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信一把推倒了歐陽清清,掐住她的脖子:“記住你的身份,我現在手中攥著你的證據。等我將這一切全部公布出去,你以為景少炎還會願意看到你?隻怕是連看你一眼都不願意吧!”

哪怕歐陽清清的脖子被狠狠的掐住,她都沒有求饒,脾氣硬的如鋼鐵一樣。

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如果可以,她真想跟景少信同歸於盡!

隻要讓景少信死,讓她做什麽都可以。

歐陽清清一掃在人前的柔和跟嬌弱,這會看著景少信,恨不得他去死!

歐陽清清的眼神,景少信何曾會感受不到。

就連她內心的情緒波動,景少信都是能感受到的。

“我知道你現在巴不得我死,但是清清,如果我死了,你可怎麽辦?你以為哪怕我死了,你就能跟景少炎在一起了嗎?據我所知,他跟寵愛的老板顧淺,打的正火熱。”

顧淺?

那張溫婉的臉,在歐陽清清的腦海證浮現出來。

景少信鬆開了歐陽清清,得到喘息的歐陽清清迫不及待的問道:“寵愛的老板?”

歐陽清清對景少炎的事情,還是這樣的關心,可真讓景少信十分的傷心。

“對,顧淺就是寵愛的老板。你以為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能插進去?景少炎的眼中根本就沒有你,這一切都是你在自討沒趣罷了。寵愛跟固顏坊是對立麵,但是景少炎卻願意為了顧淺得罪固顏坊,得罪顧天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哪怕顧清淺死了,也輪不到你啊!”

話糙理不糙,景少信的話,直擊歐陽清清的心髒。

她怒的打了景少信一巴掌,憤怒交加:“你給我閉嘴,我不想聽你說話,你能不能閉嘴?”

“清清,我是在讓你看清楚現實情況,難不成你還對景少炎存有心思嗎?你的這份心思,隻怕永遠都不能成功!”

“景少信,你給我滾出去!”

歐陽清清一邊推著景少信,一邊罵著他。

直到景少信走了出去,歐陽清清將門反鎖,氣的坐在地上,留下了屈辱的眼淚。

她從來沒有想過,她會變成景少信的女人。

還是被景少信羞辱過的女人……

“景少炎,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哪裏不如外麵的那些女人!”

歐陽清清握著拳頭,指甲滲透進皮膚裏,她都沒有知覺。

愛了那麽多年的男人,終究是鏡花水月,一場空。

歐陽清清深吸一口氣,進入浴室洗澡。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如同破布娃娃一樣,脖子上還有掐痕。

歐陽清清不斷的擦拭,也沒能將痕跡擦掉。

將毛巾狠狠的扔進垃圾桶:“景少炎,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哪怕我死,我也不會讓你跟任何女人在一起!”

……

羅伯特這邊,已經知道了景少炎跟顧淺見到了麵的消息,頓時火冒三丈。

“我不是已經叮囑過,千萬不要讓他們碰麵了嗎?你們到底是怎麽辦事的,是不是想死!”

羅伯特大發雷霆,底下的人瑟瑟發抖,沒有一個吭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