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我一定要改掉邊走路邊發呆外加邊想七想八的壞毛病!由於這絕對是害人不淺的!而我也總是因這個吃虧!

就比如我現在應該說我剛剛,低頭沉思著回去應付皓熙問起為什麽出府,最重要的是為什麽“拐帶”格格出府時的對策,結果就這麽思啊思的不知道思到哪裏去了等我回魂抬頭,卻發現,皓熙很有標誌性的背影8見鳥…然後,往我身邊一看,原本和我一樣一直低著頭的熙月也8見鳥!?

在稍微愣了0.00001秒後,我就覺悟到一個不爭的事實:我和他們走散了!?!

看著人來人往的大街,熱熱鬧鬧的,大家防佛都那麽的開心;但我卻知道我此刻的心是拔涼拔涼的!

我已經找了他們近一個時辰了!也找了完顏府近一個時辰了!結果就是二者我都沒有找到!天啊!你不要耍我啊!我知道錯了啊!我下次再也不敢偷溜出來玩了還不行嗎?大不了我明溜還不成嗎

你看人家小燕子混出宮玩,最多最多就是回宮的時候被乾隆教訓一下下嘛…倒黴是倒黴,這總比我找不到回去的路要好的多吧?唉怎麽就這麽同人不同命呢?但仔細一想,人家小燕子住的那地方可是最有特色最大的地方,除非想逃離,否則想回去是不可能找不到的拉!

‘啊…抓狂啊!’當我第N次走回遇到皓熙的天橋時,我在心裏狠狠的感慨著!

“快來看呀!有人掉到水裏了!”正抓狂的不知所以然,就看到前麵圍著一群人,周圍的群眾大聲喊著。

我本不是愛湊熱鬧的人,但無奈,中國人裏愛看熱鬧的比比皆是,於是呼我被前赴後繼趕去看熱鬧也好,想去救人的也好的人一直這麽擠啊擠的擠到了最前排

我看到落水的人已經被救了上來,根本和我周圍這幫躍躍欲試的人群毫無關係,真不知道他們激動個什麽勁。

那是個小女孩,大概8,9歲的樣子。救她上來的是一位呃怎麽說,我隻覺得他很眼熟,好像在什麽地方遇到過。他的樣子不算特別的帥,但卻足以讓人看了一麵就難以忘懷。雖然滿身濕嗒嗒的,但與身具來的貴氣,卻依然散發的淋漓盡致很有味道呢~呃我怎麽又來了?唉我果然改不掉一看到人就毫不客氣的打量人家的壞習慣!

“皇不主子您沒事吧?嚇死奴才了!”旁邊一個鴨子嗓門感覺的人惶惶恐恐的問到。

隻見那位主子眉頭皺的很厲害,似乎在隱忍什麽,也許是在忍著冷吧,這麽冷的天,那水的溫度是不可能太高的~不過我知道他還有另一種情緒在,那就是,他很生氣,由於隻聽他大聲喊到:“哼,狗奴才,叫你救人救半天都不肯跳下去,真不知道平時養你有什麽用!”

周圍的人和我的反應皆是一愣,後麵的八卦一族更旋即議論開了。

我則在想,什麽啊,就算是主子,這位主子肯定是象F4那般的超級無敵被寵壞的小孩,看他對人的態度,哼!我最討厭這樣的人了!

“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但主子!”那個認著錯的“奴才”話鋒一轉道:“您是千金之軀呀,您怎麽能就這樣跳到水裏呢!這要被太…老太太知道了,奴才可吃不了兜著走呀!”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隻聽那主子邊用眼睛打量著我們(既圍觀人群)感慨到:“這周圍看的人倒是不少,但真正能出手相救的卻找不到半個。我怎麽能不救她呢?”

那議論的人群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心虛了吧?可不是,這群人,擺明了是來看熱鬧的!又有誰真的想過要下去救這個小女孩!(眾人:你自己呢?瀟瀟〈理直氣壯〉的:我是被人擠來的,再說,我可不會遊泳。)

真難為這個人身為“主子”,雖然脾氣也許霸道了些,可是,心地卻是十分善良的,不禁對他的討厭感瞬間消失。

啊…小女孩!對了,那小女孩怎麽樣了?這大冬天的,掉到水裏可真真要命的呀!救了上來若沒有及時救治,小女孩的還是隨時可能會死的呀!

思及此,我趕緊對周圍圍觀的群眾喊到:“都讓開,到散開,這孩子需要新鮮的空氣!你們這麽圍住,會使他窒息的!”聽我這麽說,人群漸漸稍微散開,但仍有許多人站著不動,這叫我十分著急!

“還不快去幫忙!”那救人的“他”,從詫異的看著我,到明白我的意圖,趕緊叫他的“奴才”來幫忙。就這樣,總算騰出了塊地,空氣也比較能流通了。

我趕緊包我的外衣脫了下來,包裹在那孩子的身上。

看著那孩子,似乎隻剩下微弱的脈搏和呼吸了。怎麽辦怎麽辦?啊…對了…人工呼吸,人工呼吸!我猛的想了起來!

“喂…你,,快點去請大夫來,這孩子隻剩微弱的呼吸了!”我對著那鴨子嗓門的人喊到。

“哼!你居然敢指揮我?”那鴨子嗓門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我有點好笑,我不指揮你難不成指揮你的主子?

“沒什麽不敢的,還不快照這位兄台說的去做!”他主子發話了,還真有威信,很MAN也呃我怎麽又犯HC了救人要緊!

“你把她放下來吧!你身上也是濕濕的,對她不好!”我對那“他”說到。

“他”聞言微一愣,卻也二話不說的把孩子放在了地上。我把孩子放平後,努力回憶著當初暑假學遊泳的時候順便學習的人工呼吸的方法。

我剛一行動,“他”和周圍圍觀的人們都倒吸一口氣,不可思議般的看著我唉我說,這古人啊,還真不是一般的保守呢!

“咳”終於,小女孩有了反應了,水也都吐了出來了!

“嗬嗬。太好了,你感覺怎麽樣?”我趕緊問到。

“我”孩子太虛弱,根本說不出話來。

“她剛醒,先別急著問她話了。”“他”說。

就在這時,那個奴才,終於領著大夫來到了這裏。

“妞兒!”那大夫頓時變的很激動:“怎麽是你啊!是你掉到水裏?”

“爹…”妞兒微弱的叫了一聲。

哦…原來是孩子的父親,這也真是巧合了呀!既然有個當大夫的父親,那麽我便可以功成身退了吧?

至於衣服嘛…雖然天氣很冷,但就送給她好了。

轉身看了下和我一起救人的那個“他。”“他”已經在鴨子嗓門的伺候下,換了幹淨的衣裳了。我起身準備離開,卻被圍觀的群眾們攔住了去路。

“請問你們這是做什麽?”我不解的問。

“這位兄台剛才對這位小女孩實施口對口的救助方法,你不是打算就這麽走了吧?”人群裏有人斟酌著開口。

話音剛落,周圍的群眾又開始議論紛紛。

“什麽?口對口?你這樣救她?”那大夫激動的抓住我的衣領問。

“呃是我救了她,你不要客氣拉”我試著安撫他。

“你你你你還我女兒的清白!”說著不分青紅皂白的要打我。

嚇這人怎麽回事呀!哦我邊閃過他的手邊疑惑的想著,哦對了,這古人是十分保守的!那誰被看到手臂就要人娶她。這妞兒雖然才8,9歲,但在再過2年就是可以嫁人的年紀了,清白對的女子而言是很重要的,這大夫怕是怕女兒嫁不出去了!可我這樣做是情非得意啊,這人工呼吸我說,這現代很正常的好不好啊!如果現代也這樣,那我不知道現代的男人要對多少女人負責了!

“這位大叔,我是情非得以的呀,剛才的情況若不人工呼吸呃就是口對口的救助,她要沒命的!”言罷,我以少有的百米衝刺的速度,迅速推開那憤憤不平的鴨子嗓門,躲到了“他”的身後,探出半個頭來說到。我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舉動,但我就是願意相信他可以把我保護的很好!

笑話如果要負責任,也不該是我啊,我眼前這擋箭牌不還跳到水裏抱起這個小女孩?不過想歸想,我終究沒有提起這檔子事,由於我明白這種有理說不清的感覺有多難受!

“他”也如我說想的那般願意保護我。不動聲色的檔在我麵前,使得那大夫無法動我分毫。但卻依然不依不饒,我看這麽一直鬧下去,也不是辦法,鬧大了可不好收場啊。

於是,我瞬間決定了一件事。

我毅然的從“他”的身後站了出來,不顧“他”的阻攔,迎向那大夫。把頭上的帽子拿了下來,瞬間,頭上的青絲迅速的滑落下來。

“大叔,您看到吧。我是女子,所以你的女兒沒有被毀掉清白的!”看著被打擊的一動不動的大夫,我說到。

“你你是女子?”大夫不敢相信的看著我。

“是啊您看我這樣子是男子嗎?”我苦笑的問。

於是這場“落水”鬧劇終於得以告終了。

“呼”重新綁好頭發戴好帽子,我心想,這回可以離開了吧?對於周圍詫異的望著我的目光,我選擇視而不見~

“嗬嗬”就在這時,一個平和的男聲說到:“那…你的衣服。”

咦?我以為,皓熙哥哥的聲音已經是夠好聽的了,沒想到還有恩的聲音更好聽呢!

我轉頭,發現剛才那個救人的“他”正拿著我剛包著小女孩的衣服看著我,想送人家衣服,人家還不要呢~

“嗬嗬謝謝。”我訕訕的接過衣服。

一陣沉默後

“姑娘芳名可否告知在下?”他倒是開門見山。

“你叫我瀟瀟好了。公子呢?”在現代互相這麽介紹認識沒什麽大不了。

“姑娘果然特別爽快呢,在下姓金,名臨”他也答到。

“金?你是滿人?”我問到。

“是啊,在下是滿人。怎麽姑娘也是?”他反問到。

“呃…算是吧。”我想了想,反正不吃虧。“啊對了,你是滿人,看你這身打扮,應該也是個貴族少爺吧?那你一定知道完顏將軍家在哪吧?”

“完顏將軍?你是指完顏”他還沒說完,我便搶答到:“你是官家少爺,應該認識完顏皓熙吧?”

“哦原來你是皓熙的家人呀?”他顯得明了的問到。

“恩,我和皓熙哥哥走散了,我從來沒有出過府,從來沒有到街上來玩過,所以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我忽略自己偷跑出來的事實,幹脆就當是皓熙帶我出來的樣子吧。

“恩,我知道那我送你回去吧?”他問到。

“恩好呀!”我開心的答應了。

“主子咱們也該回府了。”幾乎被我們忽視掉的鴨子嗓門在這時小心的插話到。

我白了他一眼,剛想開口,卻聽金臨說:“不礙事,先送瀟瀟姑娘回府咱們再回去。”說話間有著那不可拒絕的氣魄。

就在這時,“砰砰”的聲音環繞在我們身邊。有爆竹聲,有煙火騰空的聲音。

“好漂亮啊!”我激動的大喊,中國勞動人民的智慧雖然沒有用在火藥上顯得很可惜,但這麽美麗的焰火,我在現代還真沒見過呢!叫人忍不住感慨!

“漂亮是漂亮,隻是瞬間就沒了。”金臨潑我冷水道。

“可是我確認為,如果我的一生也可以如煙花這般燦爛輝煌,即使隻是一瞬間,我也心滿意足了!人這一生,燦爛過,不就夠了?也許還能如這燦爛的煙火,叫人隻記住你的好呢!”我回答他。

他聞言笑了笑,不再糾纏這個問題,抬起頭與我一起欣賞這點綴著平靜夜空下的煙火!很美,真的很美!隻這一刻,便是永恒!

我卻沒想到,我這一時的感慨,辯駁的話語,卻有成真的那一刻;但正如我自己說的那般,我從未後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