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我很困。”竇含笙聲音沙啞,有氣無力。
“不是,你聽我解釋,根本沒有那回事,你開門好嗎?”薛桓不敢用強,這個時候用強隻會把她推得更遠。
“玉佩總是真的吧!”竇含笙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隻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梁含,六年前,我剛進入玄衣衛,的確掉過一塊玉佩,不過當時是掉進了湄溪河。”這塊玉佩是薛桓外祖母送的,玉佩中心刻著承嶽二字。
“可見蕭玄玄是用了心的。”竇含笙聲音更加冷漠。
“她用沒用心和我無關,那快玉佩沒了就沒了,證明和我緣分已盡。”事實就是,玉佩掉了沒多久,薛桓外祖母就去世了,當時,元氏還埋怨兒子,說是他間接害死了外祖母,搞得很長一段時間,薛桓心裏都很不對勁。這塊玉佩和這件事成了薛桓心裏的一道坎。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裏麵竇含笙冷著臉正在修剪花枝。地上七零八落。
“梁含,這是我給你打的首飾,你看可喜歡。”薛桓拿出一個精致的檀木盒打開,裏麵璀璨奪目,是一整套的嵌寶首飾,一看就價值不菲,薛桓俸祿高,鋪子盈利豐厚,說富得流油都不過。
“薛桓,現在我很煩,真的。”竇含笙擱下小剪刀,揉著額頭。
“我也很煩,因為你不理解我。”薛桓放下檀木盒,他也是一臉鬱悶,他沒有情感經曆,不知道怎麽處理,所以一時慌了手腳。
“我聽師兄說,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走不長久。”即便是師兄他們那個時代不也有很多癡男怨女嗎,更何況是她這樣的古人。
“你錯了,我父親一百個讚成我們,至於母親那邊,我會處理好。”薛桓走過來,輕輕抱著竇含笙。
“真想毀了你這張臉。”竇含笙撫摸著那張俊的人神共憤的臉。
“你還說,最近有個男人總是來找你。”薛桓想到馬開的稟告,心裏也是不舒服了。
“你在盯我梢?”竇含笙一把推開薛桓。
“不是,是讓人保護你。”薛桓說的底氣不足,小丫頭太耀眼了,他不得不讓人看住。
“我說了,這個人有點麵熟。”
“我也說了,不準你對其他人麵熟。”薛桓生氣道。
“你憑什麽管我,你到處拈花惹草……唔……”猝不及防,就被薛桓封住嘴。
薛桓的吻夾著憤怒和不安,少女唇間獨特的馨香,讓人一沾就上癮。他一下放棄了淺嚐輒止的念頭,舌頭從還在呆愣未合下的貝齒間鑽了進去,舔了一口蜜津,便開始掃**。
濕滑的舌頭緊緊貼合,津液交融不分彼此,陌生的觸感和氣味,讓竇含笙腦袋裏昏昏然,男性的氣息直逼她的口腔和鼻端,上輩子,盧湛後來也是吻過她的,後來,他強要她的兩次,幾乎吻遍了她全身,那種陌生的情潮蜂擁席卷而來,在她來不及分辨的時候,雲止雨歇。
最後一眼,是盧湛玉挺的背影遠去。他走的義無反顧,仿佛,之前他們的歡愛就像一場夢一樣。待呼吸重回胸腔,竇含笙抿了下微腫起來的唇瓣,全是他的味道。
“你個臭混蛋!”竇含笙又羞又氣,對著饜足的男人就是一頓捶。
薛桓輕扣住她的雙手,眼眸沉沉地蠱惑:“叫承嶽哥哥。”
“不叫。”竇含笙心口發燙,心跳加快,幾乎不敢看薛桓,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手上一涼,是薛桓拿著一個煙翠金鑲玉鐲套在了竇含笙皓腕上。
竇含笙想取下來,發現被套得牢牢的。薛桓得意一笑,小丫頭片子,跟他鬥,這個玉鐲打製的時候特意做了一個機關。
“你欺負人。”委屈夾著不安,竇含笙忍不住珠淚盈盈。
“傻丫頭,我哪有。”薛桓擁她入懷,“交給我好不好,我會處理好的,相信我。”
“我……”竇含笙依偎在火熱的胸膛,一時心亂如絲。
“不準拒絕我,不準不要我。”薛桓摟緊佳人。
“想要你的人多了去了,不差我一個。”竇含笙又生氣了。“你不也是這樣嗎?”薛桓不知想到了什麽,嘴裏也陰陽怪氣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祝你早生貴子。”竇含笙白了他一眼。
“梁含,我說真的。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薛桓磨著牙花子,語氣帶著一絲陰狠。
“你這人講不講理。”玉佩的事情沒說清楚,初吻也沒了。
“講理?再講理媳婦就沒了。”薛桓聲音帶著慵懶。
“薛桓,我心很亂,你先回去好不好,看你累的夠嗆,先回去休息一下好不好?”竇含笙看著倔驢一樣的薛桓,隻得好聲好氣哄著。
“怎麽,你在趕我走?”薛桓不樂意了。
“是的,怎麽?合著你還委屈上了。”竇含笙一臉惱怒,這些男人怎麽回事?明明錯了,死不認錯還倒打一耙。
“怎麽,別人就可以一呆半天,我多待一會兒就不行?”薛桓越想越氣,他馬不停蹄的趕回來,水也沒有喝一口,著急忙慌的往這兒趕,這會兒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這個沒心沒肺的死丫頭一點都不心疼他,還故意氣他。
“你說清楚,誰一呆半天了,莫名其妙。”竇含笙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
“裝什麽,你不是經常和他談笑風生嗎?”薛桓心裏堵的厲害,胃部忍不住一**,頓時,疼得他滿頭大汗,俊臉煞白。他三歲的時候被母親攆去外邊餓了一整天,自那以後,胃部就落下了病根,後來,雖然吃過不少藥調理,依然沒能痊愈。
“薛桓,你怎麽了?快,端吃的來。”竇含笙一看大顆大顆滴汗的薛桓,慌了,她也餓過飯,她餓飯的時候也是這樣。
“起開,爺用不著你假惺惺。”薛桓用力一把推開竇含笙,揚長而去。“薛公子,薛公子……”林梅急匆匆的端著一盤小點心過來,她看了一眼一臉挫敗的竇含笙,連忙去追,卻隻看到馬上修長的背影,猛的,被馬兒卷起的一陣風撲了個一頭一臉。
“哎,這一個個的該如何是好。”林梅急的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