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我麵前說這些,全都是借口。景少信,你可真夠廢物的,你果然是比不上景少炎!”

景少信聽著那邊的話,整個人的憤怒到達了最高點。

他最厭惡的,就是聽別人說他不如景少炎。

那個私生子,有什麽好的?

景少信握著拳頭,不敢吭聲。

“景少信,如果你沒有能力,組織也不會要你!”

那邊的人依舊在說著他,景少信聽著這些話,眉頭緊緊的擰作一團。

“老許,你以為我願意公司出事嗎?我這邊的爛攤子剛剛收拾好,你就過來說三道四。既然你有能力,那你怎麽不阻止顧清淺做事情?”

被稱作老許的人,頓時怒了:“景少信,你這是跟我說話的態度嗎!”

景少信冷漠反駁:“老許,我跟你說話時的態度,取決於你跟我說話的態度。你也知道,人跟人之間的相處都是相互的!”

老許被景少信說的怒火滔天,氣的掛了電話。

景少信將手機狠狠的扔在沙發上,眉頭皺的不像話。

他沒有想到,老許竟然也敢說他!

“景少炎,你到底有什麽好的!”

溫潤儒雅的景少信,露出了他心中不為人知的一麵。

每每想到那些話,他的心髒就像是被人紮了一根刺一樣的難受。

那些話在景少信的腦海中不斷的回**,聽他的愈發怒火四起。

景少信在憤怒,景少炎那邊的事情則是進行的十分順利。

黃友倫這會正跟江沉坐在家裏喝著紅酒,玩著電腦。

江沉將高腳杯放下,伸了一個懶腰:“倫哥,今天咱們的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啊。景少信那小子還想給我九哥添堵,我不給他添堵他就該燒高香了!”

攻破景少信公司防護網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江沉跟黃友倫。

黃友倫的臉上依舊是嚴肅的神色,他喝了一口紅酒,將鼠標推開:“少說點話。”

江沉布滿了:“你這是覺得我聒噪嗎?你跟九哥每天沉寂的像是不會說話的木偶一樣,能有我在旁邊跟你們接話,你們就該偷著樂了,竟然還嫌棄我聒噪!”

黃友倫沒有搭理江沉,江沉絮絮叨叨的又繼續說了一些話。

不管他說什麽,黃友倫都沒有搭理他。

江沉氣了:“就你這樣,還想報仇?你不知道,現在的交際圈子是需要手腕的。你一句話不說,怎麽能拉攏關係啊!”

黃友倫看了一眼江沉,皺著眉頭:“需要這樣?”

江沉再三點頭,表示確認:“倫哥,你好歹也在演藝圈工作。難不成,你一次飯局都沒有參加過?”

黃友倫搖搖頭:“我有助理。”

所有的事情,助理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自然不需要他去過問。

他隻不過是幕後的老板而已,有些決策權的事情,需要他去做,他就去處理一下。

但是飯局這種東西,黃友倫的確是沒有參加過。

江沉拍了一下腦袋:“我怎麽把這件事情忘了。”

江沉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打算喝一杯醒一醒腦子。

“倫哥,難道你這輩子都打算一個人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