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點擊率四個字形容—慘絕人寰!大家表這樣對我嘛,我會努力的,但請你們幫帶點推收下拉!這是增長版的參禪,本來打算發兩章現在並為一章,所以麻煩大家記得再看一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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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熙月過世以後,我的心情就十分低落。我_
經常做夢夢到回到初來的那段時間。我與熙月,一起在將軍府的花園裏玩耍嬉戲。可每當我睜開眼睛,就會清楚的記起她已經不在了的事實。因此,我變得很嗜睡,我希望可以經常見到她,哪怕是在夢中。
我的食欲變的很差,懷孕初期時沒有的惡心反胃症狀,全在這個階段出現了。除此之外,我還不大願意說話,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勁來。
對為熙月接生的張太醫和李太醫,我沒有多加責備,更沒有真的對他們做什麽。我知道他們已經盡力了。
倒是福臨對此很是不安,經常責備太醫無能,侍候的宮人無能。搞的乾清宮與承乾宮的宮女太監們,常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皇帝,死了都不知道為什麽。
其實我很想勸福臨不要遷怒與他人,可實在沒有力氣沒有心情。
七月的時候,為了緩和我的情緒,福臨帶著我前往廣濟寺參禪,順便放鬆心情。我欣然的同意了。出去走走,也好。
我想福臨會做這麽個決定,大概是根據以往的經驗,知道我很喜歡走出皇宮的感覺。
從皇宮到廣濟寺的途中,禦攆平穩舒適。窗外的風景秀麗,叫人賞心悅目的,倒真讓我的心情平複了不少。
另外我有些許期待去到這傳說中的廣濟寺—完顏福晉和熙月就是在這廣濟寺的井邊遇到我,並把我帶回府的。
“宛兒。”見我此次出行,並沒有象以往那般興奮開心,福臨不無擔心,“你”
“你放心吧,我已經好多了。”我回過神來看向他,“人,總是要往前看的。”我撫著肚子淡淡的笑了笑,“總不可能一輩子都活在憂傷當中。我還有你,還有孩子,我可不能那麽自私。再說,死者已逝,我若還是悶悶不樂的,豈不是叫她也不得安生?熙月生前,最喜歡對著我笑了”我說這不覺有些哽咽。我看其實隻是逼著自己忘卻罷了,我告訴我自己,你不可以再悲傷了。可又有誰真的能說到做到呢?
“若真能說到做到,你又為何如此憂傷?”福臨心疼的道。
“總還需要一點時間的不是?畢竟我是人不是神。我需要些時間來撫平傷痛。時間是最好的良藥。”我邊說邊投入他的懷抱,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檀香味,“福臨,你不會離開我的吧?”
“傻瓜,我隻怕你要離開我。”福臨聞言微愣,旋即抱緊了我答到。
“那就好,你記住,隻要有你在我身邊,什麽打擊什麽風波,我都會努力挺過去的。隻要有你,隻要有你”我喃喃的重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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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濟寺很快就到達了。帝妃雙雙前來,侍衛們早就對這裏做了清場行動。故而今日隻有我與福臨兩個香客。我隨意的觀察了下,這寺廟甚為雄偉,隱隱給人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
廣濟寺的主持攜一眾僧人在門口迎接,他們雙手合十,“參見皇上,參見皇貴妃。”
“起吧。”福臨的口氣很和善。我曾聽他提過,他與廣濟寺的主持是多年的至交好友。我‘失蹤’期間,若非有這位主持開解勸說,怕他的日子會更難熬。
“謝皇上。”僧人們紛紛起身。
我抬眼看了下,穿著袈裟的廣濟寺主持大師是一位年過七旬的老人,但他看上去仍十分有精神。我覺得,這應該就是傳說中得道高僧的樣子吧?
“這位是玉林大師,廣濟寺的現任主持。”福臨向我介紹,“大師精通佛法,品格高尚。每每與大師暢談過後,總能茅塞頓開。”聽了他的話,我明白了為什麽他會把我帶到這廣濟寺來。除了出來可以散散心外,福臨大概是希望玉林大師的佛法可以化解我心中的鬱結吧?
等等,玉林大師?那不就是,為順治剃度出家的和尚嗎?我驚訝的望向玉林。他對我不算善的目光並不躲閃,反倒是慈祥的對我微笑,隻是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怪。
“皇上,娘娘,廂房已準備好,請先入寺內休息。”玉林大師對我們說。
“有勞大師了。”福臨應聲。
廣濟寺的廂房,雖然簡潔,但周圍環境幽雅,是個不可多得的休養生息的好去處。
稍做休息後,我與福臨來到寺中的大雄寶殿。
從小和尚的手中接過檀香,我與福臨必恭必敬的向佛祖磕頭。我們的神情都有些嚴肅。我先懇求望佛祖保佑熙月,讓熙月在地下得一安息的心願。而後便振振有詞的說著另一個心願。
福臨見我口中念念有詞的,似是許了什麽心願。起身後便忍不住問我:“你剛才嘀嘀咕咕的,是許了什麽願麽?”
“這許願許願,自是隻能告訴佛祖知道的。若是說出來了,就不靈驗了!”我俏皮的向他吐了吐舌頭。
“你啊!”福臨無奈的搖了搖頭。
福臨,我的願望其實真的很簡單。我隻希望老天可以不要那麽殘忍,不要讓我們的孩子那麽小就離開人世,不要讓你離開我我們一家可以幸福開心的生活!隻是,這個願望,真的有成真的一日嗎?我不知道更不確定。
之後,我陪福臨到方丈室聽玉林大師講禪。
無奈那佛經實在是枯燥無味到極點。我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以身體不適為理由,在玉林了然的目光注視下和福臨關切的攙扶下離開了方丈室。
我與福臨在廣濟寺不會呆太久。最多不過七天。
但是,在廣濟寺的時間越久,我就越喜歡這個地方。
這裏的生活是在暮鼓晨鍾,誦經理佛中度過的。這裏沒有紛爭,沒有世俗的煩擾。有的除了平靜還是平靜。
這佛禮的洗滌,仿佛真的能讓人忘卻蘇世的煩惱。至少,我終於漸漸的放下了心中的恐懼與傷感,放下了曾經的背叛與死亡。
福臨似乎也很喜歡這樣清靜的生活,他每日與大師參禪、對弈、談心,不亦樂乎。嗬嗬,難怪,難怪我‘死’後,他會有出家的念頭。由於連我都打從心裏的希望這樣的生活不要結束。
不過,我還是不會真的願意讓它成為現實的。
經過打聽,我終於知道了熙月與完顏福晉來參禪時住著的那廂房。
那是一間和我所住的廂房沒有任何區別的廂房。那院落中的井,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我想我的時候之所以會穿到這裏,隻是偶然吧?
可我總喜歡到那廂房,喜歡到熙月曾經住過的房間緬懷。我其實,還是好想念她的。
“阿彌陀佛。”
這日,我剛從熙月所在的廂房中出來,便遇到了玉林大師。
“大師怎麽會出現在這?”我有些困惑,畢竟平日裏的這個時候,他應該與福臨一起的。
玉林大師微微一笑,並沒有正麵回答我的問題:“娘娘日日都前來此處?”
“是啊,來憑吊一位已故的故人。”我也不勉強。
“皇貴妃娘娘,這世間,有生就必有死。娘娘又何必執著於生死呢?”玉林道:“了解永恒真理的人,就不會為任何的生離死別而哀傷悲泣,由於生離死別是必然的。
“不想執著,隻是有時候難免傷感。”我淒楚一笑。
玉林又道:“娘娘,來是偶然的,走是必然的。何不隨緣不變,不變隨緣呢?”
“來是偶然的,走是必然的?”我喃喃的重複著這兩句話。
“娘娘,貧僧雖然與娘娘接觸不多。但總能從娘娘的身上感到淡淡的悲傷。皇上亦有向貧僧提到些許娘娘的事情。”大師望向我的眼睛永遠是那麽的清亮,“貧僧不知前因後果,隻想與娘娘說一句:凡事莫強求,你會驚喜的發現,會將出現你意想不到的結局出現。這樣或許娘娘會過得舒心許多?”
“意想不到的結局?難道就放任知道的悲慘結局不去理會嗎?”我與他對視,“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娘娘,你隨時要認命,由於你是人,你無能為力去改變既定的事實。”玉林語重心長的道:“隻要在這認命的過程中,你盡了全力去爭取你想要的。結局,也許並不重要?”
“大師是在渡化我嗎?”我還想說些什麽,卻又覺得無從說起。到最後,隻問出這個問題。
玉林大師搖了搖頭,笑而不答的轉身離開。
看著大師離去的背影,我細細的消化起他的話來。
無法改變既定的事實嗎?無法改變什麽?無法改變我腹中的骨肉必須死亡的結局?無法改變我必須紅顏薄命的結局?還是無法改變福臨必須是短命的少年天子的事實?
可是,既然現在的我是烏雲珠,既然我知道她的結局,為什麽我不可以改變她的命運,從而改變福臨的命運呢?難道真的要我認命嗎?
不!老天你聽著,我和順風一樣,認命,但絕不認輸!
大師,你是要我抱著這樣的心態嗎?或許我真的不能改變什麽,可是,大師說得對,不強求,但要爭取,隻要努力過了,便沒有遺憾了。有時候太拘泥於最終的結局,反而會害得自己不痛快。有時候,結局,並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