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信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視線冷漠的看著秦朗。
右手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麵:“你跟顧清淺走那麽近,是想幹什麽?”
“顧清淺?我不知道她叫什麽,我隻知道她是個性情不錯的小丫頭。再加上也沒人幫我采草藥,我讓她幫了我幾天。怎麽?她也是你們要對付的人?”
景少信蹙眉,看著秦朗的臉,隻覺得十分不習慣:“顧清淺出現在這裏,十分的可疑。你這幾天跟她接觸,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沒看出來。”
秦朗坐下來,也喝了一口水。
對景少信說話的語氣,也是沒什麽好語氣,像是對待仇人一樣。
景少信也不在意,對他而言,隻要能夠達到目地就行。
景少信對秦朗說道:“把東西給我。”
“東西?什麽東西?”
對秦朗疑惑不解的表情,景少信隻覺得他是在假裝。
“玉佩,你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玉佩是什麽!”景少信一字一頓的說道。
秦朗依舊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景少信忽然拔出手槍,對著秦朗的腦袋:“不要跟我裝傻,玉佩不在你手裏,還能在誰手裏!”
秦朗一臉的冷漠,哪怕是被槍指著頭,仍舊是不屑一顧:“我不知道在誰的手裏,我也從來沒有見到過什麽玉佩。我在村子裏隱藏了十五年,瞞住了所有人。如果我真有什麽值錢的東西,我早就走了,還在這裏受苦?”
秦朗斜了一眼景少信,對他譏諷道:“就你這樣的智商,是怎麽進入組織的?我記得當初,那些考核都是很嚴格的啊!”
被人嘲諷,景少信的表情之中透露著濃厚的殺意:“你給我閉嘴!”
“你想讓我閉嘴之前,應該要好好的思考才對。我如果有玉佩,還能輪得到你來問我要?組織裏早就派人過來了吧!”
景少信將手槍收起來,眉頭緊緊的皺成一團。
他看著秦朗,這張老年化的臉,看的他十分惡心。
景少信擦了擦手:“這麽多年,你就沒有發現玉佩在哪裏嗎?”
“沒有啊,我在這裏潛伏了多年。村子裏十分的安靜,交通什麽的全都不發達。我覺得組織上肯定判斷錯了,這裏不可能有所謂的寶藏。如果有,早就被發現了,還能等到現在嗎!”
景少信沒有說話,他還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或許,真的是判斷錯了?
“如果我有寶藏的線索,我還會在這裏呆著嗎?”秦朗冷哼出聲。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眼眸深處泛著寒光。
好在他將玉佩給了顧清淺,隻希望她能守得住。
決定給顧清淺玉佩,是秦朗這兩天考慮了很久之後的結果。
他知道,他的命數也到了。
景少信站起來,冷冷的看著秦朗:“你最好說的都是實話,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秦朗沒有說話,目送著景少信遠去。
他想了想,走到了床邊,將他積攢多年的好東西全部收了起來。
這些東西,也是時候好好的安排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