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

唐沐歌風中淩亂!

好吧,既然已經被他看出來了,她索性就招了吧。

“去十年月色的事情,的確是我讓上官跟你說的,為了提高成功率,我親自來了,而且還一來,就給你親吻,我下了多大的血本啊,是不是?”

曲墨楓隻是看著她,一時間沒有說話。

唐沐歌湊上去,細碎的吻落在他的唇角,見他不拒絕也不主動,她索性停下來,道:“不接受我的色誘?”

“!”這回輪到曲墨楓風中淩亂。

當天晚上,十年月色。

唐沐歌挽著曲墨楓的胳膊走進包廂時,裏邊的所有人,都給他們行了個“注目禮”。

“小沐歌,我看著你現在和曲少的關係不錯嘛。”上官炎開口道。

顧禦庭則很快將目光移開了,和他的老婆寧萌膩歪著。

唐沐歌嘿嘿笑著,拉曲墨楓走到沙發上坐下,道:“你和彤彤姐的關係,也很好啊,還需要羨慕我們嗎?”

這句話取悅了上官炎,他伸手摟住安亦彤的纖腰,傲嬌地說了聲:“那是!”

之後的十分鍾,他們幾個人,要麽寒暄,要麽吃水果瓜子,要麽就喝果飲。

十分鍾過後,先前一直在和老婆膩歪的顧禦庭,忽然看向曲墨楓。

“曲少,你有病,接受治療嗎?”這是顧禦庭今晚說的第一句話。

唐沐歌嘴角抽了抽,敢不敢別這麽直接,她下意識扭頭去看曲墨楓的臉色,可惜,他臉色沒什麽變化。

上官炎直接“噗嗤”一聲笑出來,“顧大少,不帶你這樣狠辣的啊,溫柔一點溫柔一點!”

顧禦庭懶得理會上官炎,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曲墨楓,隻在等待他一個人的回答。

曲墨楓道:“我有什麽病?”

唐沐歌在心裏小心翼翼地措辭著,想著怎麽跟他說,傷害能夠減少一些,也便於他接受。

事實上,今晚顧禦庭夫妻、上官炎夫妻,就是她請到這兒來的,目的很簡單,讓他們說服曲墨楓接受他被催眠一事,然後想辦法解決。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顧禦庭就已經搶先道:“你的腦子有病,三個多月前在機場,你和唐沐景離開,擱下自己的妻子在陽城,你難道沒發現你哪兒有病嗎?”

靠!唐沐歌無語了,能不能別這麽簡單粗暴?

早知道是這種結果,還不如她自己去跟曲墨楓說呢。

寧萌扯扯顧禦庭的袖子,“說話別這麽直接!”

顧禦庭眉梢微挑,沒有說什麽。

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曲墨楓,深怕他受到刺激,然後精神混亂。

最緊張的人,莫過於唐沐歌了。

豈料,曲墨楓說道:“好啊。”

眾人:……

顧禦庭道:“既然這樣,那麽就撤了!”

說著,他竟真的將寧萌從沙發上拉起來,摟住她的纖腰,便要離開。

唐沐歌哭笑不得,坑爹啊,隻是兩句話的事情,她居然興師動眾將曲墨楓的兩兄弟喊過來!

“顧大少!這麽著急回去做什麽啊?難得現在我們曲少的狀態好,玩一會兒再回去唄!”

顧禦庭停下腳步,轉過身去,目光從安亦彤大大的肚子掠過去,看向上官炎。

“我和我老婆,已經完成生子大任,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你一個沒法和妻子玩的人,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上官炎內心吐血三千裏!

顧大少的嘴真毒啊,不就是說他現在沒法和安亦彤上床嗎?靠!

顧禦庭的目光掠到曲墨楓身上,繼續道:“曲少,你精神不行,我就不說你了,再見。”

唐沐歌滿臉黑線,以前她隻聽說顧禦庭做事不按常理出牌,卻不知道他連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真不知道寧萌姐姐怎麽受得了他喲。

哎哎哎!還是她的墨楓哥哥好!

顧禦庭和寧萌離開之後,上官炎問道:“曲少,要不要點點什麽好吃的?或者唱歌?”

曲墨楓涼颼颼地看他一眼,道:“我覺得顧少說得很有道理,我和沐歌,不需要浪費時間,在這裏陪你寂寞地狂歡。”

說完之後他就拉起唐沐歌離開了,唐沐歌整個人都是懵圈的!

這簡直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最佳詮釋啊。

還坐在沙發上的上官炎,臉色直接黑了。

“混蛋!到底是誰浪費誰的時間啊?本少爺有孩子了,你個混蛋曲墨楓有嗎?”他直接衝曲墨楓大喊大叫。

“以後你生了孩子,也要喊我孩子做哥哥!哼!”

上官炎剛說完,嘴裏就被塞了個大蘋果,他抬頭朝安亦彤訕笑著。

“老婆,咱不和他們一般見識,一群隻知道上床的臭男人,簡直可惡到令人發指!”

安亦彤:“嗬嗬!”

上官炎立刻閉嘴,有前科的男人,真的好命苦哇!

然而,曲墨楓、唐沐歌、顧禦庭和寧萌,都已經相繼走遠了。

……

唐沐歌跟著曲墨楓,一路走出十年月色,然後上了車。

她剛坐好,曲墨楓就傾身過來,捧住她的臉吻她。

靠!她還以為在包廂裏的時候,他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來真的?而且還是在車上?

話說,難道此刻顧禦庭和寧萌,在車上也那啥了?

額額額……

她腦袋到底在想什麽啊?

“嘶——老公,你幹嘛咬我?”

“和我接吻的時候,還能分神?”他喑啞道。

唐沐歌崩潰,這貨到底什麽眼神啊?她分神他都能看出來?

曲墨楓再次吻了下來,力度比剛才大很多,唐沐歌身體軟軟的被他扣在懷裏,感覺自己快要無法呼吸了,他才終於鬆開她。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過了好一會兒,唐沐歌才回過神來。

曲墨楓已經開車上路了,她扭頭看他,他的側臉輪廓分明完美,此時看起來,禁欲又衿貴!

很難將此時的他,和剛才大力吻她的他,結合在一起。

“以後有事情的話,直接跟我說,不需要去找他們。”

他忽然開口,過了兩秒鍾,唐沐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今晚的事情。

她抿了抿唇,道:“我不找他們,直接跟你說的話,你會答應我的要求嗎?”

“難道上次我沒有答應你去醫院?”他仍舊看著前方,沒有看她,語氣聽起來有些冷,大概是生氣她今晚叫上他的兄弟來說服他接受治療的事情。

是呀,他是個男人,有時候有些事情,就算再糟糕,他或許也不想讓他人知道,哪怕這個“他人”是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