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帶諾諾上去休息。”顧辰生一把抱起諾諾,交到秦管家的手裏,語氣不容質疑的吩咐道。
“是,少爺。”秦管家接過諾諾,溫柔地將人抱在懷裏。同時毫不費力的鎮壓了諾諾的反抗。
“爸比爸比!”諾諾都沒反應過來就從沙發上到了自家爸比的懷裏,然後又被他家爸比塞到了管家叔叔的懷裏。被管家叔叔抱起來向樓上走,他終於徹底確信他家爸比這次是來真的,連忙焦急的連連喚道。
“小少爺乖,和秦爺爺去休息,等一會,爸比就來陪你了,聽話啊!”麵對諾諾的鬧騰,秦管家頭也沒回的抱著人就繼續向前走。邊走邊哄道。
“諾諾--”看著諾諾被抱走,言雪急了,站起來就想追上去。
“諾諾該休息了,我們去書房談談吧。”顧辰生擋住言雪,語氣淡淡。
言雪咬唇,看著擋在身前,卻又和自己保持著一段距離的顧辰生,心裏滿是憤恨。
姚兮,姚兮,都是姚兮,為什麽你們眼裏,心裏就隻有姚兮!
言雪心裏恨得要死,麵上卻依舊溫溫柔柔,看著秦管家抱著諾諾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擔心。
“辰生,能不能先等一等,讓我先去吧諾諾哄睡了,我們再談好不好?諾諾今晚有點著涼,我怕他感冒,睡不著。”言雪眼中滿是擔憂的望向顧辰生。
“嗬,現在知道擔心了,那你拖著諾諾在這陪你坐著的時候,怎麽不想想諾諾可能會生病,放心,秦叔會照顧好諾諾的。還有別和我玩這套,對我們彼此都沒意義。”顧辰生完全不為所動。
“辰生,你怎麽可以這樣說,諾諾是我唯一的孩子,我怎麽能不關心他?就算秦管家工作能力再好,又怎麽可能比得上我這個親生母親?”聽了顧辰生的話,言雪一臉受傷。
“是嗎?唯一的孩子?嗬。”顧辰生看著因為自己的話一臉受傷的言雪,心裏實在膩歪的很。顧辰生一向不喜歡和女子爭辯,尤其是因為私事。
而在他的一生中,向言雪這樣的女人,他也是見過不少,為了他的家世,金錢纏上來的每一個女人的演技都不會比言雪差。以前,他因為諾諾,再加上言雪還算安分守己,所以對於她的小心思和貪婪,顧辰生可以縱容,反正無論她怎麽搞,隻要不是太過分,嚴重影響到他的生活,他都可以做到視而不見。
但現在,明天小兮就要過來了,如果自己還不將言雪的事處理好,那麽明天絕對會很熱鬧。他和小兮之間的隔膜也絕對消不下去。
“辰生,我知道這幾天你因為小兮的事,心情不是很好,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聽說了什麽,但我隻想說,小兮三年前的離開,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而且我也很擔心她,畢竟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言雪望著顧辰生,眼中一片真誠。
她知道,顧辰生很可能對於三年前姚兮離開的事有了大致眉目,現在的她不能讓他主動來質問她,那對她來說實在是太不利了。
她要掌握這場談話的主動權,本來她是想借助諾諾的,但誰知顧辰生今天這麽強硬,直接讓人將諾諾強行抱走。讓她最好,最保險的計劃基本上完全不能用,但好在,她也設想過出現這種情況,該怎麽處理,還不至於一下就慌了手腳。
麵對顧辰生的冷嘲,言雪一點都沒生氣,把上麵的話說了之後,又緊接著開口:“辰生,你也知道,媽她一向不喜歡小兮,而小兮懷孕檢查的時候,有查出來是個女孩,媽就更是不滿了,後來小兮生產後,我隻知道媽去找過小兮,在媽離開後不久,牧凡也來探望了小兮,然後就在那天夜裏,小兮就不見了。當時我也才生產完,沒辦法去陪著她,對於具體情況也不是很了解,但有一點,對於小兮的離開,我也是真的真的很擔心。畢竟那是她才跟那個生產完,還帶著孩子.......”在顧辰生又如冰封利劍的視線下,言雪漸漸消聲了。
“說完了,還有什麽要說的,就一起說了吧,免得我一個一個的問。”顧辰生收回視線,隨意的坐到沙發上,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喝了口,看著被自己的眼神鎮住的言雪,風淡雲輕的說道。
嗬,現在想把三年前的一切推到他媽身上,看來這是真的被自己逼急了啊!
至於言雪所說的話,顧辰生是一個字都不信。他又不傻,怎麽會看不出來言雪眼中的算計。隻是不在意罷了。
既然她想將談話主動權抓在自己手裏,那自己就陪她玩玩,看她能說出些什麽。反正這裏暫時應該也不會有人來,也算是一個可以談話的地方。
顧辰生看著安安靜靜的客廳默默的想到。
言雪看著麵色平靜,表現的風輕雲淡的顧辰生,心裏一時有點沒底。
她感覺得到,顧辰生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說辭,可卻又讓自己繼續說下去,怎麽看怎麽有古怪。
言雪知道,自己現在最好的脫身方法就是主動認錯,服軟。這樣哪怕顧辰生和姚兮從現在一起了,看在諾諾的麵子上,自己也絕不會過得很慘,可她不想,也不願就此認輸。
憑什麽,憑什麽,她就要認輸?憑什麽,憑什麽,姚兮回來了,她就必須狼狽的離開?她不甘心,決不甘心!
“怎麽,你沒有要說的,那好,那就聽我說。”看著言雪偏執的神情,顧辰生厭惡的轉過頭,又一個被金錢權勢所困住的人。
等言雪因為他的話回過神來,顧辰生才用他那磁性性感的嗓音冷漠的道:“我知道,你對於三年前的一切都知道,甚至參與了其中,但看在諾諾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如若你現在把三年前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我,那麽我照樣給你兩千萬,你拿著錢離開,從此愛去哪去哪,我絕不會幹涉。如若你還是不願,那麽等明天,你就一人淨身離開吧。”顧辰生說完這一段話,就端著茶杯靜靜的看著裏麵的茶葉,等著言雪做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