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凡掛斷電話,看著窗外快要落山的夕陽。他的腦海中還回**著姚兮剛剛的話。
“牧凡哥你究竟是怎麽看待小雨的?”
“你真的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從來沒有一點點心動嗎?”
“牧凡哥,對不起,無論多久我的回答都隻會是這個。”
“牧凡哥,我希望你們都能幸福,如果你真的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我希望你能委婉告訴她,不要傷害她。”
“牧凡哥,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屬於你自己的幸福。”
他對淩雨什麽感覺?他是否動過心?
之前他可以說沒有,可是現在一想起這些話,他的腦中就閃過前天晚上在閃亮的燈光下那雙黯淡,滿含水光的清澈雙眸。
一想起,他一向除了小兮外,對任何女人都平靜無波的心竟然會產生陣陣抽痛。竟然不能再像以往一樣保持平靜。
這可真是諷刺。
牧凡你自己不覺得諷刺嗎?
嗯!你傷害了她!
“嘭!”牧凡一拳砸在實木辦公桌上,發出老大一聲響,門外想敲門進來匯報工作的助理都被嚇了好大一跳。
牧凡閉了閉眼,將那些紛亂的情緒壓下,“進來。”
“有什麽事?”
看著盯著桌子看的助理,牧凡心更加的煩躁。
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一天是沒有事做還是怎樣。
“沒,沒事。”助理先生都快被牧凡今天身上的氣勢嚇得語言混淩亂了。
牧凡瞪了眼自己的助理,意思很明顯,沒事你進來做什麽?專門找罵嗎?!
助理被這冷眼一掃,立馬清醒:“有,有事!”
“有事那就說,別耽擱時間,你是覺得我很閑嗎?”牧凡整張臉都是冷冰冰的,擺明了心情不是很好。
助理先生都想哭了。他怎麽這麽倒黴,就剛好撞到老板氣頭上了。
被老板的冷臉嚇得,他在不敢走神,連忙一字一句,十分嚴謹,一個字都不敢錯的將自己要回報的工作說完。
等說完了,見老板在文件上簽了字,得到可以離開的信號,他一秒都不敢多留,幾乎是用跑的速度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看著落荒而逃的助理,牧凡揉了揉額頭,有點心累。
感覺到手上傳來的疼痛,他更加的心累。
自己今天簡直是瘋了。
這邊掛斷電話的姚兮到不知道又因為自己的一通電話給別人造成了驚嚇。
她掛了電話,深深的呼了口氣,她的心情也同樣很負責。
一個是她的好友,另個也是她的好友,但同時是她的愛慕者,這樣兩個人之間產生了感情糾紛,以姚兮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麽做才好。
好像她無論怎麽做都是錯的,可是她又不能真的什麽都不做,就這麽看著。
她不放心。
她希望她的朋友都能夠幸福,尤其是希望她虧欠最多的牧凡能夠早日找到他真心喜歡的女子,能夠早日從對她的這段注定沒有結果的感情裏走出來。
是的,注定沒有結果。
這一年多以來,姚兮是真的嚐試過,努力過,可是真的沒用,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怕再努力也沒用。
她也不能裝,更不可以裝。
這是一輩子的事,她沒有那個資格去禍害,也沒有那個勇氣去承擔。
在初初知道淩雨對牧凡有意思的時候,姚兮也是震驚的,震驚之後就是高興,再然後就起了撮合之心。
這兩個人她都是了解的,無論是人品還是其他方麵都是很好的,她對於他們很放心,他們真在一起了她或許就再也不會擔心他們兩人被騙的可能。
可是在她試了幾次後,她的想法就被牧凡哥察覺到了。
自那之後,隻要是出來玩,隻要淩雨也在,牧凡哥就基本上不會參加,次數一多,淩雨也明白了牧凡哥的意思,然後主動和她談了,希望她能夠不要在插手他們之間的事。
姚兮當時還以為她是要放棄,因為牧凡拒絕的態度是真的很清楚明白,她雖然想撮合兩人,但是也並沒有強迫誰的意思。
聽淩雨這麽說了,她也就真的在沒多管過,之後那段時間,她又很忙,他們兩人之間也一直在沒有傳出什麽,姚兮就以為他們之間是真的說清楚,結束了的但以現在的情況看來,更本就是牧凡哥又要結束,但是淩雨一直單方麵追著不放棄。
近期,淩雨應該是和牧凡哥攤牌了,但毫無意外再一次被牧凡哥給拒絕了。
姚兮有點頭疼。
她是真的真的不知道這該怎麽處理才合適啊。
姚兮出了臥室,七七已經在沙發上,保姆正陪著她,淩雨正在廚房裏忙碌著。
姚兮走近廚房,幫淩雨清洗蔬菜。
“小兮你進來幹嗎?出去出去,我自己能夠處理,你去陪七七玩吧。”淩雨見姚兮進來,直接趕人。
“不用,七七有保姆陪著,我幫你準備晚餐吧,哪有我這麽一個主人在那閑著,什麽都讓你這個客人來忙的。”姚兮含笑看著淩雨,語氣雖溫柔,卻讓人無法拒絕。
見自己趕不走姚兮,淩雨也就沒有堅持。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你是主人你家你做主。來,把皮削了。”淩雨隨意的將兩個土豆遞給姚兮。
姚兮直接結果,拿起刀就削起了皮。
削完皮,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問一下。
“小雨,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她也沒有一來就直接問,那樣也太過直接了點。
“沒有啊,你怎麽這麽問?”淩雨故作不解。
自己有表現的這麽明顯?
“你今天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我還以為你是遇見什麽事了這兩天心情不是呢?原來不是嗎?”姚兮反問。
“嗯,沒有,我最近心情沒有不好,小兮你不要多想。”淩雨拿刀的手還是那麽穩,臉上卻已經出現了苦澀。
“對了,小雨,我是不是忘記告訴你了,這一次牧凡哥也是要和我們要一起回國。”見淩雨打死不承認,姚兮就一言不合開始放大招了。
“哐!”淩雨的刀下正在解刨著的魚一下滑到了地上。
“什麽?!”淩雨完全不顧滑落的魚,隻拿著刀一臉驚恐的看向姚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