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炎剛辦完這些,就看到了劉玫。
“九爺?你也在這裏。”
劉玫的臉上滿是焦急之色,看到景少炎時,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景少炎在,顧天磊肯定不會有事的。
“劉特助,顧總沒事。”
劉玫鬆了一口氣:“我也是剛剛接到消息,顧總沒事就好。”
這些年,劉玫從顧清淺的秘書變成了顧天磊的秘書,一同打理著固顏坊。
顧清淺對劉玫恩重如山,顧清淺不在之後,劉玫更加賣力的工作。
這些年,劉玫已經成功的變成了無所不能的第一秘書,是顧天磊麵前的紅人。
有人說劉玫是顧天磊養的女人,劉玫並沒有在意。
她想做的,就是幫著顧清淺,繼續的壯大固顏坊,守著固顏坊。
這些,景少炎都是看在眼中。
“自從清淺離開之後,顧總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最近聽說寵愛來到了西城,顧總的壓力變得很大,生怕自己受不住固顏坊,這是清淺非常在意的東西。”
劉玫說著,心情變得更加難過。
哪怕是五年的時間,也不能抹平她心中的哀傷。
哪怕他們都不願意接受顧清淺已經離開的事實,但是五年已經過去,這個事實不得不接受。
劉玫的話,讓景少炎想到了今天知道的情況。
顧淺是寵愛的老板,還是跟顧家做對家的敵人,從今天開始,他應該跟顧淺保持距離才可以。
景少炎的心情,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他想著現在發生的事情,總覺得命運在捉弄人。
“劉特助,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不管如何我都會幫著顧家度過任何的難關,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固顏坊。”
景少炎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人,他可以誇下海口,就代表著他有這份實力。
劉玫也能明白,景少炎之所以願意幫著固顏坊,完全都是因為顧清淺。
“九爺,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
劉玫鼓起勇氣:“九爺,五年過去了,我們都應該麵對現實。清淺如果知道你活在過去的悲傷中,她也不會開心的。你應該重新開始你的生活,你也該成個家了。”
劉玫又說道:“我知道我並沒有資格說這些,我隻是站在一個外人的角度,希望大家能夠過得開心。清淺知道,她才能安心。”
“我永遠不會忘記她,不會忘記我們的孩子。劉特助,這些話你以後不要再說了。”
景少炎轉身走人,並不想再討論這些話題。
不管是誰勸他,他都不可能忘記顧清淺。
哪怕顧清淺真的死了,他們的回憶並沒有死,活著的人怎麽能忘記那些刻骨銘心的回憶。
劉玫歎了一口氣,看著景少炎的背影,心情也是沉重的。
五年,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折磨。
顧清淺可以遇到這樣深情專注的男人,是多少女人羨慕的對象。
隻可惜早逝,實在是太可惜了。
劉玫走進顧天磊的病房,不一會兒他就醒了。
“劉特助你怎麽在這裏?”
“顧總,我接到電話知道你出事就趕來了。沒想到我已經盡力了趕來,九爺卻比我還早到一步,並且還幫你辦理了住院手續,繳納了費用,還幫你找了一個可靠的看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