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信完全不給黑衣男留麵子:“那不是你一個人的利益,也是我的利益。現如今的情況,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你以為我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損害自身的利益嗎?你也知道,顧清淺是景少炎的女人,可不是我的!”

黑衣男聞言,哈哈大笑:“我就喜歡你的這種狠勁,希望這次的結果不要讓我們失望才是!”

景少信沒有理會黑衣男,男人也沒有停留,跳窗離開了景少信的房間,消失在了黑夜中。

……

第一天清早起來,顧清淺就沒有看到了阿五的身影。

阿五去哪裏了?

就這麽離開,她竟然沒有聽到動靜!

顧清淺拿起手機想聯係阿五,卻收到了他發的消息:無事。

顧清淺刪除了消息,將床鋪整理一下,噴了一點她帶來的香水。

這樣,應該能夠掩蓋住阿五在這裏留下的氣息。

顧清淺換了一床被單,躺在**睡了一會,就聽到了敲門聲。

又是景少信……

顧清淺打開門:“景先生,這麽早啊。”

景少信走進來,沒有在顧清淺的屋內發現可疑之處,倒是讓他意外。

難道是他猜錯了?

顧清淺並不認識那個殺手?

想來也是,顧清淺怎麽可能會認識殺手呢。

顧清淺是豪門千金,固顏坊的生意也是幹淨的,跟道上的事情跟人都不沾邊。

那麽顧清淺大老遠的跑過來,到底所為何事?

“不好意思,我以為你已經起來了。昨天聽你說的那位大爺爺,今天我也想去見識一下,畢竟在這裏實在是太無聊了。”

顧清淺在心中冷哼了一下,她就知道景少信不是那麽好打發的人。

還好阿五離開的比較早,萬一被景少信撞到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殺手就是殺手,有常人所沒有的警惕性啊!

“好啊,那我們就一起去吧。”

顧清淺套上了一個羽絨服,跟著景少信一起去了。

走了一會,來到了大爺爺的門外。

大爺爺正在院子裏弄他的花花草草,顧清淺喊了一聲:“大爺爺,早上好啊!”

大爺爺轉過頭,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很明顯,他並不歡迎景少信。

顧清淺禮貌的介紹道:“大爺爺,這位是景少信先生。他對藥草很有興趣,也想過來看看。”

“他有興趣關我屁事!”

顧清淺:……

大爺爺還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別人留啊!

顧清淺尷尬了,她不知道該怎麽跟景少信說話才好啊。

轉過頭,一臉尷尬的看著景少信:“這下我也幫不了你了,我看大爺爺不是很歡迎你啊!”

景少信沒有發怒,依舊是一臉的笑容:“老人家,不知我做了什麽事情,讓您如此的反感?”

他們,這是第一次見麵吧?

怎料,大爺爺不按常理出牌,繼續懟景少信:“怎麽?我還非要看你順眼才行嗎?”

顧清淺差點就要笑噴了,大爺爺懟景少信懟的她好開心啊。

夾在中間的顧清淺忍著笑,對景少信說道:“景先生,大爺爺的脾氣喜怒無常,我覺得你還是先離開吧,免得身心受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