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發,眼神中夾雜著一種與以往不同的感情,如同幾欲結冰的冰山,卻又仿佛夾雜著熊熊的烈焰,兩者碰撞之間,濺出無數火星。
“紀少擎……”
唐安寧一時間忽然有些慌張,連忙想推開他,然而剛一抬手,紀少擎便用領帶綁住了她的手。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紀少擎已然將她另一隻手也綁了起來。
領帶的材質極好,倒並沒有粗糙之感,可這種被束縛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壓抑,她忍不住掙紮了一下。
這種動作落在紀少擎的眼裏卻無端的惹怒了他,他的眼神驀地深了幾分。
並未說什麽,紀少擎抬手將領帶的另一端綁在了床頭的柱子上。
這下她就掙紮不開了。
唐安寧用力的掙紮,卻怎麽都抵不過他的力氣。
她隻能呆滯的看著他,因為緊張和慌亂,大口的喘著粗氣。
她的臉緋紅,幾乎與身上的旗袍變成了同一顏色。
唐安寧看到他的視線逐漸的下移,移到她的小腹,他的眼神驟然停下了,粗氣也越來越重。
片刻,還未等她反應過來,紀少擎伸手扯住她旗袍的下擺,一個用力,隻聽一道清脆的響聲,皮膚上驟然的微風拂過。
唐安寧驀地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麽。
“紀少擎,放開我。”
唐安寧連忙掙紮。
可剛掙紮一下,紀少擎便俯身堵上了她的唇,濃鬱的酒味傳了過來夾雜著專屬他身上的清香。
他已經很久沒碰過她了,她用力的掙紮,可還是可恥的發覺自己起了反應。
粗糲的指腹落在她的腰上,那種酥麻的感覺如同一道電流一般從皮膚直衝她的大腦,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來。
“紀少擎,停下……”
她慌張的厲害,連聲音都有些沙啞,他卻仿佛根本聽不到一般,動作讓她感覺更加疼。
手腕因為掙紮被磨的發疼。
自願和被迫並不是一種感覺。
可既然已經反抗不了,那就隻能接受。
從內心裏,她並不討厭他,也並不排斥他的接近。
唐安寧,你真是自虐。
醉酒的他力氣很重,每一下落在她的身上都讓她暈厥,一道道生頓的痛感落在她的身上,她隻能咬著牙,手指用力的抓著床單。
“和葉修揚在一塊兒,你的審美就變成了這樣?”
紀少擎抬手將她的眼睛摘下來,隨手扔到了床下。
“啪”的玻璃碎裂的聲音讓她的心驀地一驚,想要起身的時候,紀少擎再次將她壓了下去。
窗外的月光漸漸的被烏雲遮住。
房內,旖旎一片。
衣服散落一地。
樓下。
葉修揚等了許久都沒看到唐安寧回來,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到了深夜,他忍不住打了幾通電話過去,結果都沒接。
葉修揚又問了幾個人,結果沒有一個人看到她。
剛開始葉修揚有些疑惑,可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他的心忽然緊懸了起來。
“你們看到少擎了嗎?”
正當葉修揚到處找人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宮玥兒的聲音。
紀少擎也失蹤了。
葉修揚皺了下眉。
此時宮玥兒也看到了他,眼神微閃了幾分,停頓片刻才朝他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