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淩晨更的,但沒成功,隻好,到現在了,我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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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琪雅格格由書友水淩雲友情客串,來賓請掌聲鼓勵鼓勵。
福臨的壽辰,與順治十二年時一樣隆重。唯一的不同,大概是我所處的位置發生了改變。
孝莊與皇後不在宮中,福臨的壽筵我成了絕對的女主人。之前我還擔心念錦會不會讓我安心的過完這個年。不想經過掌權事件以後,念錦收斂了許多,一切都循規蹈矩的。我也希望她真的能放下權力**,別再作怪。其他依附她的或者剛入宮妃嬪更是必恭必敬的不敢造次。
當夜,福臨宿在承乾宮。臨睡前,我在他懷裏一遍又一遍的唱著勇氣
淡然而甜蜜的幸福,讓我很是知足,隻希望這樣的甜蜜,可以維係的長久些,不要被曆史的必然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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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的時候,福臨一時興起的決定去南苑圍場狩獵。
大清是從馬背上得的天下,清朝前期的幾個皇帝騎射的功夫都十分了得;福臨自小便對狩獵十分有興趣,因此雖然時節不對,他仍興致勃勃的帶領一眾八旗子弟去到圍場,我自也隨行在列,雖然不合規矩,但我們卻是再也忍受不了分開的時光了。
一路上顛簸的感覺可真叫我吃不消,雖然這禦用的馬車已經很平穩了。看著窗外福臨他們騎著馬在外縱情狂奔,倒有幾分羨慕,暗下決心,我定要學學騎馬。
目的地南苑圍場很快就達到了,我們是在各營將士以及眾大臣的前呼後擁下抵達的。圍場周圍設置了層層防護,戒備森嚴;福臨和我住的主帳已經搭建完畢,其他帳篷也由宮人們忙碌的搭建著;我由芯怡陪同先進到帳篷中休息,圍獵雖然按規定是該在清晨時分進行,但福臨已經迫不及待的和眾八旗子弟先去預習去了。
“芯怡,我累了,想睡會,你先下去吧。”折騰了一日了,我還真的累了,況且福臨又不在我身邊,我總不好呆在帳篷裏發呆吧?
“是,格格,您有事叫我。”芯怡乖巧的應到並退了出去。
迷迷糊糊的不知睡了多久,再睜開眼時,福臨已經回來了。雖然我們並不打算在圍場久留,但福臨依然把奏折一並帶到這來處理,此刻正坐在桌前看奏折。
相對於他我絕對是個懶惰蟲,由於後宮的事情,我不在宮裏自是無法處理,但我既沒把權限交給任何人,也沒有采取任何措施的意思。隻交代了一句—若無大事,一切待本宮回宮再處理。
“恩~”我坐起來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福臨的眼睛從奏折上移開,“起來拉?”
我嘟著嘴不大清醒的張望了下四周。
福臨會意的道:“現在已經酉時了。”
呃酉時?我掐指算了算,天,那不是17點到19點嗎?我睡了那麽久?
“你睡了很久了。”福臨有些好笑的道:“該餓了吧,來人啊,傳膳。”然後收回目光繼續批閱奏折。
我有些鬱悶了,這小子,真不給麵子,我有些憤憤的看著他,他倒不以為意。
不多時,宮人們便把膳食擺放完畢了。
福臨放下手中的奏折來到我身邊,“我說我的宛兒,你究竟還想賴床賴到何時?”說著還刮了我鼻子一下。
我訕訕的摸了下鼻子,掀開被子下了床。
“你看你,都不曉得好生照顧自己,剛起床,都不知道要穿上外衣?”福臨一副被你打敗了的表情。
“你會照顧我不就好了,小福子!”我沒好氣的從他手中接過衣服穿上,他對我的好是依然的,但不知何時起,多了點欠揍的味道,難道是為了報複我莫名離開一年多?
他有些無奈的敲了下我的頭,“也隻有你敢這麽說,可偏生拿你沒辦法。”說罷與我一起坐到了膳桌前。
我有些吃驚,“你也還沒用膳?”打獵回來不都很累的麽?他不餓嗎?
“之前用了一些,這會又餓了。”他含含糊糊的答。
但看他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我知道,他根本是還沒吃,在等我。不過,我也不願點破,就當是我自己知道的小幸福吧,笑了笑,便也拿起碗筷用起餐來了。
不知為何,我近來的食欲大的嚇人,有時甚至能吃下平時兩、三倍的東西。
解決掉離我最近的那個雞腿,我抬起頭來,“這雞真好吃,對了,你今天打獵有何收獲?”
“你吃的那山雞就是打獵的成果。”福臨吞下一個餑餑道:“還有這烤豬和羊肉,都是今天打獵的收獲,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麽,我還打了一梅花鹿。”
“梅花鹿?你怎麽忍心?”我一聽他連這麽可愛的小動物都沒放過,我就有些不悅了。
“放心吧,那鹿還活著,你若是於心不忍,明日找人放了便是。”福臨見狀有些無奈的哄勸:“今日不是重點,明日才是重點。”
“明日有什麽?”我不解的問。
“明日蒙古的勇士也會來到這裏,與我們一起狩獵。”福臨說著就開始激動,能與蒙古的勇士一較高低確實不錯,畢竟那些都是高手。
隻是,我真不明白這打獵有什麽意思,血淋淋的,怎麽福臨會那麽喜歡?
“聽說這圍場裏有猛虎和熊出沒,明日我大展身手,為你捉回來。”福臨信心滿滿的道。
我一聽,心裏一驚,忙道:“你,別給我接近那些猛獸什麽的!”
“若隻是捕捉那些小的動物,又什麽意思啊?”福臨一聽不高興了,難得有機會顯顯自己出色的狩獵技巧,居然被我這麽不冷不淡的拒絕了。
“那些猛獸都是危險的沒人性的,你若有個閃失怎麽得了?”我也不高興了,知道他心是好的,可我不希望他有危險。
“好了,我答應你,我不刻意的去捉它們,但若是不小心遇上了,可就不能保證了。”福臨說完放下筷子回到桌前繼續批閱奏折。
我也沒了胃口,看他那耍脾氣的樣子實在也不想掃了他的興,“好吧,若真運氣好被你遇到了,危險,我也認了,但切記要格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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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與福臨一早便起身了,由於蒙古的勇士都已到達,此刻正和八旗弟子們都早早的在圍場裏侯著了。
“皇上駕到,皇貴妃娘娘駕到!”隨著吳良輔的通報,福臨與我一起出現在眾人麵前,今日雖然我不參加狩獵,但我想學習騎馬,所以,我也穿上了騎裝。
“臣(奴才)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皇貴妃,皇貴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難怪那麽多人都想往高位上爬,這感覺確實不錯。
“都起吧!”福臨的樣子與平時不同,冷漠帶一絲嚴肅疏離。
眾人皆起身,我發現人群當中有一抹紅色的身影,怎麽這狩獵也有女子參加麽?隻見那女子穿著蒙古騎裝,是典型的蒙古女子,美麗張揚、豔麗四射。她身上自然而然流露的年輕與自信的感覺,讓我頓時對她深有好感。
“今日都拿出看家本事來!”福臨看著躍躍欲試的眾人,興致好得不得了,“誰打獵打的最多,朕重重有賞!”
“喳!”眾人回答的聲音響徹整個圍場。
“皇上,臣女有個請求。”在眾人的聲音剛落下後,一個好聽的女聲響了起來。
順著聲音望去,正是那個穿著蒙古騎裝的美麗女子。
“你是?”福臨有些疑惑。
“回皇上,這是臣女琪雅。”說話的是浩齊特博爾濟吉特氏的王爺弩爾。“失禮之處,還望皇上恕罪。”
“朕倒覺得她直率可愛,不礙事。”福臨笑了笑。
“是啊,本宮也覺得這位小格格很是可愛。”我適時的補充,不過,說的是事實。
琪雅極不友好的看了我一眼,我一愣,不記得自己何時得罪了她。
不過福臨並沒有發現,“你有什麽請求?”福臨問到。
“臣女也會一並參加狩獵,希望皇上可以不帶任何歧視,讓臣女與眾男子一起公平競爭!”琪雅自信滿滿的看向福臨,從旁觀者的角度,我看到了那眼神裏的愛慕。我想我可以明白她為什麽對我不友好了。
“這”福臨有些犯難了,這狩獵一般是隻有男子參加的,更何況男女授首不輕,萬一這小格格有個閃失,可不得了。
“皇上,琪雅也是蒙古的勇士,雖是女子,但琪雅不見得會輸給其他人,隻要皇上給琪雅機會。”琪雅倔強的要求。
我被她的意誌感動,是啊,她說的沒錯,女子不見得輸給男人,是男人們沒給機會!於是我緩緩開口:“說的好,誰說女子不如男?皇上不如就讓她試試吧。”
福臨見我開口,也不好駁了我的麵子,隻得點頭答應。
不一會,福臨隨眾人一起出發了,頓時動物的奔走逃命聲,馬蹄奔騰聲,喊打喊殺聲不絕於耳,琪雅待眾人都離開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後,方才騎著座騎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