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的反應太大,小販剛剛想要誇口自己的核桃多好,就被嚇得把話給噎了回去。
棠溪心裏默默給白光點了一個讚,配合著繼續演戲:“這個核桃這麽貴啊,那算了,感覺不太值得。”
白光也摟著棠溪的胳膊一個勁兒的點頭:“對啊,對啊,這個核桃又不能做成吊墜個兒太大了,兩個吃的話隻有兩口,一人一個,一個就一百塊錢呢,我們不如去吃大餐。”
棠溪幾乎要笑出聲來,白光倒不是演的,她平時對這些東西也不感興趣,隻是單純的覺得兩百塊錢的核桃太貴了。
好歹自己的老爹還是個商人呢,血虧的事兒自己可不能做。
棠溪點了點頭,也做出一副猶豫的模樣:“我就是看著這兩個核桃有些漂亮,不買也行,幹脆去買點手鐲什麽的。”
小販眼見著到手的錢就要飛走了,最近已經好多天沒有開張了。
隔壁賣玉器的小販臉都笑開花了,跟著說:“我這裏的玉器都是好東西,你看這手鐲,耳墜子,你們小娘帶著一定好看。”
白光的目光已經被吸引過去了,玉器之類的好歹不會貶值了。
她正要走過去,棠溪故意慢慢的跟著她,果然那人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們說,這個核桃多少錢?”
棠溪停下了腳步,有些疑惑地說道:“你問我們嗎?”
小販想的是,這核桃的賣相不是特別好,已經壓貨好多天了,隻要一百塊錢賣出去都可以。
遂點了點頭說道:“對,你們兩個小姑娘難得看上了這核桃,隻要喜歡的話,說個差不多的價格我就賣給你們了。”
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故意做出了一副可惜的模樣。
棠溪看著核桃,猶豫了一下:“這個核桃拿著有什麽用。”
小販對著兩個小姑奶奶又是無奈又不想放過他們,直接奔著玉器去的說明手上的錢不少啊,說道:“這個不是吃的那種核桃,這核桃得挑的皮厚,個大,褶皺多,造型紋路優美的。回去送給你們爹或者老一輩,在手裏麵把玩又好看。”
潛台詞就是他們這群有錢人,沒事兒燒的慌,棠溪似懂非懂點了點頭:“哦——”她拿起那一對兒核桃,青色皮還包裹在外麵:“這也瞧不出來裏麵是什麽樣的啊。”
小販趕緊說道:“這就是好玩的地方了賭核桃嘛,有可能開出來的比你給的錢多呢。”
棠溪眨了眨眼睛十分無辜的說道:“那你不是騙子嗎,萬一開出來根本不能湊成一對兒,我就太慘了吧。”
小販撓了撓頭說道:“這就是賭啊,一半兒可以贏,一半兒不能贏。這不是好玩嗎。”
棠溪點了點頭:“一半的幾率也不錯,你這核桃八十塊錢賣不賣?”
小販的心都在滴血,眼睛瞪圓了把遞出去的核桃籃子給收了回來:“八十塊錢,那我還是別做這個生意了。”
白光皺了眉頭:“八十塊錢買個試試,要是開了運氣好一點,我們還買第二次就原價。”
小販好像有點心動了,可是眼珠一轉:“這可不行,八十塊錢太少了,你給一百五。”
棠溪的手也收回來,翻了一個白眼:“這便宜五十塊錢不就是逗小孩子嘛。”
小販的語氣軟了一點,主要是這個過程當中白光從隔壁買了一對兒白玉的手鐲,一對手鐲上麵雕刻著兩條小魚兒。
這麽一對兒手鐲白光就花了三百塊錢,棠溪是瞧見這塊玉上麵也是蠻有靈氣的,便沒有阻止。
一瞧這兩小姑娘的手裏還真的不缺錢花,小販的心裏麵就想留下一個回頭客:“我說您二位精明呢,不知道是那家的大小姐。您二位瞧瞧,覺得多少合適?”
棠溪這才把手拿起兩個核桃:“這兩個吧,我給一百塊錢,您就當結個善緣,要是我玩著有趣,少不得再來。”
小販一邊苦著臉點頭,一邊說道:“行,二位姑娘要是好玩多帶著其他人一起來。”
棠溪拿錢在手裏麵劃拉兩下給了過去,小販的臉上露出笑:“祝您發財啊。”
棠溪拿著兩顆核桃放在兜裏麵,又摟著白光往下逛。
白光捧著兩個鐲子,一個給棠溪,一個給自己:“這鐲子雕刻的也不好看啊,你怎麽喜歡這個?”
棠溪笑眯眯的說道:“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核桃是靈植,回去拿給小柳,讓她教你怎麽培養,以後可以用來防衛。”
白光的眼神一下子就不一樣了,握緊了核桃:“真的啊,怎麽用?”
棠溪想了想說道:“比如說砸他們,像子彈一樣,一砸砸個對穿都有可能。”
白光的眼睛睜得更大了:“那兩百塊也值得啊,要不然我們再去多買一些。”
棠溪點了點她的額頭:“想什麽美事兒呢,這個帶著靈氣,其他的都是普通的核桃。”
白光捂著額頭可憐兮兮的應了一聲,又問道:“那這個鐲子呢?”
棠溪說道:“這個鐲子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不過你瞧鐲子上麵的靈力微弱,但足夠養人了,你現在不穩定,帶著鐲子壓一壓。”
這後半句話是故意嚇唬她的,果然白光神色複雜的說道:“那不是克我嗎?”
棠溪被她可憐的小表情逗笑了:“不克你,不克你。這玉養人,可以納邪,讓你更穩定。”
白光看著棠溪,隻見她一臉的一本正經才相信了:“行,那我一定帶著不離身。”
棠溪和白光又在這條街上逛了逛,棠溪瞧見了幾幅畫,倒是挺不錯的,不過想一想也沒有往回收,最近茶館裏麵的生意雖然好,但是沒有一些特別大的進項。畢竟滬市沒有人知道她的名聲,總不如在鹿邑縣,有朋友們的相互安利,別人有個什麽事兒都愛來找她想法子。
棠溪眨了眨眼睛,天氣這會兒變晴了,對著白光說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掙錢?”
白光疑惑地問道:“怎麽掙錢,我有錢呢,夠咱們用了?”
棠溪點了點她的額頭,白光護著嬌嗔了一句:“再戳就紅了,姐,你想掙什麽錢。”
棠溪說道:“我擺攤渡妖。”
白光楞了一下,倒是信棠溪有這個能力,不過抓了抓臉:“可是你長得太年輕了,可能吧。”
棠溪看了她一眼問道:“可能怎麽樣?”
白光說了一句:“可能別人不會相信你。”她小心的看著棠溪的臉色,瞧著棠溪似乎並沒有被打擊到。心裏鬆了一口氣。
棠溪說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己會想辦法,你就坐在旁邊看著我。身上有大洋嗎?”
白光找了找,幸好剛才去買手鐲的時候,有些零頭自己沒有隨手給出去:“有呢,那我就瞧瞧吧。”
棠溪把一枚大錢接了過來,然後帶著白光坐在了樹蔭下麵,樹下有許多來來往往的人,還有一些小販在買吃食。
看著二人滿臉堆著笑容:“二位有沒有想吃的。”
棠溪麵不改色的說道:“我們在這裏擺攤。”
那買吃食的人楞了一下,有些奇怪的將人打量一遍,看著他們什麽也沒有:“你們擺什麽攤位,什麽也沒帶啊?”
白光有些不敢說,棠溪說道:“我們給人渡妖?”
她從自己的手包裏麵拿出來了一個畫軸,畫軸打開來,拿出一隻毛筆在上麵寫著。
明明沒有蘸墨水,可硬是出了墨跡,那小販看著了也是驚訝:“這..你們擺攤可以,但是我們這裏的攤位也是給了錢的。別人可能不大願意。”
別說別人了,就那人自己也不願意,棠溪從手包裏麵拿出來三十塊錢:“我跟你這分一半,你看可以嗎?”
那小販看著三十塊錢,眼裏麵閃出來幾分精光:“行,可以。”一邊爽快的應了,一邊把三十塊錢收進了包裏麵。
兩小姑娘給人除妖,他想一想估計得就坐一個下午,畢竟一小丫頭片子能夠有多大的本事。
棠溪和白光坐下來,棠溪從手包裏拿出來一塊香,將香給點燃了之後放在地上。
白光聞著這個香氣,隻覺得一開始淡淡的,後來聞了聞越來越香,香的人吞口水。
打南邊來了一個小男孩,男孩的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薄褂子,手臂上麵帶著一白色的袖標,看起來是家裏麵有了白事兒。
這小孩脖子上麵掛著一個木頭做的小護身符,後麵跟了兩個傭人。
“少爺,少爺你去哪兒啊?”小孩的眼睛布滿了血絲,一邊**著鼻子,一邊左右的張望:“這附近有香味,我餓了。”
他一開口,後麵的兩個人都頓了頓,一個激靈似乎是有點害怕,不敢去真的拉住他。
“您..您不能吃外麵的東西,會壞肚子的。”
白光注意到那邊的動靜,棠溪嘴巴上麵輕輕的帶了笑容對著白光說道:“你瞧好了,我們的第一單生意就來了。”
白光也被龍骨香的味道饞的不行,棠溪叫她,她下意識的擦了擦口水,眼睛又落回香上麵,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姐,這個什麽香啊,聞著我真的好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