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兮本來以為將兩個孩子的思想工作做通,自己接下來就會輕鬆很多,可是現在呈現在自己麵前的一幕卻是結結實實的打散了她的那一點妄想。

再過幾天就是元旦了,姚兮雖然想帶著孩子盡快出國,可在目前條件不允許的情況下她也不會真的就將心思完全花到這上麵。尤其是有前幾天因為自己的疏忽,孩子心情低落不已,自己都完全沒注意到的事實做鋪墊,姚兮就更加不會再一次的犯錯了。

今天她就沒有出門,而是待在家陪陪伴被自己疏忽了好長一段時間的七七和諾諾。

然後上午十一點多的時候,姚兮正打算去做午飯,就聽見她暫時居住的這間小公寓的門被敲響了。打開門,便看見披著貂皮披肩,領著名牌包包,化著精致妝容的顧母和文倩站在門外,用不屑的目光打量地看著自己。

姚兮條件反射的就想把門給直接關上,但卻被顧母身後的保鏢給阻止了。

是的,顧母和文倩不是單獨來的,她們身後還跟了兩個穿著一身黑衣,身材壯實的保鏢。

“怎麽幾日不見,姚小姐這是連最基本的禮貌都忘了嗎?”顧母唇角帶笑的看著握著門框,臉色蒼白的姚兮,眼裏是滿滿的輕蔑。

姚兮握著門框的手用力,盯著顧母的視線似能噴出火來。

她可不會相信顧母今天來看她會有什麽好事。還尤其是在帶著保鏢的情況下。

但是知道又能怎樣?畢竟形勢比人強,自己就算看的再清,沒有實力也隻能被人欺辱,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做不到。

她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顧母還有點人性,不會對兩個三歲的小孩下手。不然哪怕拚了命,她也一定會和她抗爭到底。

“姚小姐你別這麽擔心,我和伯母今天來真的沒有什麽麽惡意,我們隻是想來見見諾諾罷了。伯母很想諾諾。”一直站在柯興琴身邊的文倩看著眼前的僵局,率先出聲了。可惜姚兮聽了她的話,直接冷笑出聲:“嗬!”

“文小姐說出這話來你自己相信嗎?顧夫人我也不和你繞圈子,我是絕對不會將諾諾讓給你的,你就死了從我這裏搶走諾諾的心吧。三年前,我就和我的孩子分離了一次,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和他們分離第二次!”姚兮看著顧母斬釘截鐵的說道。

哪怕形勢上自己輸了,但是在氣勢上自己一定不能輸!

“什麽你的孩子!諾諾是我們辰生的孩子,以後倩倩才是諾諾的母親,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自己帶著你那個小丫頭片子滾蛋,不識相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哼,我給你幾分麵子,你還直接得寸進尺了,姚兮你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是個什麽身份也敢和我鬧,之前如果不是有辰生護著你,你以為你能夠安安穩穩得過這麽久嗎?!”柯興琴才沒有那個和姚兮虛與委蛇的耐心呐。

她一向看不起姚兮,也一向恨透了姚兮迷惑了她的兒子,這一次好不容易她的兒子清醒了過來,不再受這個小賤人的迷惑,她當然要趁著這個機會將這個小賤人給直接趕得遠遠的,讓她再也不能回來纏著她的兒子。

而她身邊文倩的想法則和她有著很大的不同。

雖然顧辰生選擇了她,看似她在這一場爭奪中獲得了勝利,可她看得出來,姚兮在顧辰生心中的分量並沒有減弱,還反而因為她的退讓讓顧辰生更加的憐惜。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自己憑借這個從姚兮的手中搶回了顧辰生,也難保姚兮有一天不會又將顧辰生給搶回去。

所以現在自己首要做的不是在姚兮的麵前耀武揚威,而是要大度,更何況她想要撫養諾諾,那就更得表現出自己的無害。

文倩怎麽說也是在商場上混過幾年的,很明白自己的地位,也很明白在不同的場合自己應該做些什麽。

“嗬,顧夫人你這話就說的好笑了,我倒是不知道文小姐什麽時候和顧辰生成親了,我和他雖然分了,但是在名義上我現在還是他的未婚妻,而且我才是兩個孩子的親生母親,七七和諾諾也是自願跟著我一起生活的,所以我覺得自己說這話很有資格。而且我這話也已經和顧辰生說過一次了,他也同意了,還麻煩顧夫人以後就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不希望有任何人來打擾我和孩子的生活。”姚兮笑著看著柯興琴,語氣裏是滿滿的嘲諷。

因為保鏢的存在她關不了門,不能將顧母這一行人給直接擋在門外,她也就隻能自己堵在門口來隔絕了門裏門外的世界。

她現在就希望柯興琴這一次不要真的像三年前那麽喪心病狂,不然,如果她真的將七七或者諾諾帶走了,那自己之後若是想要從她手中把孩子要回來就難了。

“行啊,姚兮幾天不見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你就嘴硬吧,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麽時候!”柯興琴說完就直接看向自己帶來的保鏢,“動手,給我把這女人拉開!”

“伯母~”文倩拉了拉顧母的胳膊,似要阻止。

“倩倩你別替這女人說情,我看她就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叫你們動手是沒聽見嗎?!”柯興琴拍了拍文倩的手以作安慰,然後轉頭就衝著還站在那一動不動的保鏢大吼道。

兩個保鏢互相看了兩眼,又看了看顧母難看的臉色,最終還是走上了前,站在姚兮麵前卻並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先禮貌的說了句:“姚小姐你還是自己讓開吧,我們不想傷了你,也請你不要讓我們為難。”

姚兮握著門框的手再一次收緊,瞳孔緊縮,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顧母真的這麽的過分,竟連一點顏麵都不留。

她是真的覺得自己就那麽軟弱的可以隨意欺嗎。

也是自己現在被顧辰生拋棄了,也就相當於沒有了後台,顧母當然不會再顧忌什麽。

“我要是不讓呐?!”姚兮看著站在自己麵前虎背熊腰的兩個保鏢,臉色極為難看的說道。這兩個保鏢她都沒見過,這隻能說明顧母是真的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