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並不是讓她真正期待的地方,而是每一次的視頻,顧辰生都會和諾諾在一起,這導致諾諾和七七雖還沒有正式見麵,但彼此卻也熟悉了起來。

看著隔著視頻聊得歡快的一雙兒女,姚兮覺得自己的人生真的可以說是圓滿了。

其實她真的不貪心,隻要能跟自己的孩子在一起就好。就算不能跟孩子在一起,隻要她的孩子能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她也就滿足了。

她以為她的生活能夠一直這樣過下去,直到雨停了,她在帶著七七和諾諾見麵,然後開始新的人生。

結果誰知在昨天晚上,她和顧辰生的視頻通話剛剛結束就接到了顧母的電話。

顧母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盛氣淩人,她約自己今天出來見麵,說的都像是在施舍一般。姚兮其實是不想來的,但後來想了一下,還是來了。

今天的雨下的比昨天更大,出門的時候,看著外麵黑沉沉的天空,姚兮就知道今天並不是一個出門的好時候,隻是哪怕如此,她也沒有退縮,打著傘出門,坐公交,到了和顧母約定好的這條街。

然後撐著傘慢慢的在雨中行走,來到了和顧母約定好的咖啡廳。

顧母的品味一如既往。如論是吃東西還是談話都選擇在極為高檔的地方,環境很是不錯,裏麵的食物也很不錯,當然價格也很是不錯就是了。

如果是她一人,她絕對不會進去的。不是因為自卑,隻是不想花錢罷了。畢竟她和她真的可以算是兩個世界的人了,所以她看不上自己也蠻正常的。

畢竟自己家室是挺不好,和顧家那是完全不能比。估計誰看自己都覺得是她高攀顧家了吧。

姚兮收了散走進咖啡廳,很快就有服務員過來,接過了她手中的傘,問清了她與顧母約定的包間,將她恭恭敬敬的請了進去。

姚兮站在包間前,向給她引路的服務員小姐說了聲謝謝。

在推門進去的那一刻,姚兮想,自己在顧母眼中和這些服務員是一樣的吧,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和顧辰生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和服務員本來就是一個世界的人,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好。

姚兮推開門,第一眼便見到了坐在窗邊正端著一杯咖啡喝著的顧母。

她其實並不喜歡顧母,尤其是三年前那件事發生之後。但就算這樣,她也不的不承認顧母是一個美人,一個充滿魅力,有氣質的美人。

哪怕現在年紀大了,臉上已經有了皺紋,依舊沒有影響她的美麗,反而更與她增添了幾分時光的魅力。

她舉止優雅,穿戴得體,妝容完美,哪怕眉眼間有一股揮之不去的傲慢,也不讓人討厭。是和她的母親截然相反的一個人。是一個真正的貴婦人。

或許是自己的推門聲驚動了她,顧母抬起頭,放下咖啡,語氣淡淡,辨不出喜怒的道:“你來了,我還以為把你不回來,請坐。”

柯興琴其實並不想看到姚兮,那會讓她心情很不好,但也不打算再繼續這樣拖下去了。她不希望姚兮再與她的兒子糾纏不清,所以有了這次見麵。

“顧夫人你好,好久不見,不知你這次找我來有何事。”姚兮順從的坐下,然後開口就直接問了起來。

雖然她很欣賞顧母的儀態,舉止,但對於她的性格卻是一點都不欣賞的。

她可不認為顧母今天找她來就真的隻是為了請她喝咖啡。那完全不可能。

最有可能的還是來威脅自己離開顧辰生吧。

看著不卑不亢的姚兮,顧母有點意外,卻也沒有太在意,見姚兮主動問了,也就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我相信你自己心裏有數,姚兮你究竟怎樣才肯離開我兒子,你們兩個是沒有可能的。”柯興琴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和辰生之間的事,或許並不需要顧夫人你插手,不知顧夫人你來找我之前,通知了辰生了嗎?”姚兮語氣淡淡的問了回去。

這一次她不會再像三年前那樣哭著求她成全她和辰生,因為那樣沒有意義,隻會讓別人更看低你。

有時眼淚真的是這世間最沒用的東西。

“我是他的母親,他娶誰,我想我還是有資格管的。三年不見,姚兮你的變化倒是挺大。”柯興琴聽了姚兮的反駁,心裏還真挺詫異的。三年前,姚兮在她麵前一直都是卑躬屈膝,可憐兮兮的樣子,出了醫院那次,基本上就沒反抗過她,沒想到不過三年不見,她整個人都變了不少。

不是容貌變了,而是性格變了。不在想三年前那樣懦弱,變得敢反抗,敢爭取了。

這樣的姚兮看起到順眼多了。柯興琴以前也是一個女強人,最看不慣的就是那種小白花一樣的女人,對於堅強,獨立自主的女性卻會高看兩分。

不過,就算這樣,她也是絕對不會同意姚兮和她兒子在一起的。

“是嗎?我自己怎麽沒感覺到。不過顧夫人你倒是還和三年前一樣。”姚兮裝作完全聽不出來顧母語氣裏的諷刺,和和氣氣的道。

她其實更想直接找到顧母吵一架的,問問她三年前究竟為什麽那麽狠,不過她也知道,就算自己問了,也不會得到什麽好的回答,所以她決定還是不自取其辱了。

“哼。”顧母冷哼一聲,一點也不在意姚兮的好態度。拿過放在一邊的包,從中拿出一張支票直接甩在了姚兮麵前。

“這張支票的最大限額為1個億,你隨便填,然後拿著支票給我滾。還有你的那個女兒我們顧家也是不會認得,辰生不需要女兒,你想要的話就自己養著,隻要不姓顧就可以。”

甩完支票,顧母又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看著姚兮等著她的回答。

姚兮拿過顧母甩過來的支票,看著上麵的簽名,忽然就有點想笑。三年過去,自己的身價一下子就翻了五倍,自己是不是該感到榮幸。

“嗬。”姚兮這麽想著想著,忽然就控製不住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