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禮揉著腦袋,怒火四起:“江美河,你給我閉嘴!”

江美河跟景少誌一怔,兩個人紛紛看向景明禮。

江美河還沒說話,就看到景明禮一巴掌打在景少誌的臉上。

景少誌被打的懵逼:“爸,你打我幹什麽?”

江美河瞬間就不願意了,一頓吼:“景明禮,你瘋了嗎!少誌的臉都腫了,你怎麽能下得了這樣的狠手啊!”

“江美河,你給我閉嘴吧!你這個愚蠢的婦人,我看你真的是愚昧無知!”

“我怎麽愚昧無知了?景少信他打的可是我們的兒子,是我的兒子,我怎麽能放過他!難不成我教訓的不對嗎?他怎麽可以對少誌下這樣的狠手?”

景明禮將手機掏出來,找到了視頻給江美河看。

讓她好好的看看,誰是誰非。

江美河看完,也聽到了景少誌說的那些話。

反倒是景少誌,一副沒有做錯事情的樣子,自信的很欠打。

景明禮坐在沙發上,麵色鐵青,讓人不敢靠近。

江美河將手機還給景明禮,皺著眉頭:“那又怎樣?先動手的人還不是景少信?難不成,他先打人就沒錯了?”

“江美河啊江美河,我真是沒有想到,你會護犢子成這個樣子。景少信再不濟,那也是我景明禮的兒子!還是我的長子!誰想先對他動手,是不是也該看看我的麵子?你倒好,竟然在外人麵前如此袒護景少誌這個沒用的東西!我們家的很多產業都是少信在打理,景少誌在幹什麽?除了吃喝玩樂捅婁子他還會幹什麽?”景明禮說的氣喘籲籲,差點岔氣。

“少信說的很對,等你跟我死了之後,我看景少誌的未來可怎麽辦。到時候少信已經可以管理公司,成為真正的商界強人。到那時景少誌呢?他還剩下什麽!就衝著他敗家的樣子,我的產業多半是會毀在他的手中!”

景明禮在這一刻,做了很大的決定。

江美河不得不麵對現實,心中仍舊是袒護景少誌的。

“少誌他還年輕,他為什麽就不能管理公司了?”

景明禮怒火四起的摔了桌子上的花瓶,也不管花瓶價值多少。

憤恨的怒視著江美河跟景少誌:“好啊,既然他能管理,你就讓他去管理。我名下的產業,全部都給景少信!”

景明禮走了,江美河緩不過神來,景少誌憤憤不平:“爸爸竟然如此袒護那個雜種!我怎麽就不能管理公司了?爸爸竟然這樣瞧不起我!”

江美河坐下來,搖著頭:“你給我閉嘴!”

江美河注視著景少誌:“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如果你沒能在這麽關鍵的時刻做出成績。日後,隻怕我想袒護你也不成了。”

江美河又說道:“景少誌,如果你再這樣玩物喪誌,虧的隻有你自己!”

江美河氣衝衝的走上了二樓,也不想說話。

景少誌握著拳頭,他從來就不覺得自己輸給景少信。

景少誌一直都很有自信,他不比景少信差。

因此,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做出成績給這些瞧不起他的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