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苑別墅,張菲雨離開舞會現場之後被周恒拉回來了,原本還想和他多點單獨相處的時間,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周恒在把張菲雨送回家之後門都沒有進就離開了,隻留下張菲雨表情委屈的站在門口,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惹得這家夥不開心了呢。
哼,一點風度都沒有……
周恒也不是真的故意躲開張菲雨,可是兩人的距離似乎走點有點進了,這和周恒當初的初衷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還是控製一下的好。況且還要先去把後麵那些雜碎解決掉先,省的張菲雨晚上睡不安穩。再之後周恒還要去找楊廣,今天上午約好的事情怎麽能忘記了。
“這生活,過的真慘淡啊…”
坐在蘭博基尼上的周恒嗅著張菲雨留下的餘香,苦笑的看著迎麵而來的三四大眾車,雙眸瞬間變得冰冷了起來。此時的郊區沒有什麽車輛,一條路到盡頭都看不到什麽人影。僅有的一點月光也被烏雲遮住了,呼呼的冷風詭異的吹著,發出刺耳的鳴叫。
“月黑風高殺人夜啊,吳老大,就對付一個用得著我們這麽多人出手嗎?到時候鬧出的人命來藍老板可要多給我們點跑路錢啊。”一個養著山羊胡的男人玩弄的手中的牛角刀,冷笑著說道。仿佛殺一個人對他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一直麵無表情的小吳現在臉上卻掛著一些疑慮,難道真的要動手。幾天前他還是一個小小的服務生,可現在手下居然控製著一大片打手,身份的翻天覆地讓他還有些如夢如幻的感覺,可是他喜歡這種感覺,他厭倦地平淡無味地生活。他很懼怕就這樣默默無聞的老死。終於有機會了,今天隻要幹掉了這個男人,以後自己就可以成為藍偌峰的心腹。榮華富貴可以說就在眼前,隻要伸手就能抓住。
不就是殺人嘛,再說又不是自己動手,怕什麽。
想到這裏他地神情再次堅定了起來,為了明天而奮鬥。說道:“放心吧,不叫你殺人,隻要把他手筋腳筋挑斷就可以了。我們是文明人。”
“哈哈。對,我們是文明人。”一車子的人都哄然大笑了起來。三輛車並排停下。擋住了路上。
一個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漂移。周恒將車橫停在幾輛大眾的前麵,輕輕的撫弄了一下頭發。很自然的走下了車。這群家夥速度還真慢,居然到現在才追上來。
“別廢話了,一起上吧,我很忙的。”
周恒下車走到了三兩大眾車地前方,伸了個懶腰說道。山羊胡子男人剛剛走下車準備安排一個借口,順便唬唬這男人,弄點零花錢花花,想不到這家夥比他們速度還快,一個挺酷地漂移讓他們一陣眼花,正想著這麽好的車子是不是也弄回去地時候對讓竟然先發製人了。
這還得了,一上來就給別人來了個下馬威,而且他這個其貌不揚地男人竟然張狂地很,這話對著十幾個人說出來還是需要莫大的勇氣地,不知道他是自以為很牛B,還是傻帽一個。山羊胡子男人是專門請來對付幫藍偌峰對付那些不聽話的人的,這次還是他第一次在華海市中活動,本想手下留情給這小子留條活路的,可是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
“好,夠膽識,不過我生平最不喜歡別人比我有膽識,今天老子心情好,給你留個全屍吧。”山羊胡子男人說道,一群剛從車裏鑽出來的小弟跟著叫囂了起來,不過士氣並不怎麽高漲,畢竟叫他們這麽多人對於一個,確實有點折了他們的麵子。可是有錢賺還要麵子做什麽,庸俗…
車內的小吳微微一陣錯愕,這家夥難道真的對自己的身手這麽有信心?藍偌峰請來的這批人可是四處流亡的通緝犯啊,哪個不是殺過人,放過火,猥瑣過小女孩的,這個周恒雖然身手厲害一點,可也架不住這麽多人一起上啊。可是他錯了,內褲都錯掉了…周恒所做的和他所說的一樣,沒有多餘的廢話,上來一腳把那個離他最近的光頭佬揣會了車裏,頓時一陣殺豬般的叫聲在這空曠的四野之中響起。山羊胡子男子也沒有想到這家夥出手這麽狠辣,馬上提著牛角刀就砍了過去。卻看見了那個男人臉上還掛著一抹冷笑,看的他心裏一陣發毛,可是身體已經不聽控製的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幾個剛從車上下來的人都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過來,周恒絲毫沒有緊張的感覺,為了不讓車子沾到血腥,周恒還是決定主動出擊。這些人雖然是亡命之徒,可是比起那些退役特種兵來還是差了一大截,周恒又怎麽會放在眼裏呢。身影晃動之間眨眼來到了握著牛角刀衝向他的山羊胡子男人麵前,腳尖輕輕一點,身子一側,頓時將這個衝過來的男人撞飛出去幾米遠,那把牛角刀很出乎意料的來到了周恒是手中。
一切發生在電石火花之間,幾個衝來的人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看見自己老大倒飛了出來,狠狠的砸在大眾車的擋風玻璃上,抽搐了幾下又緩緩的爬了起來。
“不錯,身體還算強壯的,一起上吧,有什麽家夥都使出來,別客氣。”周恒略帶欣賞的看了看那個留著山羊胡的男人,暗道是個人才,不過可惜了,就算自己不再出手,恐怕他也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小弟們看見老大一個照麵下來就不行了,心裏更是萬分的驚訝,他們老大以前可是練過功夫的,這幾人裏麵也就算他厲害一點,可想不到還沒有出手就被打趴下了。心裏的恐懼感又增添了幾分。說道真正害怕的,莫過於車裏的小吳同誌了,原本他還擔心這些人下手沒分寸的,鬧出人命就不好了,可現在看來自己還真有些可笑,恐怕應該擔心的是自己吧。
聽見周恒的話,幾個人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一起拿著砍刀衝了過去。有些人不禁後悔沒有帶槍支了,原本認為對付一個人而已用不著勞師動眾的,現在後悔也晚來。見有人膽怯,一個身材高大的家夥吼道:“管他罵了隔壁的,殺了他個狗日的再說。”
“罵人是不對的。”周恒冷笑著說完,一道亮光閃現。
眾人回頭一看,老大的那把牛角刀已經插進了大塊頭的心髒裏,一命嗚呼了。一個大活人就這麽玩完了,一股恐怖的感覺彌漫在幾人的心中,更加的憤怒了。他們原本就已經過夠了亡命天涯的生活,死亡對他們來說或許才是一種解脫。
“兄弟們上啊,為了老大報仇。”
幾人揮著手中的砍刀一齊衝了上來,周恒神情微微有些錯愕,不過腳下卻沒有停著。猛地一發勁,竄到了大眾車上,正是小吳坐的那輛。此時的小吳卻格外的平靜,隻不過眼神中帶著一抹悔恨的味道。他也不怕死,可是卻不希望中美個死法,他才剛剛看到了光明,卻又要永遠踏入黑暗了。
他漸漸的閉上了眼睛,聽見外麵殺豬似的叫聲圍繞著他響起,心境卻變得格外的空明。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他甚至不知道原來等待死亡是這種感覺。這一次確實是他失算了,可是誰也不會想到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一個魔鬼,殺人都不帶眨眼的。
世界畢竟還是現實的,這種超乎想象的事情並不能被這些普通人所輕易看到。
七八個人,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全部躺在了地上,除了那個還趴在地上抽搐著的山羊胡子男人之外全部沒有了聲音。黑夜又變得安寧了起來,大眾車的車燈一閃一閃,場麵格外的詭異。
等待死亡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小吳一直平靜的坐在車裏,聽著外麵漸漸的安靜了下來,一顆懸在半空的心終於落了下來。該來的還是會來的,他沒有後悔,甚至有幾分欣慰,就算周恒不殺他,他回去之後也肯定會被藍偌峰滅掉了,最好的下場也是繼續過著他平淡無味的生活,還是等死,隻不過時間漫長一點罷了。“小子,叫什麽名字。”
周恒拍了拍沾了點灰塵的衣袖,點了根煙坐到了車上,小吳的身邊。
從一開始周恒就注意到了這個麵無表情的小夥子,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個臉上稚氣還未脫的小男人竟然隻是短短的又一陣害怕,之後卻異常的平靜,甚至麵帶著微笑,這讓周恒很是好奇。殺了怎麽些人對周恒來說絲毫沒有什麽值得高興的,可是看到這個小家夥的時候卻有一種難言的感覺。
“吳柯。”
小吳睜開了眼睛,看見這個剛剛殺了七八個人還一臉平靜的男人,心裏開始有些崩潰了,這是什麽世界啊,怎麽越來越瘋狂了。不過他也沒有刻意討好的去說,有點大義凜然的感覺。
周恒深深吸了口煙,喃喃的說道:“好名字,我比老頭子起的好多了。回去跟藍偌峰說,我會抽空去找他談談心的。”
“我不會再回去的。”
“哦?為什麽?”周恒有些好奇的問道。
吳柯依然是麵無表情,仿佛是個不存在的人物一樣。“回去也是死,還不如你殺了我來的痛快。”
“哈哈,我可是文明人,不隨便殺人的。那麽這樣吧,你以後跟著我混,我保證你有一天能夠出人頭地,但前提是你足夠忠心。不然我也不會在乎多殺一個的。”周恒滿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