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走後房間裏就剩下了張菲雨和周恒二人,隻不過此時的周恒心卻已經飛到外麵去了。就差人沒有追出去了,在沒有弄清楚張菲雨心裏的意思之前他的斷然不敢滿然離開的,他可不希望為了看一個和他跟本沒有交集的美女而把自己的工作弄泡湯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張菲雨似乎也看出了周恒的心不在焉,卻也沒有在意。早就知道這家夥對雪兒姐姐“圖謀不軌”了,現在見到真人了,能不激動一會嗎。不過她也放心的很,因為她知道雪兒是絕對不會對這個普通的男人動心的,追她的男人個個都比他帥,比他有錢,比他有性格,哪裏輪得到他這個工作都沒有窮小子。

氣氛依然尷尬無比,張菲雨幾番都是欲言又止,始終說不出口來。周恒並不知道張菲雨此刻想要幹什麽,但是知覺告訴他肯定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不過周恒知道自己也就是賤命一條,隻要保住工作,其他不管做什麽他都是無所謂了。

“那個,我說,你渴不渴?”

張菲雨慢慢吞吞的終於擠出了一句話來,緋紅的臉頰如同熟透的番茄一樣。周恒看的竟有些呆了,心想這董事長是不是有什麽事情不好意思開口啊,扭扭捏捏的倒是挺像個未經人事的大姑娘一樣。

周恒看著張菲雨,泡過澡後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芳香的味道,一聲單薄的睡衣洋裝顯得無比的可愛,和白天公司裏見到的那個張菲雨完全是另一個人。周恒現在有點把持不住的感覺,在這樣下去怕是會做出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情來了。

周恒使勁搖了搖頭,不讓自己有看上去很**蕩的感覺,一雙純潔的小眼睛眯起來看著張菲雨說道:“老板,有什麽事情就說罷,小弟保證赴湯蹈火,至死不渝。”說著周恒還做出一副豪邁壯誌的表情,可是看在張菲雨的眼裏就更加覺得羞澀了,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周恒雖然是個正常的男人,不過很多時候對於男女之事卻是一知半解的,當然不知道張菲雨這模樣究竟是怎麽個意思。可是出於男人的知覺他還是感覺到了張菲雨對他有那麽一種說不出來的意思,當下也是心亂如麻,對付女人他是最沒有底的,因為任何方麵都比不上她們對你的嫣然一笑。擁有毀滅萬物的本領。

“那個,是這樣的。你的工作就是給我當私人司機兼保鏢,明天就搬過來,24小時保護我。”一番掙紮後張菲雨還是沒有將雪兒的意見說出來,這個時候確實有點操之過急了,倒不如先相處一段時間。而且他也知道周恒的能力絕對不簡單,她還特意派人打電話聯係了周恒的大學導師,了解到周恒當初在學校裏也算是個小霸王,打架的本事了得。

隻不過這樣的了解是片麵的,不過既然特有能力將那兩個保鏢輕易的打敗,也說明他有那個能力保護自己。張菲雨忽然覺得自己身邊隻有怎麽一個男人值得依靠了。

周恒狠狠的呼了口氣,道:“弄了半天就是這事啊,沒問題,隻不過為什麽要我住在這裏?”

周恒思考了一陣,覺得自己什麽文化都沒有,又貪安好逸的家夥在海博還真沒有什麽適合自己做的,這開車是沒有問題,而且當保鏢也比較適合自己,長的這麽“帥”,不去當保鏢都虧了自己。

打打殺殺的生活自己確實厭倦了,不過當保鏢應該沒有以前那麽的血腥吧,反正現在也沒有路子了,倒不如如張菲雨所說,當她的保鏢的。保護一個小丫頭片子還不是容易至極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你也知道,那個北哥是我家的大仇人,我怕他會回來尋仇,我一個弱女子又怎麽是他的對手,所以你要24小時守護在我的身邊,當然了,工資不會虧待你的。”張菲雨張大這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周恒,那感覺,就像要把他看穿一樣。

“那就好,有錢就行,別說保鏢了,就是叫我殺人放火都不帶眨眼的。”周恒挺起胸來拍了拍胸脯,語氣堅定的說道,同時也不動聲息的避開了張菲雨那火辣的眼神,他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可是轉念間周恒整個人有癱了下來,無力靠在沙發上,弱弱的問道:“那個…剛才哪位是不是雪兒小姐,我可不可以要張簽名啊。”

“…”

“是不是啊,求你了老板,你就告訴我吧。”周恒將一個大老爺們的尊嚴一股腦的拋在了腦後,央求著張菲雨。這個時侯他估計連自己姓什麽都忘記了。

紅顏禍水啊…

“別叫我老板了,聽了好像多老似的,至於她嘛,你自己找她去問問不就得了,幹嘛要問我。”張菲雨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這年頭明星的號召力果然是大的不同凡響,看這家夥已經被迷得神魂顛倒了。

話音剛落,就見周恒屁顛屁顛從沙發上蹦了下來,以極快的速度打開門衝了出去。

“哎呀…”

一聲柔媚到骨子裏的叫聲傳來,房間內的張菲雨冷汗直流,這家夥不會這麽快就去騒擾雪兒了吧。趕忙跑出了門外,卻見到令她驚訝萬分的一幕。

原來雪兒看裏麵半天沒有動靜,想進來看看,可誰知道還未打開門就被從裏麵衝出來的一個黑影撞到了。這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周恒這個鐵杆歌迷。

見兩人雙雙躺在地上,張菲雨趕忙上前將雪兒攙扶了起來,問道:“你沒事吧?”

慕容雪搖了搖頭,好像剛才倒下的時候忽然被什麽東西接住了一下,落地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麽疼痛了感覺。轉頭一看,周恒倒是整個人呈大字型的平躺在地上,左腿還在抽搐著,好像瀕死的蟑螂一樣。

不過小強永遠是無敵的,周恒很快就拍著身子爬了起來,除了衣服有些褶皺以外整個人絲毫沒有事情。

慕容雪早已經將墨鏡摘下來了,剛才因為有周恒這個外人在場,又不知道身份的,就沒有打算用真麵目見人,可是現在看來這家夥很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妹夫,也就沒有那麽多的在意了。

“雪…雪兒小姐,請幫我簽個名吧。”周恒屁顛屁顛的跑到慕容雪的麵前,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摸出了一個小筆記本和一支筆,遞到了雪兒的麵前。

“呃,妹夫不要…啊…”雪兒以為二人已經達成了協議,妹夫一次很是順口的就叫了出來,卻忽然感覺張菲雨在她的後背上狠狠的掐了一下,低聲在她耳畔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邊。

“啊,什麽妹夫。”周恒一頭霧水的看著雪兒,色迷迷的眼神看在張菲雨的眼裏竟然感覺到一陣失落,為什麽她看自己的事情就沒有這樣的色迷迷呢。

雪兒解釋道:“沒什麽,給你吧。”慕容雪快速的在筆記本上簽下了大名,純熟程度已經近乎神話了,這也是長年累月簽名的效果,習慣成自然了。

接過雪兒的親筆簽名,周恒小心翼翼的收起了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做出了自己最佳的微笑姿態準備說聲謝謝。可沒想到話還未出口就聽見“乓…”一聲,二女已經進到房間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