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淺看不出這到底是哪裏,隻能慢慢的坐起來。
她環顧四周,又打開窗戶。
特麽的,這裏雖然是二樓。
但是,這下麵是萬丈深淵,跳下去必死無疑啊!
顧清淺快要哭了,這到底是什麽神操作?
將別墅建造在懸崖邊的人,是瘋了嗎?
顧清淺皺著眉頭,最後的逃生之路沒了。
“不用想著逃走,你是逃不掉的。”
顧清淺嚇了一跳,轉過身,就看到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依靠在門邊。
屋內沒有開燈,顧清淺看不清楚這個人長什麽樣子。
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就是這個人帶著戲虐的口吻,緊盯著她的視線,是那般的炙熱。
“你是誰,你為什麽綁架我?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害我。”
顧清淺的後麵是冰涼的牆壁,她已經無路可退。
哪怕她再急中生智,也想不到什麽合適的辦法。
男人伸出手,按了開關,屋內的燈亮了起來。
借著燈光,顧清淺看到了眼前的男人。
這個男人的臉,讓顧清淺有些震驚。
男人嗬嗬的笑著:“怎麽?是不是很好奇?感覺我很熟悉?”
顧清淺搖著頭,怎麽會是這樣……
“你……你的臉……”
顧清淺做夢都沒有想到,天底下竟然會有這麽像的人。
像到,這張臉都快要是複製粘貼了。
顧清淺不可置信:“你的臉為什麽會跟景少炎那麽像?你到底是誰?你是景少炎的兄弟?”
她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她無法相信,天底下竟然會有人跟景少炎這麽像的。
這張臉看起來,真的是太像景少炎了,簡直跟景少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男人跟景少炎有著一張的五官,基本上相同的身高,隻是這個男人比景少炎更瘦一點。
仔細的看,顧清淺發現他的耳邊有一顆很小的痣。
這可痣,才是辨別兩個人的關鍵點。
“不用這麽驚恐,我不是像景少炎,而是景少炎像我。”
男人走進來,坐在沙發上,他的身上多了一絲**不羈,還有邪性。
景少炎宛若是天上的仙人,這個男人就是地獄的惡魔。
明明近乎一樣的臉,卻給別人兩種感覺。
顧清淺站不住,因為緊張跟震驚胸口有些悶。
她微微的打開了一些窗戶,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男人驚訝於顧清淺的鎮定,竟然還想到開窗戶通風,還能坐下來說話。
男人挑著眉頭,將顧清淺當成是獵物在看待。
“看來景少炎並沒有那麽的愛你,否則,他應該會跟你說他的那些過去。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去啊。”
男人揚起唇角,透露出一股邪性十足的笑容。
顧清淺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越是關鍵的時刻,越是要冷靜下來。
“你不要挑撥我跟景少炎之間的關係,我們之間的關係沒你想的那麽脆弱。你綁架我過來,無非就是想要對付景少炎罷了。”
“你說的很對,我綁架你,的確是為了對付景少炎。不過我現在改變了主意,在對付他之前,我應該想想,怎麽做才能讓景少炎最大程度上的傷心,嚐一下什麽是肝腸寸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