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美河看著景少誌像是失了心智一樣,打算找景少炎同歸於盡,拉住他的手腕,強行他先坐下。

“你去質問景少炎,你打算怎麽說?說清運是你的?這件事情如果被你爺爺知道,你準備如何收場?”

景少誌我了半天,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景家的產業分的非常清楚,大房二房三房分別關的都是什麽內容,景少誌的名下,就沒有經濟公司。

清運是景少誌的,這件事情景天宏並不知道。

現如今景少誌站出來,說清運是他的,通稿熱搜都是他買的。

此事被景天宏知道,景少誌就是欺上瞞下,是從景家出去單幹啊!

要知道,現在景家的大權,還握在景天宏的手中啊。

二房三房都有自己額外的事業,但是這些都是偷偷摸摸進行的,哪裏有人敢跟老爺子對幹的?

景少誌吃了悶虧,氣的一拳頭砸在了桌子上。

“媽的,又是景少炎,這個該死的私生子,他的回來就是個錯誤,他一直在當著我發財!”

景少誌氣的快不行了,江美河心疼他的手:“傻兒子啊,你這一拳頭砸在桌子上不疼嗎?你在生氣,景少炎可是好好的坐在辦公室享受呢。”

景少誌靠著沙發,氣的大口喘著氣。

江美河安慰著他:“兒子,你別生氣。此事我會跟你爸爸說,讓他出個好主意。你這麽上進,你爸爸必定是欣慰的。看你受到欺負,他怎麽會坐視不理呢。”

“哼!爸爸眼中隻有景少信那個兒子,哪裏會在意我的感受。”

江美河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提起景少信,她的心情頗為不舒服:“你也是你爸爸的兒子,還是我的兒子。有媽媽在,你怕什麽?不管景少信有什麽,你都會比他多!”

景少誌皺著眉頭:“媽,你這樣說,就不怕大哥生氣嗎?”

江美河的臉色驟然改變,緩和了一下語氣跟他說道:“少誌,我最疼的還是你。”

景少誌一直都知道,江美河疼愛的人一直是他。

景少誌並不明白,為什麽江美河不喜歡景少信。每次看到他,都像是看到仇人一樣。

在江美河跟景少信站在一起的畫麵中,景少誌竟然感受不到絲毫的母子之情。

久而久之的,景少誌就不在意了,也沒有多想。

江美河見景少誌愁眉苦臉的樣子,安慰他:“你先別生氣,我去跟你爸爸好好說一說再作打算。景少炎這一次,是不把你爸爸放在眼中,你爸爸肯定會讓他好看的!”

景少誌皺著眉頭,不明白她的意思:“媽,你的意思是,景少炎早就知道這是我的公司?”

“未必不知道,我先去探探口風才說!”

江美河說做就做,隨即去找了景明光,將這件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景明光聽完,算是知道江美河此次前來的目地。

景明光的臉色並不是很好,口吻也是帶著不悅:“少誌竟然瞞著我開了一家公司?”

江美河攏了攏她的頭發,委屈出聲:“你還不知道少誌那孩子的心思嗎?他生怕自己做不出成績惹你生氣,隻等著公司上升之後再跟你說。哪裏想到,出了這檔子事情。我看啊,景少炎一定知道清運是少誌的,才出手打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