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雪沒有等多久,屋外就想起了敲門聲。
“那位?”言雪沒動,將電視聲音調下了一點,直接衝著門外喊道。
因為她的這一聲聲音也不低,所以即使房子的隔音效果不錯,門外站著的顧辰生也聽到了。
而言雪喊完話就有點後悔了,自己剛剛喊那麽大聲應該不會吵到諾諾吧。現在把諾諾吵醒了,對於她來說,可真不是什麽好事。
對於言雪的這一聲問話,屋外一點動靜都沒有,隻有那連續不斷的敲門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麵對這一結果,言雪皺了皺眉,但也沒有再繼續大喊。掀開蓋在身上的毛毯,站起身就向門邊走去。
走到門邊,言雪站定,也沒有直接開門,先從貓眼裏往外望了望,確定了屋外隻有一個人,而且身影自己也很熟悉,才一把打開了房門。
“辰生,你來了。”看著放下手的顧辰生,言雪笑的十分溫柔。
“把諾諾交出來。”顧辰生沒理言雪,直接要人。
他現在是一句話都不想和她多說。直接將諾諾帶走才是正事。
“辰生,諾諾剛剛才睡著,你要不先進來坐會兒,我再去叫諾諾。”言雪也沒在意顧辰生的態度,自顧自的說道。同時稍稍的向一邊讓了讓,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顧辰生看著言雪的作態,心裏滿滿的不耐。
看來言雪是算好了的。
她知道,他一旦發現諾諾不見,肯定會來找她,可是她這麽做又究竟是想幹什麽。想來她對於自己的態度已經很清楚了,既然清楚,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她是真的不怕自己直接將她收拾了嗎?還是仗著諾諾對她的感情有恃無恐?
雖然顧辰生在腦海裏想了很多,麵上卻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對於言雪的話也沒有拒絕,直接從言雪讓出來的空隙中走了進去。
不管她是想做什麽,自己接著就是了。看來她是不打算直接交人了,那就他自己去抱好了。
看顧辰生走了進去,言雪直接一把將門關上。然後跟在了顧辰生後麵向裏走去。
顧辰生走進屋,打量了一番。房子不是很大,大概在一百五十平左右,三室兩廳,裝修風格偏歐式,看起來很華麗,也很大氣,和赫頓莊園的裝修風格挺像。
現在三間臥室的門都是關著的,他一時判斷不出諾諾是在哪一間。客廳裏的電視是放著的,沙發上還有一張翻開的毯子,茶幾上擺了一瓶紅酒還有兩個酒杯。這讓顧辰生更加確定,言雪搞得這一出絕對是故意的。
不過,他也不在意,抬起腳就向離他最近的一間臥室走去,他是不知道諾諾在哪間臥室裏,但那又有什麽關係,反正一共就三間,自己一間一間得看,也花費不了什麽時間。
“辰生,你這麽急幹嗎?你好不容易來我家一趟,我們就不能坐下好好聊聊嗎?我們在一起三年了,還從來沒有好好的聊過天,這或許是我們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就不能答應我嗎?”猜出顧辰生的打算,言雪直接走到顧辰生身前,張開雙臂將人攔了下來。
她費了這麽大勁,可不是隻是為了帶諾諾換個地方玩的。
言雪始終不相信她比不過姚兮,不願相信顧辰生真的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
她和顧辰生一起生活了三年,這三年中大部分時間她都合顧辰生朝夕相處,處處關心他,照顧他,陪伴他,在他失落時安慰他,在他心煩時,陪伴他。明明這三年中他們相處的是那麽的和諧,除了沒有夫妻間的情事,其他的都和一般的夫妻沒有兩樣。
甚至在外界很多人都認為他們是一對。她以顧太太的身份在外結交朋友,顧辰生也從來不反駁。在姚兮沒出現之前,言雪一直以為,雖然顧辰生不願碰她,但他對於她事事默許的態度,也是有將她放在心裏的,隻是還沒有徹底忘記姚兮罷了。隻要再過兩年,等他徹底忘了姚兮,對自己的感情在深刻一些,他就一定會喜歡上她,會娶她。到時候,她會在為他生一個孩子,生一個比諾諾還可愛,還聰明的孩子。將來他們的孩子會繼承顧家的一切,她的一生都會幸福。
這是言雪做了三年的美夢,也是言雪自從三年前做下決定插入姚兮和顧辰生之間時就為自己定下的目標。她一直在朝著這個目標前進,眼看著目標就要完成了,偏偏早就被她趕走的姚兮又冒了出來,還輕易就奪走了她所擁有的一切,輕易的就搶走了顧辰生的所有感情。她怎麽會甘心。
她不允許,決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她的夢想。絕對,絕對不允許!
“沒這個必要,讓開!”顧辰生根本就不想和言雪多說一句話,對於言雪的提議直接拒絕。
“辰生,你就算是看在我陪了你三年的份上,看在我這三年的付出,和諾諾的份上,給我一個麵子,答應我好不好?”言雪的態度十分卑微,看著顧辰生的眼中滿是濃濃的愛意和祈求。
顧辰生眉頭皺的死緊,冷冷的注視這言雪,確定她是不會讓開的,直接伸手就打算將人撥開。
顧辰生沒有像女人動手的習慣,但為了諾諾他不介意破例一次。
“辰生!”言雪一把抱住了顧辰生推她的手,還用力往她自己這邊一拉。
顧辰生沒有防備,被言雪用盡全力地一扯,差點直接摔倒,但在摔下去之前及時扶住了沙發,穩住了傾斜的身體。
顧辰生冷冷的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言雪,眼神如刀般鋒利,似能割裂人的肌膚。
“辰生,不要拒絕我,給我一個機會可好?”言雪眼神無比深情的回望著顧辰生,語氣中滿滿的**。話音落下,還抬起頭向上,想吻上離她近在咫尺的那一雙被她肖想了許多年,卻一直沒有機會品嚐的薄唇。
顧辰生直接偏過頭,躲過了言雪的唇。然後手撐著沙發,直接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