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封匿名郵件,除了觸目心驚的文檔和幾張絕秘圖片之外,沒有任何求,再加上一個神秘的電話,一時之間,攪得劉傑坐立不安。

想破腦袋,他仍舊不明白,對方到底是誰,最終的又是什麽?惟一的懷疑對象,就是田家樂。可從種種跡象看,似乎與他扯不上關係。

然而,除此之外,他再也找不到懷疑的對象了。在辦公室裏發一會兒呆,又反複的看田家樂的資料。還是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否對田家樂采取進一步的行動?

一想到田家樂極有可能和張娜上了床,心中怒火狂湧,按捺不住那份衝天憤怒。始終無法釋懷,決定從側麵入手。不管兩封郵件是否和田家樂有關,他和張娜之間的事,必須有一個了斷。這種事,別說他是劉氏集團的董事長,就是一個普通男人,也無法忍受。采取極端的手段,是勢在必行。

將黑狗提供的資料與白狐收集的資料揉合在一起,刪去部分重複的東西,經過反複的研究,很快找到了突破口。

這個突破口,既不是田家樂本人,也不是和田家樂關係最密切的王靜,更不是田家樂的父母,而是好色的步行和王強倆人。

從現有的資料顯示,步行和王強倆人,都十分的好色。重要的,倆人的家庭條件都不好,對於金錢的需要,一直處於饑渴狀態。

他們好色成性,連街邊100元錢的野雞也會上,對於這種人,很容易征服。隻需針對他們的嗜好,對症入手,應是輕而易舉。

有了解決之法,一時之間,卻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從手機裏翻出和他有過密切關係的女人,看來看去,沒有一個合適的。

這些女人,有錢的時候,把自己當成親爹,這種關係,比狂風中的弱火更脆弱,沒有半點安全可言。進行如此機密的事,當然不能請她們出麵,必須找一個和他關係密切,而且信得過,又願意幫他的女人進行。

可縱看橫看,翻遍手機裏所有的女人,沒有一個可靠的。這些女人,超過90%和他有過親密關係,但彼此的關係,不是友情,也不是親情,全是建立在金錢的關係上。

有可靠的女人,卻又不在身邊,有的遠在千裏之外,有的則在數百裏之外的城市裏。想到遠處的女人,他一個想到的,就是剛發生過關係不久的肖可兒。

這個女人,雖然也是用金錢收買的,他相信,因為彼此的合作關係,利益驅動之下,她是不會出賣自己的。但遺憾的是,此事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完成的。肖可兒遠在千裏之外,有她自己的工作要做,不可能放下手中的工作,千裏迢迢的來流雲市,專門為自己處理此事。

又查看了幾個在別處的女人,最終鎖定了肖可兒,一則是,肖可兒風騷入骨,同時也常做類似的事,二則是,他和肖可兒的關係與別的女人有著本質的不同。重要的,他相信這個女人。

可是,以什麽借口騙她過來呢?而且一呆就是幾天。抓起左手邊的座機電話,撥通了肖可兒的手機。

大約過了15秒鍾,手機響了,話筒裏響起肖可兒迷人的清甜聲音,“劉董,這樣悠閑啊?回去幾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這時打電話來,肯定沒有好事,對不?”

劉傑雙頰微微泛紅,有一種做賊的感覺,強自鎮定,解釋說,這幾天事情特別多,忙的暈頭轉向,真的抽不出時間聯係。剛處理完那些緊急事件,感到有點疲倦,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她,所以給她打電話。

明知男人說的是假話,可肖可兒還是相當的開心,一陣爽朗的笑聲後,挑逗的問,“劉董,你到底是想可兒這個人,還是想可兒身上的某些東西?”

劉傑微怔,哈哈大笑說,“小**,當然是想你這個人啦。不過…”

肖可兒深深的明白,像劉傑這種人,永遠也靠不住,更不可能對某個女人動真感情,或許張娜例外。尤其是現在的處境。逢場做戲,最終的目的,就是滿足他的原始需求。彼此之間,是一種不能見光的交易。

接過話頭,補充說,“可兒明白,劉董不但想我這個人,更想可兒白嫩的**,柔軟的雙唇,豐盈的雙峰,修長的大腿,茂密的草地,嬌嫩的夾道。”

臭婊子,既然知道,何必這樣直接呢?劉傑如同被人甩了兩個耳光一般,雙頰火辣辣的,有種被人當場捉奸的感覺。

深一口氣,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虛假的吹捧說,“沒辦法,誰叫這樣迷人呢?尤其是你挺聳的**,摸著的時候,真的可以渾忘一切。說真的,可兒,我從沒有這種迷失的感覺,隻有在你身上,才有這種深深的迷戀感。能不能告訴我,這是什麽原因?”

男人一番虛假的奉承話,暫時迷住了肖可兒,或者說,逗得她開心了,開懷大笑一陣子,柔聲說,“親愛的,你不明白,可兒就更不明白了。是不是又想可兒的大**了?想吃幾口嗎?”

劉傑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液,有點苦澀的說,“寶貝,我天天晚上都想你的大**,如果能天天在一起,那該多好啊!”

肖可兒心中僅的怨氣,徹底的消失了,虛榮心,暫時得到了滿足,浪聲說,“親愛的,我把我的寶貝拍下來,立即傳給你,讓你天天晚上抱著睡,喜歡不?”

劉傑哈哈大笑,連聲說好。對著視頻的誘人紅唇,甜蜜的親了幾口,口是心非的說,“可兒,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令我深深的著迷,恨不得把你綁在我的身上,一刻也不分離。”

肖可兒笑的更開心了,掀起自己的黑色緊身上,將鏡頭對準高聳的**,晃了幾下,笑嘻嘻的問,“親愛的,她們美嗎?”

劉傑身子一熱,覺得呼吸不暢,甩甩頭,虛情假意的說,“美,美極了,真是可遇不可求的超級寶貝。”

肖可兒又是一陣浪笑,稍作歇息,開門見山的問,“親愛的,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明天我會出差流雲市。”

劉傑雙頰一陣**,懷疑自己聽錯了,激動的問,“寶貝…你…你不是開玩笑吧?”

肖可兒見他這樣激動,不明內情的她,內心起了莫名的波瀾,以為他為自己有了感情,安慰說,“親愛的,不要這樣激動,這件事是真的,為期大約三天。這是最樂觀的估計,如果有意外事件發生,有可能要呆一周左右。到時,我們可以恣意的瘋狂了。你想怎樣搓玩她們,隨你高興。可兒一定奉部到底,高興嗎?”

靠!真有這樣巧的事?劉傑沒有出聲,移開視頻,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感覺很明顯,絕不是做夢。轉念一想,覺得自己的運氣好,上天都幫自己。

一旦肖可兒到了流雲市,要擺平步行或王強這種混混,可說是易如反掌,不費吹灰之力。一旦套實了他們倆人,田家樂還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嗎?

嘿嘿!他搞自己的女人,到時脅迫步行倆人,要他們合作,引王靜入套,到時看誰玩誰的女人?移動目光,看著比張娜更春青陽光,嬌豔無比的王靜,眼中浮起濃烈的原始之色,並笑出了聲。

肖可兒無法看到他的表情,但知道這笑聲代表了什麽,以為是針對自己的,心裏一樂,高興的說,“親愛的,明天接我的機,好嗎?”

劉傑甩甩頭,有求於人,無法拒絕這小小的要求,爽快的答應了,並鄭重表示,是他親自去接機,不會派助手或秘書之類的去。不過,他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肖可兒沒有問,也爽快的答應了他。一塊壓在心坎的石頭,終於掀去了,劉傑心情大好,又閑聊了幾句,結束了通話。

放下話筒,仰起頭,看著房頂的天花板,思索少頃,接通了白狐的手機,吩咐他花點時間,仔細的查查步行和王強的資料,全麵一點,晚上12點之前必須完成此事。

白狐大感不解,但他學聰明了,沒有問原因,鄭重表示,12點之前,一定盡心竭力的完成此事。

掛了電話,劉傑心裏樂開了花,可想到張娜這兩天對他的態度,心情極劇下降,好似又跌到了穀底。他仍舊沒有想通,張娜為何那樣牛氣了,敢正麵頂撞自己,而且還底氣十足?

不過,他依然堅信,這種局麵維持不了多久,她很快就會軟化,局勢仍在自己的撐控之中,他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隻要逼她辭去電台的工作,和田家樂的接觸就少了,他們想玩花樣也沒有機會。

想到這些,心情又好了許多。為了確保逼她離職成功,抓起電話,再次接通了**教育電台某人的辦公室電話,一再強調,他不希望張娜那樣累。近期內,還要遠出旅行,沒有了工作,才不會有牽掛,那樣玩著才開心。希望對方盡快的處理好此事。

某人爽快的答應了,表示在三天之內,一定說服張娜。倆人又閑聊了幾句,劉傑說了幾句感謝的話,主動的掛了電話。主觀的認為,幾管齊下,一定可以盡快的處理好此事,心情又恢複了平靜,哼著有點肉麻的歌曲,專心的投入工作中。

世事如棋,人生不如意十有**,他的如意算盤,真能打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