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信說完這些話,心情也舒暢了不少。
正因為想清楚了,所以才不會在乎,也不會傷心。
這些年,景少信也逐漸的釋懷了。
王美河本分就好,如果王美河不本分,將他當槍使,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王美河目瞪口呆的看著景少信,他怎麽全都想起來了?
當年景明禮為了顧全景少信,找來了催眠大師對他進行的催眠,導致景少信忘記了身世這件事情。
現如今被景少信說出來,王美河吃驚不少。
吃驚之餘,也是痛快。
她早就不想當景少信的母親了!一個情敵生的兒子,算她哪門子的孩子?
王美河不悅的看著景少信:“你想起來就好,我原本就不是你的母親。”以後,她也不必在景少信麵前裝什麽媽。
這個身份,讓王美河惡心。
景少誌一臉吃驚的看著景少信,又看著王美河,這個時候,他竟然吃了一個大瓜。
原來他那天不是胡說八道,而是說中了事實。
景少信對景少誌跟王美河並不在乎:“今天你們惹怒了父親,也惹怒了爺爺。以後想在景家立足,隻怕難於登天啊!可是你們不知悔改,竟然連父親也惹怒了。難道你們不害怕父親再外麵有了其他的女人,給我的好弟弟景少誌多添幾個弟弟妹妹嗎?”
王美河的臉色伴隨著景少信的話一點點的變化,到最後蒼白了。
景少信心滿意足的走了,看著王美河吃癟,看著景少誌受辱,他的心情很不錯。
顧清淺,果然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
景少信走之後,王美河跌坐在沙發上。
景少誌也慌了,景明禮雖然不是濫情的人。但是能跟景少信的媽在一起,也能跟其他人的媽在一起啊!
景少誌坐在王美河的身邊:“媽,他說的都是真的嗎?那我們該怎麽辦?”
王美河側過頭,露出凶狠的目光:“怎麽辦?你說我們該怎麽辦!景少誌,你如果再招惹其他人,弄出這麽寫爛攤子,我看你就徹底的完蛋了!”
王美河拎著包,讓傭人叫司機等她,她要出去一趟。
她要去找景明禮,萬萬不能讓景明禮外麵有人啊!
這不僅僅是為景少誌著想,也是為了她的下半輩子著想。
王美河可不希望景明禮外人帶回來人,分她跟景少誌的家產!
……
顧清淺坐在車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因為跟景少炎坐在一起不太自在,所以事先都在車外。
這是她第三次看到那輛熟悉的車了!
因為太遠看不清楚車牌號,但是顧清淺確定車是同一款。
她皺著眉頭,想到自己太平的日子,對景少炎說道:“後麵那輛黑色的車子,是不是一直都在跟蹤我們?”
景少炎嗯了一聲,顧清淺放心了不少。
景少炎早就發現了,卻悶聲不吭,那就代表他已經有了應對的策略。
秦川還在開車,他沒有露出驚慌失措的聲音或者是舉動,更讓顧清淺欽佩。
景少炎挑選的人,真的是很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