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情?或許是吧!”朱雀的眼神有些傷感,然隨即就轉變成了嫵媚。

任何男人都難以在她施展全部媚術之後保持冷靜的,周恒也不例外。剛才完全是在壓抑著自己,周恒也知道這樣對身體是不好的,於是也就有了奮進的理由了。

周恒是個很會心理暗示的人,隻要生命事情在他的心裏通過的認證就是對了,就是正確的,就是沒有人可以阻攔的。對於朱雀他罕見的沒有愧疚感,這個老**也確實需要開墾了,不然就浪費了。

本著助人為樂的心理周恒下麵越發的亢奮了,一把抱住朱雀那迷人的身體之後就再也舍不得放開了。雖然說朱雀年紀已經不小了,可皮膚的細滑程度卻一點不比二十歲左右的少女差。甚至還有過之,周恒很好奇這樣的皮膚是怎麽保養出來了,於是很具有無賴精神的在朱雀身上到處聞了聞嗅了嗅,直到確定這股香味兒就是處子香味以後才肯罷休。

看到周恒貪婪的眼神從自己身上掃過,也就沒有在一夜情的問題下糾纏下去。如果真的有了關係了,那未來就真的是撲朔迷離說不清楚了,朱雀很清楚自己的感情,已經完全交給了這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男人了。至於白虎,怎麽說了,隻有愧疚而已,畢竟在冷冰的女人麵對一個苦苦追求了自己十年的男人也無法無動於衷。

可是那又如何呢?愛情本來就是不公平的自私的,沒人能說得清楚。

既然墮落了,不如徹底一點吧。

浴室之中已然是無邊春色,充斥著蝕骨**的呻吟,水波蕩漾。仿佛打開了通往夢幻之地的通道,一路上歡歌雀武。終於在一聲低沉地吼叫之後,周恒爆發了。

此時整個浴池已經不成樣子了。一副迷亂的天地,無邊的春色絲毫沒有遮掩。發泄完地周恒望著痛苦中帶著幸福的朱雀。露出了一絲久違地純真笑容。

愛嗎?談不上,他的愛已經塵封在記憶裏了,那是什麽?周恒也不知道,我不想知道,現在是換了的時刻,何必不解風情的再去考慮什麽倫理道德,什麽狗屁的世俗呢!

於是…

換個姿勢再來一次。一次不夠再來一次,直到筋疲力盡了周恒才肯放手。

朱雀痛苦的享受著,披散著的頭發淩亂不堪,媚術卻從沒有間歇。也可以說周恒此刻獸性大發和她逃不了關係,有時候女人地心思是很難琢磨的,就連朱雀本人甚至也不清楚自己現在是怎麽了。

一下子告別了守了三十年的**生涯對她來說到還沒有什麽。在接觸媚術的時候她已經完全把**拋開了,也隻有在自己全心全意喜歡的人麵前才會有那種人類最基本的**。

七情六欲是人地本性,如同蝶舞一樣把七情六欲全部跑掉朱雀還做不出來,但是在性的**上她卻能控製的很好。隻是…現在這般瘋狂的迎合著確實都有點出乎她自己的意料,牡丹花嚇死,做鬼也風流,真的是這樣的嘛?

周恒可管不了那麽多,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要好好“懲罰”這個女人。或者說是補償。

浴室裏麵春意盎然,外麵就就冷清了許多了,琉璃雪月已經受不了控製跑回自己房間了,她真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做出什麽出格地事情了來。像她這樣長時間呆在國外的女孩子看起來性觀念很是開放,可其實琉璃雪月卻是最最保守的,甚至說…她長了這麽大有過最親密接觸的男人就是周恒了,懂事以來她甚至和王君的關係都沒有和周恒那麽的融洽。

雨還在下。隻是沒有剛才那麽的凶猛罷了。白虎走在湖上地吊橋上。回頭看了一眼朱雀地房間,微微歎了一口氣。眼神中說不出的滄桑。周恒,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地,哪怕拚掉了我全部的人生。

男人的鬥誌是很恐怖的,白虎從來沒有嚐試過這樣的慘敗,甚至到現在他還沒有琢磨透徹他是怎麽躲開自己那必中的一擊,而且還有時間還擊自己的。難道一個人的實力真的能到達那種地步嘛?

不是白虎不強,而是周恒太變態了,他身上的秘密遠遠不止現在別人看到的這麽多,甚至就連他自己也不是全部了解自己。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能有今天的實力和努力也是分不開的,周恒所受過的苦何止是表麵上看到了那樣呢!

所以說想要得到多大的收獲,就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白虎明白這個道路,所以他更要出去曆練了,這個社會的本質並沒有改變,弱肉強食,沒有能力你隻能被別人無情的踩到腳底下,隻有擁有了超越別人的能力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

這個法則從古至今都沒有改變過,未來也不回改變。

淩晨,小黃也不再對著天空咆哮而是安靜的睡了過去。朱雀的房間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接連奮戰了三四了小時筋疲力竭,周恒的體力再厲害也已經到達極限了,而朱雀更是不堪,直接爬到在周恒身上昏睡了過去,下麵的疼痛雖然是那麽的清晰,可和心裏的滿足感相比,也不算什麽了。

周恒抱著朱雀從浴室走了出去,現在已經是淩晨三四點了,再過幾個小時就要天亮了,周恒現在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浪費了,休息了幾個小時,天一亮就出去了。

朱雀今天恐怕是下不了床了,周恒看著這個瘋狂的女人熟睡的表情卻有些像嬰兒一般的恬靜,忍不住撫摩了一陣她的臉頰,光滑不然塵埃的皮膚讓周恒愛不釋手。“好好休息吧,我免費給你**了,下次該輪到你服侍我了。”

邪魅的一笑,周恒關上門走了出去。他的精神狀態還算不錯,呼吸了一陣湖麵上吹來的新鮮空氣,頓時覺得心神無比的愉快。恰巧在湖麵的亭子上看見了燕影和王君兩個老頭在下棋,也決定走過去觀摩一番,都說從兩人的博弈中能看出很多門道了,周恒倒是想見識見識,看看有沒有什麽啟發。

“老王啊,北邊我們的勢力現在發展的如何了?”燕影兩柄已經長出了幾根白頭發,眼角也增添了幾道皺紋,這些日子他可以說是一個人肩負了大多的壓力,壓的透不過氣來了。可現在有人替他操心了,雖然會內的大小事務還是要他親自辦理,可多少在心理上有了慰藉,精神自然要好很多了。

王君盯著眼前這幅象牙棋盤沉默不語,突然看見周恒走了過來,笑說著說:“小子過來坐坐,今天談判的結果就要出來了,我們的時間不是很多了,怎麽樣?有什麽好的計劃了嘛?”

“靜觀其變。”周恒也不客氣,直接坐在石凳上說道。

“哦?怎麽個靜觀其變法?”王君和燕影都是一臉笑意的望著周恒,期待這個小家夥能給出他們一個合理的答案來。今天的談判的最後一天,但可以肯定是基本上不會有什麽結果,這種事情已經到了不可不解決的份上,談了很多年的和平似乎也沒有多大的把握了。

當然這也是誰都預料到的事情,這次談判是主要目的是為了爭取一定的時間,海岸線那邊已經是虎視眈眈,但是這邊要想短時間調集出足以抗衡的兵力有點困難。海軍需要秘密出動,戰場需要部署。

海戰對島國來說是個優勢,況且不僅僅是他們自己,還有背後那個龐大的霸權勢力。都對中國這塊香餑餑垂涎三尺,所以說就算打起來中國也是得不到好處的,可是想要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又談何容易呢?現在這個問題可以說是困擾了很多人啊。

“島國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爭奪東海的資源,南海那邊菲國的挑釁也不是一兩天了,但是即使他們想要和中國正式開戰也不是輕易就可以展開的。我們不敢動手,他們同樣不敢動手。”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就要想辦法拖延時間了,這次時間的根源是什麽?餓…說到底還是我惹下的風流債,所以我決定從根源上下手,如果可以動用她的勢力去化解這場危機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可是伊麗莎白她現在自己也處在風頭浪尖,很難顧及到這裏了,或許你們不知道,意大利的黑手黨也準備對我們天龍會下手的,但是已經被她壓製下去了。現在她的勢力還不夠成熟,過早的動員起來就有點浪費資源了,況且要讓她身處險境也不是我願意看見的。”

“我們現在的大環境不適合戰爭,但不是懼怕戰爭。可是如果能有辦法不戰而屈人之兵又何樂不為呢?我要去英國一趟,你們老頭子們坐在這裏下下棋談談心就好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周恒也不廢話,一上來就是一大籮筐,說完也不顧兩個老頭子差異的眼神,擺擺手轉身就離開了。

“…我說老燕啊,你找的這小夥子我怎麽就看不透呢!”

“如果你知道他的身世的話你就會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