聲音沉了幾分,“殺掉裴老爺,肯定是為了某一方麵的利益,裴老爺因為擋了他的路,所以才要狠心除掉,我們可以推測,如果你是想殺掉裴老爺的人,你殺掉他之後最想得到的是什麽?”

“花島?”

“不對,還有你。”

周暖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