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情人節,某兔在此祝所有的大大情人節快樂!不知道各位大大有沒有情人類?有沒有安排節目類?嗬嗬,某兔反正是繼續沒有情人的情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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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們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不語,良久,鄂碩小聲的道:“前段時間,太妃命人前來提親了。”聲音雖小,但我聽的清楚,頗為震驚。
太妃為何會想要來提親?難道是由於那次救人事件?
“她想讓你做襄親王的側福晉。”見我沒有說話,鄂碩又補充到,“或許有些委屈,但能做襄親王的福晉也是福分,總比嫁入皇宮要好!宛兒啊,你也不小了,該為自己的終身考慮了。這博果爾多年來隻有一個嫡福晉,而這嫡福晉又一直無所出,太妃這才有為襄親王另娶福晉的心,隻要你嫁過去,好好爭氣,這雖不是嫡福晉,卻也勝似嫡福晉了。”
“阿瑪。”我皺著眉頭看著他硬是說不出半句話,你都替我規劃好了,我還能說什麽?
“你放心好了,沒有你點頭同意,阿瑪是斷然不會擅自為你做主的,我同太妃說,讓我斟酌下再答複她。”鄂碩見我如此,便知道我有所誤會了,趕緊開口解釋:“我曾答應過你額娘,對於你的終身,一定要讓你自己做主,這也是為何你的親事一直拖到今日的原因。否則,以我女兒驚世之貌,想娶你為妻的人怕是要從這排隊排到東二胡同口。”
被他這麽一說,我頓時臉紅了,“阿瑪!哪有這樣吹捧自己女兒的。”我跺著腳拉著他的衣秀嗔到,難怪烏雲珠一直到這古人視為老姑娘的年紀都還沒能嫁出去,原來是有這麽個允許婚姻自由的阿瑪。
“阿瑪說的可是事實。”鄂碩寵溺的看著我,“女兒啊,阿瑪,阿瑪在你額娘在世的時候沒能讓她開心,是阿瑪對不起你額娘,因此,現在阿瑪希望可以把這世上最好的都給你,以慰你額娘的在天之靈!”
難怪鄂碩疼女兒超過了兒子,難怪鄂碩對烏雲珠如此包容如此將心比心,原來是愛屋及烏,我雖然不知道鄂碩與烏雲珠的生母之間到底有怎樣的一個故事,但我覺得,他該做的該給的都給了烏雲珠了,這些往事,也該過去了,“阿瑪,無論過去有什麽事,人都要向前看,我現在很幸福,有你疼著我,我很知足,因此,我相信額娘在天之靈該是笑著看著我們的。”
“真的?”鄂碩不確定的問我。
“真的!”我堅定不以的看進他眼裏。
“若真如此,便太好了。”鄂碩說著眼中居然閃著淚光,我想,他一定很愛烏雲珠的額娘。
“阿瑪!”我擔憂的看著他。
“阿瑪沒事,隻是一時感慨罷了。”鄂碩自知有些失態了,趕緊擦了擦含在眼裏的淚痕,然後定了定心神方才道:“阿瑪希望你可以把世上最好的都給你,但前提是你認為那是最好的。所以,這件事,你如何看待?”
我深吸了口氣,低頭思量了片刻方才抬頭,“回阿瑪的話,女兒不願意。”,既然你要我自己決定,我就隻能說出自己的真實感受。
“哦?襄親王曾經救過你,而他本人也是年輕有為的,前段時間還加入了議政王大會,你有何不滿?”鄂碩聽我這麽說,饒有興趣的盤問。
“不為什麽,不願意就是不願意,阿瑪,博果爾不是女兒所喜歡的人,所以,請阿瑪幫女兒推掉這事。”不想做過多的糾纏,我幹脆簡單了當的挑明。
見我態度如此堅決,鄂碩搖了搖頭卻也真的不再堅持,“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改日我便把這親事推了罷。時候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是,阿瑪。”我見他已經妥協,便放心了,趕緊行禮回房。
‘謝謝你,阿瑪。’我在心裏道,隻因我明白,在他心裏,是非常希望我嫁給他認為很出色的博果爾的,可他卻依然選擇了尊重我的想法,這個父親,他真的,很好,好到讓我在不知不覺中,真的已經把他當成親生父親看待了。
哪知第二日我剛起身,便聽說有旨意到來,要我到前廳接旨。
待傳旨的人離開後,我和鄂碩都呆立在客廳,有些為難的看著放在桌上的那兩道一前一後送達的旨意:先到的那道是太妃向孝莊請旨賜婚,孝莊把我指婚給博果爾做側福晉的懿旨;後到的那是福臨的聖旨,內容是讓我進宮參加選秀。
這對母子,難道對彼此下的旨意都沒有互通消息的嗎?怎麽就這樣硬是重複了?曆史就是曆史,無論你是否也在其中,它都會按照它原本製定的軌道前行。
隻是我有些不解,福臨是什麽時候關注起烏雲珠的?難道那日匆匆一見,那冷漠和淡然是裝的?否則,這道旨意又該如何解釋?
看向鄂碩,他也是一臉的愁容,是啊,聖旨和懿旨,聽從哪道旨意都不對;由於皇帝和太後,得罪哪邊怕都沒好下場!
就在我們想也想不通的時候,有家丁來報,太妃派人前來請我過府一敘。
不是這通訊不發達嗎?怎麽那麽快就得到消息了?不過想歸想,我還是得乖乖的前往襄親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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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親王府
府第不大,但可以感受到主人的悉心規劃。也不似其他王公貴族的府邸,並不奢華。
我被一丫鬟引領來到大廳,太妃正正坐在大廳中央的主位上品茶。
“奴婢烏雲珠給太妃請安,太妃吉祥!”我一入門便趕緊行禮。
“我們又見麵了,快過來,好孩子。”太妃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前來扶我。
我有些受寵若驚,“太妃您這樣真是折煞奴婢了。”
“折煞?此話怎講?太後的懿旨你收到了吧,就快是一家人了,還這麽生疏做什?”太妃笑著把我帶到一旁的坐位前與我一起坐下。
“其實奴婢何德何能,能讓太妃如此賞識?又如何能成為襄親王的福晉呢?”我相信她該是知道我已經接到懿旨了,於是開門見山的問,我真的好想知道,為什麽要我是烏雲珠?為什麽真的有要我嫁博果爾的這一出?難道我真要坐以待斃的等福臨背著世人的罵名來搶嗎?
“你無德無能?孩子,若你無德無能,這世上就真再沒有其他出色的女子了。”太妃聽我這樣說,還以為我是在謙虛,“那日見到你,我就覺得特別投契。你又美麗又賢惠又有才學,這是眾人皆知的,還有你的心地又是那麽善良,聽博果爾說,你之前為救一差點落水孩童,竟自己掉入水中;就別提我親眼所見的保護那被人欺負的女孩了。能有你這樣的媳婦,是我,更是博果爾的福分啊!”
我聽她這麽說,隻有一個感想,那就是:敢情你把我的祖宗十八代還有光榮事跡都查編了?你還真本事,查戶口啊?你是有福分了,那我咋辦呢?
我該不該把福臨的聖旨告訴她呢?正當我猶豫不決的時候,門外一聲,“太妃,皇太後請您入宮有事相商。”把我從思想爭鬥拉回現實。
“哦,這樣啊。”太妃對孝莊的忽然傳招有些驚訝,但很快麵色就恢複自然了,“宛兒,不介意我這麽叫你吧,嗬嗬,今日不巧,我得馬上進宮了。你就先回府吧。”
對孝莊為什麽會傳招太妃,我心裏是有數的,也罷,這個可怕的難題還是交給她們去想吧,而我,也該好好的理理思緒了。
“是,那烏雲珠先回府了。”我必恭必敬的答到。
太妃顯然很滿意,“來人啊,送宛格格回府。”
“喳。”馬上有人應聲。
“奴婢告退。”我屈膝行了個禮,便頭也不回的離開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