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誌氣不過,隻能站在景明言的身邊等待時機。

景天宏看著景少炎涼薄的側臉,想到了早逝的三兒子:“既然來了,那就開飯吧。”

王管家連忙吩咐傭人上菜。

偌大的桌子上,坐滿了一大家子人。

哪怕是這樣,也不會顯得擁擠。

景天宏坐在中間,看著左右邊的家人們,心如明鏡。

每個人的心思,景天宏或多或許的都能猜出來一些。

在景少誌一行人的期待下,景天宏開了口:“少炎,我聽少誌說,你打了他?”

景少炎嗯了一聲,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他穿著純黑的西裝,額前的碎發下,是一雙如古井般深沉的眼眸。

秦川站在他的身後,默默的將景少誌記在了小本本上。

這個人,還真是找死啊。

景少誌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連忙開口:“爺爺,您看看他的態度。現如今您讓他回來,他還是不知悔改,簡直是不把您放在眼中。”

景少誌洋洋得意的看著景少炎,這一次,他倒要看景少炎怎麽逃,還能有什麽辦法!

在景少誌期待景少炎挨訓時,怎料景天宏竟然衝著他怒吼出聲:“我看是你不把我放在眼中!”

景少誌一臉懵逼,爺爺莫不是瘋了?要不然就是年紀大腦子不好使了。

景少誌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自家大哥,見大哥不替自己說話,隻能弱弱的問道:“爺爺,我……我一直都很尊敬您的啊。”

“是嗎?”景天宏嗬嗬一笑:“既然你尊重我,為什麽我還沒說話,你就開始說話了?是你在跟少炎對話,還是我?”

景少誌更加懵逼了,老爺子這是拿他當出氣筒嗎?

拜托,受傷害的人是他啊,又不是景少炎。

饒是這樣,景少誌也隻能先為自己辯解:“爺爺,我沒有啊。我隻是見景少炎沒大沒小,竟然不思悔改,我才氣不過的說了幾句。”

景天宏看向景少炎:“你說,你為什麽打他。”

端著紅酒的景少炎輕抿一口,嗯,好酒。

品玩酒的景少炎放下高腳杯,不緊不慢出聲:“是景少誌先跟我打賭,輸了的人要跪下認錯。當時馬場有工作人員作證,景少誌輸了不認賬。身為景家人,做事言而無信,我隻是出手教訓一下不成氣候的人而已。”

景少誌就差拍桌子發火,他還是據理力爭:“景少炎,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

景少炎不說話,秦川將手機放在景天宏的麵前,順便打開了視頻。

視頻是秦川拍下來的,整個過程清晰可見。

誰是誰非,一眼就能分辨。

景少誌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景少炎還有後手。

景少信也是感到意外,怪不得景少炎可以鎮定自若。

這樣的人,果然是有手段的。

否則,景天宏又豈會將他接到景家,給景家的每個人都敲響警鍾。

景天宏看完了視頻,臉上難掩憤怒。

“景少誌,現在你還有臉說少炎欺負你?”

景天宏訓斥的聲音,讓景少誌的臉上毫無麵子可言。

景少信跟景明言也是被景少誌氣個半死,江美河看著小兒子受到訓斥,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