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正式開始,姚兮找到自己的比賽台,看了一下自己台上的工具,然後就見一群素顏美女走進了比賽場地。

看來這些就是模特了。

也不知道這第一場要比什麽。

很快,上方的評委就宣布了,第一場比賽新娘妝,全場九百二十一個化妝師,最後留下一百個,進行下一輪比賽。

十不存一,也挺嚴格的。

姚兮無聊的想著這些,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她翻看著選手台上所準備的工具,全都是大牌,應該是各大國際知名化妝產品公司讚助的,畢竟這樣的一場大賽是很容易火的,觀看得人也會很多,也是一個很好的宣傳自己的品牌的機會。

海選是不允許帶自己的化妝工具的,不過這對於姚兮來說並不是什麽事,她本來就不是隻專注於自己所熟練的工具的人,再說化妝產品那麽多,如果真的隻是專注於一種,是注定無法成為好的化妝師的。

她和屬於自己的模特交談了幾句,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模特的容貌,嗯,不好也不壞,是個典型的法國美女。

給外國人化新娘妝她還沒有怎麽試過呢。

不過這樣才有挑戰性不是嗎?

比賽時間一小時,每個選手的位置上都有著一個小小的攝像鏡頭,可以全程拍下選手的動作在同步放到網上,姚兮看了一眼那小小的攝像頭,就沒再注意,拍就拍吧。她又不是見不得人。隻是希望不要傳到國內還好,不然自己的位置一下就被顧辰生知道了。

不過現在對於自己來說被知道了,好像也不是什麽很大的事。

隻要她能贏了這場比賽。

比賽時間一小時,這對於要畫完一個複雜而又有新意的新娘妝來說是緊湊的一件事。

姚兮那怕對自己的技術很有把握也不敢再繼續耽擱。

她先給模特再一次淨了麵,先給她弄好了打底霜,然後開始調配起了口紅的顏色來。

新娘妝,口紅色調可以說是很重要的一個存在。

她並不打算完全走西式風格,而是打算在西方傳統妝容的情況下加入東方的元素,兩者相互結合,相信會出現不一樣的效果。

姚兮默默的在腦海裏構思著,手上的動作也是一點都沒放鬆。

“她就是你看好的那個新人化妝師?動作挺利索的。”言華的好友,國際著名化妝師瑪麗指著斜眺著姚兮的位置,問站在自己身邊的好友。

“她可不是新人。”言華模棱兩可的回答了一句。

“不是新人?那我為什麽不曾在化妝界聽過關於她的消息,甚至也從不曾在比賽上見過她?”瑪麗不信。

“唔,或許是因為人家夠低調吧,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那麽喜歡出風頭。”言華不慎在意的慢悠悠道。

說話的同時也向賽場上正忙著的姚兮投去一撇。

“嗬,言華你可真敢說,我愛出風頭?真說誰愛出風頭,我們這裏的人加起來恐怕也比不上你吧。”瑪麗看著言華,語氣嘲諷。

別看這人一天懶懶散散的,可真要是搞起事來那真的的是兩個她都比不上,就如同幾年前,這家夥看起來弱弱的,卻完全是在扮豬吃老虎,最後把所有人都給踩在了腳下,將整個大賽的風頭所有選手的風頭搶光,真是想一想就讓人好氣。

“嘖嘖,你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愛聽了,什麽叫我愛出風頭,我平常都那麽深居簡出了,還叫出風頭啊,唉,我說你說這話真的不覺得良心痛,啊?!”對於瑪麗的指責,言華表示他一點也不認。

他這人是真的很低調的好嗎?在國內都沒什麽人認識他呢。哪裏愛出風頭了。

“嗬嗬。”對於這厚顏無恥的家夥,瑪麗隻有兩個嘲諷的嗬嗬送給他。

言華撇撇嘴,不和她掙。

可轉眼,他眼神一掃就停住了,手一把抓住瑪麗:“喂喂,快看,女裝大佬哎。”

“喂喂喂,停停停,這大庭廣眾的你別亂動手啊!”瑪麗氣急。

“哦。”言華放手,但是神色間的興奮仍舊無法掩飾。

“女裝大佬你是沒見過怎的,你自己不就經常當嗎?有什麽好驚訝的。”瑪麗說著也轉頭向著言華看的地方看去。

一看驚住了。

天仙啊!

一個男的穿女裝比女的還美,這世間還有沒有天理了。

將整個賽場打量了一圈,瑪麗得出結論也就隻有言華看好的化妝師在容貌上能夠壓下那位女裝大佬幾分,可那位女裝大佬因為是男扮女裝卻又比姚兮更多一份無法言說的魅力。

“女裝大佬是常見,但是這麽漂亮的女裝大佬卻是真的少見,沒想到這世上還有扮女裝比我更美的人存在,真的是迷倒我了。”言華一副花癡樣緊緊的盯著人家,讓瑪麗看的想打人。

要不要這麽自戀,要不要這麽自戀?!

“我記得你今天是以工作人員的身份進來的,你現在不去工作還站在這裏是要幹什麽?走走走,趕緊滾回你自己的工作崗位去,不然出了事到時候我也保不了你。”瑪麗看著他這樣子實在是心煩就開始趕人了。

“別嘛,讓人家再看一會,等比賽結束了,我一定要上去和他聊聊,問他是怎麽把自己打扮的這麽美麗的,簡直讓人羨慕死了。”

得了,這人又開始不正常了。

“你得了吧,還聊聊,人家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誰,你無緣無故的跑上去,人家一準認為你是精神病,你還是給我安安分分的把自己的本職工作做好,趕緊滾滾滾,我也要回去了,沒空和你閑聊。”瑪麗直接一把將人給拉了出去,丟在樓梯間。

“你真是太絕情了,剛剛還叫人家小甜甜的,已有了工作就不理人家了,嗚,你說究竟是工作重要還是人家重要?”言華可以說是非常不要臉的抱著瑪麗的大腿,要哭不哭的撒嬌道。

瑪麗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已經完全按不住了。

自己當年究竟是有多眼瞎才會和這麽一個神經病交朋友,簡直到了八輩子血黴了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