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顧清淺不被催眠,如果她還能記得自己,這該有多好?

他將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了!

顧清淺看到景少炎胸口的傷痕時,還是止不住的淚目了。

“你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受傷了?”

“一點小傷,不礙事。”

顧清淺怒了:“這叫沒事?你再好好的看看,你的傷口都在往外冒血了!我不讓你送,你非要來送我。這下好了?你看看這可怎麽辦吧,我們趕緊去醫院吧,太嚇人了。”

“真的沒事,我回去重新敷點藥包紮一下就好了,別擔心。”

顧清淺還是不肯善罷甘休,她主動的帶著景少炎一起去了醫院,看著他的傷口被重新包紮,這才鬆了一口氣。

顧清淺並不是因為不討厭景少炎,而是因為……她生怕自己的夢不是夢,是真實存在的事情。

景少炎之所以會有傷口,全都是因為她。

顧清淺的心情變得十分沉重,皺著眉頭,心情複雜。

“你怎麽這樣的表情?怎麽了?”

顧清淺抬起頭,就看到景少炎關切的眼神。

顧清淺捂著自己的頭,真的好疼。

為什麽每次她有一點對景少炎關心的情緒,頭就會很疼?

難道,她是真的被催眠了嗎?

顧清淺搖搖頭:“可能是睡太久了,有點頭疼。我想回公司,還能午睡一會。”

拗不過顧清淺的景少炎,隻能送她回了公司。

臨走時,顧清淺對景少炎說道:“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照顧小豆,我今天狀態不佳,可能沒辦法照顧她。”

景少炎麵露欣喜之色,顧清淺這是接受他了?

景少炎難掩激動之色:“好,沒問題,我很樂意,這是我的榮幸。”

顧清淺目送著景少炎跟顧小豆離開,她轉身離開。

並不是回公司,而是打算去找羅伯特。

她打車,來到了羅伯特的家裏。

這個時候,羅伯特正在家裏吃飯,看到顧清淺來找他時,興奮的很。

“淺淺,吃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吃點?”

顧清淺坐下來,麵露不悅之色:“吃飯?你是想給我吃飯,還是想給我催眠?”

羅伯特的臉色頓時僵硬住:“淺淺,你在說什麽?”

“我說什麽你不清楚嗎?你是給我催眠了吧?你為什麽要給我催眠!羅伯特,我那麽的相信你,為什麽你要害我?我們之間,恐怕不是朋友,應該是敵人吧!”

羅伯特沒想到,顧清淺竟然知道了這件事情,是景少炎說的嗎?

饒是這樣,羅伯特還是堅持著不肯改口:“淺淺,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情。你是聽誰說的?是景少炎嗎?他根本就是在挑撥我們的關係啊!”

“我還沒說是景少炎,你怎麽就想到他了?”

“那還不是因為,除了景少炎之外,誰還會做這種事情!淺淺,你不要聽景少炎信口雌黃,我對你怎麽樣,這些年你應該是知道的才對吧。我那麽的愛你,我怎麽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啊!”

顧清淺嗬嗬一笑,神色冷漠的看向羅伯特:“是啊,你那麽愛我,又怎麽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情。那肯定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愛我!羅伯特,你從以前到現在,最愛的人都隻不過是你自己而已!真正的愛一個人,怎麽可能會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