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位神醫慢走。”林河恭恭敬敬的送梁璟兄妹。

“小含,你有沒有想過,你救了盧湛,會得罪一幫人。”梁璟遞給竇含笙一盞茶。

“想過,但是,不得罪他們,上輩子同樣沒得好死,與其窩窩囊囊,不如放手一搏。再說,我現在可是背靠藥仙門,手握一把好牌。”初夏的陽光照在她平淡無奇的臉上,灼人眼球。

“師兄,大師姐還有多久到?”竇含笙是在異世認識梁璟的,她和藥仙門同門不熟悉。

“已經在路上了,如果腳程快的話,大約兩三天吧!”梁璟眉宇間略過一絲憂慮。

更交三鼓,盧湛終於醒了過來。

“公子,你怎麽樣了?”林江,林河,林海,林湖四人一臉擔心。

一燈如豆,盧湛適應了一下,試著運功,發現任督二脈暢通無阻,丹田裏有一股暖流緩緩上升,一直延伸到肚腹,渾身上下暖洋洋的。

“好多了。”

“來,公子,把這個藥喝了吧。”林江拿起小幾上的一碗藥,又拿出一顆蜜餞,盧湛接過蜜餞,含在嘴裏,把一碗藥一飲而盡。

“他們呢?”盧湛平息了一下。

“已經入睡了。”

“保護好他們,派林嬌來照顧梁含。”盧湛摸著一身黏糊糊的臭汗,他皺著眉起身去了洗浴間。

“公子,林嬌是女孩兒。”林河急了。

“嗯?”盧湛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慢半拍的林河。

“難道?”林河腦中靈光一閃。

幾個人都嫌棄的看了一眼林河。

“原來你們都曉得了,哼。”林河拂袖而去。

“對了,公子,梁神醫說了,您三個月之內不能碰女人。”林河不怕死的嚷嚷著,誰叫公子作弄他這個老實人,他也得以牙還牙一下下。

作為行走江湖多年的他們,豈會一直眼拙下去。就林河這個傻大個才老老實實把梁含當男孩子。

“你想死?”盧湛運掌如風掌風淩厲,刮得另外三個人臉上生疼生疼,林河已經笑嘻嘻的跑出掌風之外了。

盧府一片歡聲笑語,普濟寺禪房裏卻是春色撩人。

竇含秋以為陛下生母孟太後祈福為名來到普濟寺。

陛下生母出生低,位分低,生下隆慶帝沒多久就撒手人寰,隆慶帝在皇宮如履薄冰,後來和蕭炎兩個人成了難兄難弟,再後來,他順利登上大位,追封生母為聖尊皇太後,春秋祭祀。

一番酣暢淋漓的情事後,竇含秋媚眼如絲的依偎在蕭炎懷裏。

“子衡,我好想你。”竇含秋玉手撫摸著鎮北王火熱的胸膛。

“秋兒,說吧,這次要本王做什麽?”鎮北王眼裏清明,不含一絲情欲,從頭至尾是竇含秋一個人的沉淪。

“子衡哥哥,你已經二十五了吧!”竇含秋遲疑了一下,柔聲問。

“我的生辰八字你不是都知道嗎?”蕭炎輕笑一聲。

“子衡,你也該娶妻生子了。”竇含秋帶著一絲不舍。

“你究竟想說什麽?”蕭炎微微用力的撫摸著竇含秋光裸的脊背。

“王爺覺得我二妹怎麽樣?”竇含秋半是試探,半是詢問。她得搞清楚蕭炎對竇含笙的態度。

“你二妹?”蕭炎回憶著,“不怎麽樣,不過倒是牙尖嘴利。”

“王爺對我二妹印象不錯嘛。”竇含秋酸溜溜的。

“那是一個惡毒的丫頭,我的愛犬被她毒死了。”蕭炎漫不經心的把玩著竇含秋一縷汗濕的鬢發。

“果真如此?”竇含秋一驚,她猛的起身,春光乍泄,燭光搖曳,美人如玉,蕭炎眼裏藏著一團火,他沒有回答竇含秋,卻是乘勢把她壓在了身下。

思君即幽房,侍寢執衣巾。時無桑中契,迫此路側人。

看著累癱了的竇含秋,蕭炎饜足的摟著她拍了拍,“是的,那丫頭很狡詐,毒術極高,我的人根本沒有檢驗出來它們中的什麽毒。”

後來,蕭炎命人把幾條惡犬全部帶回去了,可惜,一無所獲。蕭炎的認知裏,他不會小看任何一個人,哪怕是皇宮裏一個不起眼的小丫頭,所以,他成功了。

“這樣啊,王爺,如果我讓你娶她你覺得好不好?”

“本王不想娶妻,再一個,你不是知道她失蹤了嗎?”蕭炎審視著竇含秋。

“子衡,大薩滿曾經說過,我的心疾是有救的,隻不過需要純陰體生下的孩子做藥引子。”竇含秋眉鎖輕愁。

“你想本王娶她,然後和她誕下孩子給你做藥引子?”蕭炎淡淡的看著嬌弱的竇含秋。

“不是的,子衡哥哥,我是讓你娶她,隻不過入洞房的另有其人,到時候她生下的孩子就是藥引子,隻不過要委屈你了。”如果有可能,她也不願意心上人另娶她人,哪怕是名義上的王妃都不行。

“本王若是要自己入洞房呢?”

“子衡,你說的真的?”

“行了,我倒是很奇怪,她是你的親妹子,你怎麽舍得這樣對待她?”蕭炎對親妹妹蕭薇可謂是千依百順,恨不得把世上所有的好東西都擺在她麵前,可惜,蕭薇隻喜歡殺人放火。

竇含秋看上去柔婉動人,做出來的事卻是讓人心驚。

“子衡,你在怪我嗎?我也是沒辦法,我想給你生個孩子,到時候繼承大統。”竇含秋哭了。

“你已經入宮五年了,一直沒能有孕,你有沒有想過是什麽原因?”

“子衡的意思是?”竇含秋倒沒有想過。

“本王也隻是猜測。”

“那子衡,你願意幫我尋找二妹嗎?”竇含秋不死心,她想母儀天下,更想生下下一代帝王,前提是有個好身體。

“醫術比試結束後再說吧。”畢竟他也想網羅人才為己所用,至於其他的,都得靠邊站。

“嗯,我等你。”竇含秋了解蕭炎,既自卑又自負。

次日,竇含笙洗漱完畢,就見一個圓圓臉的婢女端著早膳進來了,和上次那個小丫頭不一樣,這個婢女英姿颯爽,一看就身懷武功。

“奴婢林嬌拜見梁姑娘!”林嬌笑吟吟的看著一臉疑惑的竇含笙。

“免禮。”竇含笙明白,自己身份穿幫了,穿幫了就穿幫了吧,總有一天,她要堂堂正正的以真麵目示人。

“姑娘,這是公子命人做的早膳,您看可喜歡。”林嬌好奇的打量著女扮男裝的竇含笙,林江讓她伺候梁姑娘的時候她還吃了一驚,他們暗部一般都很少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