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當年爸爸可是非常專一的人,也是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哥哥到底是像了誰!這會兒說曹操曹操就到,這會兒她哥跟她姐姐放學經過這裏看到他們三個聚在這,便上前來問道,“你們放學不回家,都在這幹嘛呢?”

說話的是七七,她從小就是大姐姐的形象,對他們都特別好,幾個人見到她都親切的叫一聲,“姐!”

顧成諾眼睛尖,一眼就看到在他們身後躲躲藏藏的夢初,他雙手插兜大跨步走過去,一把拉開她擋在臉上的手,笑著問,“你幹嘛呢夢初?”

結果下一秒,顧成諾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你這臉怎麽弄得?”

七七聞言也走過來,焦急的問著,“你說話呀夢初,到底怎麽弄的?”

一旁的梁默剛要開口,就被夢初的一個眼神給嚇唬住了。

他訕訕的閉了嘴。

夢初笑著說:“沒事,被蚊子咬的,今早是個小包,被我撓了一天,撓腫了!”

顧成諾是誰,從小就猴精猴精的,他能相信嗎?

他聽後說:“那既然是這樣,我直接帶你去醫院看看,省的回去把媽嚇壞了!”

夢初這一聽,了不得啊,去醫院那不全露餡了嗎!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還想回家呢!”

夢初性子倔,從小就這樣,他們都了解,顧成諾也拿她沒一點辦法。

“你這根本就不是蚊子咬的,騙誰呢?我問你怎麽弄得?你說不說?”

平時什麽都能依著她,但是她臉上這傷能是小事嗎!

見夢初還拗著,顧成諾也急了,“行,你不說是吧,我去你學校問你老師去!”

“你敢?你要去學校,我永遠都不理你了!”

夢初也來勁了,她從小就對她哥用這招,百試百靈。

顧成諾剛要說什麽,就牧歌攔住了話茬。

“行了,我來說吧,是這麽回事!”

在夢初的這件事情上,唯一一個能治得了她的人就是牧歌了,俗話說一物降一物,也不過如此。

牧歌把事情的經過學了一遍,夢初在一旁乖乖的聽著,也不再阻止他了,顧成諾聽完那叫一個氣啊,他在原地晃了兩圈,然後說:“明天你告訴我,是哪幾個小子,敢欺負我妹妹,我打不死他我!”

“行了你,幹嘛還跟個小學生一樣,沒事就打架,這件事可以反映給他們學校領導和老師,甚至說可以找到他們的家長,你打來打去的有理也變成沒理了,再說,梁默和牧歌不是也沒讓夢初受到欺負嘛!”

這話是七七說的,她性子最冷靜,這幾年越發成熟,很多時候,她看上去更像是家裏的大姐,都說男生的心理年齡要比女生成熟的晚,現在看來也不是沒有道理。

同樣上高三的兩個人,七七現在已經是一個非常懂事的大姑娘了,而顧成諾卻看起來越來越毛躁。

他們這幾個孩子都比較聽七七的話,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顧成諾雖然生氣,但是也不再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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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常說,光陰似箭,歲月如梭。很多時候我們都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卻常常忽略它在生活中為我們帶來的變化。

當我們認真的去回想這件事情時,才發現,時光已經在我們不經意的瞬間悄然溜走,等到我們發現時,連那梭的尾巴都沒抓住。

一晃、、、、、他們都長大了!

夢初跟隨牧歌,連高考填報的誌願都一樣,毅然北上,而學習成績一般的梁默不舍得和他們分開,也在北京的幾所分數線低的學校選了幾個斟酌的填上。

錄取通知書下來的時候他們都如願以償。

臨行的那天,三個孩子不同意家長去送,偏要自己去學校報到,姚兮早上送他們去車站的時候,整理了一下夢初的衣服然後摸了摸她的頭說:“到了那好好照顧自己現在壞人多,不能出去瞎跑知道嗎?”

夢初乖乖的點頭,現在的她已經出落成當初淩雨口中傾國傾城的模樣了,在人群中那麽一站,黝黑的長發飄散在肩上,就像懸崖峭壁上的冰蓮花,美的動魄驚心!

聽到姚兮的囑咐,一旁忙著跟自己父母道別的梁默,轉過身來笑嘻嘻的攬上了夢初的肩膀說:“你放心吧姚阿姨,我會照顧好夢初的!”

夢初看了眼一旁的牧歌,然後抖了抖自己的肩膀,“你把手拿開,煩人呢!”

幾個大人聞言哈哈大笑著,淩雨拍著牧歌的肩膀,又看了看梁默對姚兮說:“你就放心吧小兮,他們都會照顧夢初的!”

那天他們坐上離家的飛機,踏上求學之路,在遙遠的那個城市,即將開始他們新的學習生活。

梁默看著一旁一直盯著窗外雲海渺渺,笑靨如花的夢初,心裏蔓延著一種叫作安寧的情緒。

而牧歌同樣看著窗外,夢初卻回頭看著對麵的他,偷偷的紅了臉。

大一的學習生活很緊張,雖然都在同一座城市裏,可是他們三個人卻並不能時常見麵,牧歌跟夢初還好,同在一個學校。不同的專業,偶爾會聯係的密切一些,而梁默卻也隻能在周末的時候能和他們見個麵。

每次見到夢初都會對她噓寒問暖,天熱了買裙子,天冷了送溫暖。

牧歌還像從前一樣優秀,成績優異,很有辦事能力的他,很快就進了學生會當選學生會幹事。

大二的時候,同為學生會的女生喜歡上了牧歌,中午休息的時候堵住了從食堂吃飯往出走的牧歌,在眾多同學的目光下跟他表白。

卻恰好被夢初碰上,她氣的轉身就走。

後來聽說牧歌在那個女生猛烈的追求攻勢下,牧歌答應了她,他們就這樣開始交往。

知道消息的那一天,夢初第一次逃課、她給跟她相隔很遠的梁默打電話,叫他出來陪自己,梁默屁顛屁顛的趕過來,結果就看到這大小姐坐在校門口哭。

他嚇得都結巴了,走到身前用袖子給她擦眼淚,問她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她了。

“夢初你說,誰欺負你了?我去幫你揍他!”

夢初抬起了梨花帶雨的一張小臉,第一次軟著嗓音跟梁默說話。

“你陪我去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