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宮家,紀少擎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不過這件事牽扯的廣,甚至連紀家也有參與……證據現在都有了,您最好還是親自去看一下。”

保鏢戰戰兢兢的朝紀少擎說道。

聽到紀家有參與,紀少擎的眉頓時微蹙了起來,站起身剛準備走,又仿佛想到了什麽,回頭朝唐安寧看了一眼,緊接著朝保鏢冷冷的說道:“把保鏢全部叫過來,給我照顧好安寧,任何人不準進來,除非有我的允許,否則被我知道了,後果怎麽樣你清楚!”

紀少擎冷冷的說道。

保鏢連忙點了點頭。

紀少擎這才戀戀不舍的跟著保鏢出了門。

太陽的光漸漸褪去,血色的夕陽遠遠的爬出天際,將世界染成了紅色。

唐安寧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消毒水的氣味讓她感覺有些嗆鼻。

來醫院那麽多次,根本不用睜眼,聞到這股不太好聞的消毒水味唐安寧就能猜得出來自己現在在哪兒。

怎麽又來醫院了?

唐安寧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強撐著床麵倚著床背坐起來。

病房裏空無一人,顯得尤其的空曠。

紀少擎沒在這兒。

唐安寧感覺到了失望。

他去哪兒了?

出去了嗎?

唐安寧坐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剛準備喝,餘光裏忽然閃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這才看到右手的無名指上戴了一枚精致的戒指。

戒指?

難道剛才的夢是真的?

唐安寧不由得有些恍惚,用力的拍了拍臉,又狠狠的朝胳膊上擰了一下,一直到感覺到疼才意識到自己沒有做夢。

剛才在夢裏的時候她夢到紀少擎對她單膝跪地求婚了。

那種感覺十分真實。

他說,他早就已經喜歡上她了。

在夢裏的時候,他的眼神十分寵溺,當時的場景美好的不真實。

確確實實是一場夢。

可這枚戒指又是怎麽回事?

唐安寧疑惑不已。

正好這時有護士端著托盤進來,看到她起來了,不由得驚喜不已。

“唐小姐,你可算是醒了,你都不知道你昏迷的時候紀少爺有多擔心。”

“紀少擎?”唐安寧這才想起來,有些疑惑的朝她問道:“對了,你知道紀少擎去哪兒了嗎?”

“一個小時前少爺剛去英國,好像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做,具體什麽倒也沒說。”

聽護士說到英國,唐安寧隻覺得心髒驀地一顫。

無端的又想到了那天去英國看到他和宮玥兒在一起。

他又去找宮玥兒了?

唐安寧用力的捏緊了手指,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仿佛是忽然掉進了萬丈深淵,讓她慌得厲害。

“他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唐安寧強行壓住內心的慌亂,假裝鎮定的朝她問道。

“不知道,不過紀少爺說了,讓我們好好照顧好您,您也不要隨便出門。”

連她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唐安寧隻覺得心裏尤其的不舒服。

然而她隻能盡量的說服自己。

“我醒來之前的這段時間,除了紀少擎,還有誰來過嗎?”

“還有慕小少主和顧小姐來過。”

護士恭敬的回道。

那戒指隻能是紀少擎送的了。

抬手看了一眼無名指的鑽戒,唐安寧用力的咬了下唇,“紀少擎,你早點回來,我盡量不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