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平諸人回到房間裏,麗沙等人顯得十分的熱情。舞著粉嫩的雙臂,分別撲進了他們的懷裏,技巧的將胸前那對肉嫩嫩的**貼在他們的胸口上,輕柔的滑動著。

11對半,麗沙諸人都是成雙成對,其樂無窮,惟有田家樂一人,瞪著雙眼,看周一平等人一邊親吻,一邊撫弄。少頃到了窗邊,獨自發呆。

周一平是帶頭人,占了一點小便宜,首先鎖定了麗沙。其他10對人,則是各自配對。麗沙雖是**如火,卻沒有完全迷失,親吻的時候,眼角餘光,仍舊留意田家樂的動向。見他不言不語的,一個人坐在窗邊,似乎在發愣。回想方才的黑美人,似乎明白他在煩惱什麽。

拉著周一平,跨步到了窗邊,鬆開周一平,趴在他的肩上,關心的問,“田哥,是不是為了方才的黑美人心煩?”

田家樂沒有動,目光透過淺藍色的落地窗簾,看著花園裏迎風搖拽的花草,淡然的說,“這事兒,最多占30%的原因,另外有事困擾著我。”

周一平掀起紫黑色的翻領T恤,順手扔在窗邊的**,在**坐下,看著他的背影,關心的說,“家樂,如果有困難,你盡管開口,隻要是我們力所能及的,一定全力相助。”

田家樂緩緩的轉過身子,用力搖頭,平靜的說,“你們去玩吧!有需要的時候,我自會開口。今天晚上,一定要盡性而歸。我可以在這裏陪你們戰到第一個回合結束。想學什麽新鮮招式的,盡管開口,我會耐心的指點你們。”

此話出口,不但周一平等人的沸騰了,麗沙等人,也是歡呼雀躍的**呐喊。男人的姿勢越牛叉,她們就有可能獲得更大的快樂。

田家樂苦心安排這場人肉大戰,最終的目的,就是給她們解饞的。當然要盡情的,瘋狂的玩。暢享**的極樂**。

田家樂見麗沙諸人叫得這樣**,掀起麗沙的半透明輕紗裝,抓著那對粉嫩嫩,已經發脹的**,笑嗬嗬的說,“小**,你們跟著起什麽哄啊?**的招式,你們也學過一些。”

麗沙撒嬌的扭著小蠻腰,媚笑說,“那可不一樣,你教我們的,全是一些對我們有利的姿勢。田哥,今天就讓我們徹底的瘋狂一次,教幾招難度係數大一點的,能讓我們海爽的,好嗎?”

田家樂掃了麗麗諸人一眼,每人眼中都閃著原始的渴求之色。周一平等人,表現的比麗沙諸人更明顯。大家都明白,這種“勞民傷財”的浩大場麵,是可遇不可求的,或許幾個月,又或許一年或是幾年才能聚齊一次。

如此瘋狂的場麵,誰都不想保持沉默,更不想再約束自己,隻想瘋狂的,徹底的放縱自己。不管是身體的,還是靈魂的,都需要瘋狂的釋放。

周一平帶頭,呐喊著,強烈要求,多來幾招刺激的招式。如同武學招式一樣,威力越強大越爽。

看著眾人饑渴的眼神,興奮的呐喊,歡呼雀躍的表情,他心中少許煩惱,一掃而空。身與心,都融入這種歡樂的氣氛之中。

跳上床,振臂呐喊說,“**們,色狼們,不要慌!也不要急,時間十分的充足,一直可以持續到明天12點左右。你們想怎樣放縱就怎樣放縱,不必有任何的顧忌,一切隨心所欲。這樣長的時間,學什麽招式都足夠了。”

麗沙不再約束自己的**,爬上床,脫了自己的半透明輕紗裝,**的露出上身,彎著雙臂,托著兩隻肉嫩嫩的**,興奮的尖叫,“姐妹們,盡情的瘋狂吧!貪婪的享受屬於我們的極樂時光。”

微顯保守的麗沙,瘋狂的舉止,不但感染了麗麗諸人,也感染了周一平等人。除田家樂之外,另外21人,呐喊著,手舞足蹈的,以最快的速度脫了上裝。

麗沙諸人,外套就一件粉紅色的半透明輕紗裝,上麵是真空的,下麵就一條帶式的丁字褲。半透明的輕紗裝一去,上麵**,粉嫩嫩的**,在空氣裏歡快的呐喊著,蹦跳著。

兩腿之間,誘人風光,若隱若現,迷離萬分,嬌豔奪目,勾魂攝魄,令人熱血沸騰,心猿意馬。靈魂深處,原始欲火,由小變大。

開始隻是逗粒般大小的火苗,慢慢的,以某點為中心,瘋狂的向四周擴散。以最野蠻的方式吞噬著四周的一切,轉眼成了燎原之勢。大有吞噬一切,毀滅一切之勢。這火,不但吞噬了四周的一切,也逐漸的吞噬著他們僅有的理智。

隨著火苗的不斷瘋脹。他們的理智一點點的在消逝。慢慢的,意誌力稍弱的人,失控了。咆哮著,呻吟著,蠕動著,渴求最原始的安慰。

周一平等人脫了之後,就隻有兩腿之間還有一點可憐的武裝了。那薄弱的裝束,無法抵擋最原始的攻擊。每人的兩腿之間,幾乎不分先後的撐起了小雨傘,而且不停的晃動著。

田家樂將一切盡收眼底,見眾人如此的瘋狂,他悄悄的笑了。舉起雙手,邁開嗓子,用力的呐喊,“色狼們,稍清醒一下,瞪大雙眼,看清我的動作。”

震耳欲聾的呐喊,驚醒了迷失的眾人。不約而同的扭頭,瞪大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他。

田家樂微微一笑,側過身子,順勢抱著麗沙粉嫩的誘人**,跳下床,扶麗沙躺下。一看床的位置,稍低了一點。吩咐周一平抬了兩個床墊過來,放在同一張**。比了自己的站高,基本滿意。

掃了眾人一眼,盯著麗沙的雙眼,“甜心,你弓身側躺。兩腿盡可能的彎曲,雙膝能抵著你的**就可以了。”

麗沙微微一笑,掃了麗麗諸人一眼,溫柔的采取右側臥位躺下,弓著性感的屁股蛋子,粉嫩的大腿,盡可能的彎曲,雙膝盡量的向**靠攏。

雙膝快接近**時,感覺有點吃力,無法真正的抵攏。張開兩臂,摟緊自己的膝彎,用力的向胸口拉壓。拚盡全身的力量,雙膝終於抵著粉嫩的**了。

微微側頭,媚眼如絲的看著田家樂,浪聲問,“田哥,這樣子可以不?”

田家樂彎著身子,抱著她的纖腰,移動誘人的**到床邊,性感的屁股蛋基本與床的邊緣對齊。左腳臨床而站,抬起右腳,跨步落在**。微微傾斜著身子,右手摟著麗沙的脖子,左手按在她左邊的**。

調整位置,將自己兩腿之間的東西,對準麗沙兩腿之間的夾縫,側頭看著周一平等人,解釋說,“這種姿勢要注意安全,特別是女人通道比較短的,不能太大力了,也不要太深入了。否則,很容易頂著子宮口,引起出血或別的意外。”

某色狼可能是左手將軍,好奇的問,“家樂,女方可否采取左側臥位?”

田家樂微微笑說,“左側臥位和右傾臥位,效果是相同的,隻是個人習慣而已。”

眾人恍然大悟的點頭。突然,某個色狼又問,“家樂,女方可否把兩腿伸直?”

田家樂拍拍麗沙性感的屁股,“甜心,鬆開你的小手,兩腿與身子成90度直角。兩腿與床的邊緣平齊。”

麗沙喘息一聲,鬆開兩臂,伸直兩腿,順著床緣平放,兩條粉腿與上半身成標準的90度直角。田家樂看著帶式丁字褲裏麵的飽滿之處,解釋說,“這種姿勢,更適合通道較短的女性,弓著身子的時候,屁股翹的更高,更利於深入。總的姿勢是這樣。具體情況,根據你們的長短與深淺,還有各自的需求,適當的調整。”

麗沙扭著頭,掃了其另外幾張床一眼,為難的說,“田哥,其它床的高度不夠,男方傾斜著,是否可以采取這種姿勢?”

田家樂掃了周一平等人一眼,解釋說,“我隻是示範,床位的高低影響不大。如果能找到各自高站的床位,運動的時候,相對會省力一點。但這裏受環境所限,隻有春湊合著了。

你們回去之後,和家裏或別的女人狂歡時,可以借助別的物件,升高女方躺臥的位置,彎著身子使力,畢竟比較吃力。尤其是站腿不能伸直時,不容易使力,也容易產生疲倦感。”

麗沙仰身坐起,饑渴的看著他,浪聲問,“田哥,這種姿勢叫什麽名字?”

田家樂搖搖頭,坦然的說,“這是我最近才想到的省力招式,還沒有想好名字。名字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們能爽就行了。剛才的姿勢,是男方主動。要不要來一招女方主動的爽招?”

既然是瘋狂,當然就要徹底一點。麗沙諸人,異口同聲的表示,不但要學,而且想多學幾招。**,誰掌握主動,誰就更容易享受抽魂離魄的極樂快感。快慢由心,深淺自控。說有多爽,就有多爽。那種感覺,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田家樂沒有立即表態,看了周一平等人一眼。他們同時表示,去別的地方玩,或是在家裏的時候,多數是他們主動。這一次,既然麗沙等人想放壓抑的靈魂,就由她們主動一點,他們享受。

田家樂豎起右手大拇指,對著眾人比了比,笑哈哈的說,“你們終於開竅了,也懂得男女之間的真正妙趣了。經此一戰,相信你們會有不小的收獲。以後在家裏,必可更加威風,還可增進彼此的感情。”

麗嬋喘息著,激動的脫了僅有的丁字褲,縱身撲進他懷裏,一邊扭動,一邊催說,“田哥,別管他們了,快教麗嬋最騷的,最野蠻的姿勢,今晚一定吸幹他們的騷東西。”

話聲未落,麗沙諸人立即哄堂大笑。周一平等人,更是爆笑不迭。某色狼打趣的問,“麗嬋,你的騷東西,是不是有幾個月沒有被男人幹了?”

麗嬋歪眉斜眼的看著他,微微張開粉嫩的**,露出誘人的香豔之處,挺了一下性感的屁股,浪聲說,“你看看,門口還有騷水,剛享受過。”

此色狼知道情況,當相不信,邁步過去,蹲下身子,抱著白嫩的**,把腦袋探了進去,不停的聳動鼻子,貪婪的呼吸著,迷醉的說,“天呐,好香。我從沒有聞過,小妞的下麵如此香,真的令人陶醉。”

麗嬋嚶嚀一聲,夾緊**,伸手按著他的腦袋,向兩腿之間按去,引誘的說,“大色狼,想不想吃麗嬋的東西?”

某色狼的話,提醒了漸漸迷失的其他男人。聳動鼻子之時,似乎也聞到了與眾不同的香氣。循著香氣傳來的方向,色狼們瞪大雙眼,目光緊鎖夾穀之中某處,伸長脖子,邁步向她們撲去。

麗沙諸人可急了,被他們這樣一鬧,哪裏還能學什麽**姿勢?麗嬋知道自己闖了禍,調皮的對田家樂眨眼,輕聲說,“田哥,可否一邊玩,一邊教?”

田家樂轉動雙眼,逐一打量周一平他們。發現每個人都十分的激動。動作快一點的,已經抱緊了自己的目標,聳動鼻子,伸長脖子,伸出舌頭,咽著口水向夾穀中闖去。

雙手抓著麗嬋微微發硬的**,輕聲說,“小**,行是行,可是,你們集體搞事,田哥一個人瞪眼看,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麗嬋張開**,夾著某色狼的腦袋,扭著白嫩的**,嘟著雙頰,撒嬌的說,“田哥,你最壞鳥,我們讓你搞的時候,你不搞,現在卻說空話,故吊我們的胃口。是不是被他們激發了性趣?”

田家樂鬆開麗嬋,順勢將她放在**,分開修長的**,並讓某色狼趴在她的兩腿之間,細心的指點他如何吸吮。

舌頭觸及的瞬息,麗嬋興奮的不停扭動玉體,嘴裏斷斷續續的發出蝕骨**的喘息聲。兩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腦袋,用力的向兩腿之間擠去。

田家樂拍拍手,大聲說,“色狼們,你們以同樣的方式,先給這些**一點甜頭吧。等她們的水出來了,就快點進去,一邊玩,一邊教你們。”

麗沙諸人,樂的開心大笑,幾乎不分先後的撲到**,張開粉嫩的**。色狼們更激動,緊跟著撲了上去,趴在兩腿之間,津津有味的活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