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頭抽了幾張紙,揉了揉,坐起身子,一手抓著她的右小腿,慢慢的向上抬起,放在自己的左肩上,右手抓著紙團,在滲水的

地方抹拭。

抹了幾下,眼看流出的水快幹了,王靜喘息著,纖腰蛇一般的蠕動。並抬起了另一條**,放在他的右肩上。斜著**,盡量的將屁向上翹起,展現自己的神秘亮點。

“寶貝,是你勾引我的,這一次殺到天亮才停戰。”男人輕笑一聲,放下兩腿,挪到他的背後,摟著她柔軟的玉體,緊靠著躺了下去。

王靜側著身子,背對著他,性感的屁股,無限的向他兩腿之間靠去,碰著某物之後,抬起右腿,反手摸進他的下麵,引導濕漉漉的東西闖進了遍布泥濘的黑暗通道之中。

田家樂兩手穿過她的肋下,圈著她的柔軟腰肢,十指落在豐盈的**上,一邊撫摸,一邊以“貼身情人”的姿勢,細水長流的活動著。

王靜一邊享受,一邊想心事,分散了注意力,**遲遲不來。在他的刻意挑逗與粗野的衝刺下,最後倆人是“同歸於盡”。

經此一戰,倆人都十分的疲倦了,尤是田家樂。很快就沉沉的進入了夢鄉。王靜也睡得很香。折騰了半夜的張娜,也睡得十分的香甜。

第一縷陽光透過淡藍色的玻璃,穿過米白色的落地窗簾,照在張娜的**時,已經是上午10點過了。三人都睡得很沉,沒有一個人蘇醒。

突然,田家樂的手機響了,在寂靜的房間裏,音樂聲音特別的響亮,同時吵醒了他們三人。陡的,一聲比手機音樂更大的尖叫聲響起。

“啊…”

不用問,這準是張娜的尖叫聲。有知覺後的第一個感覺就是,身子好像比平時輕了少許,全身格外的放鬆,感受不到任何有約束性的東西。

她是過來人,略一思索,明白發生了什麽,悄悄的掀起身上的被單,腦袋探了進去。目光從高聳的**開始,沿著平滑的小腹,一直滑到茂密的草地之中。全身**,一絲紗都沒有。

趕緊伸出腦袋,快速的打量著房間裏的情況,還沒有弄明白這是什麽地方,視野之中映入田家樂**的壯碩身軀,正準備下床。翻動之時,結實的屁股全露了出來。對於晚上的情景,已經相當的模糊了,她不願去想,也害怕去想。

田家樂一怔,停止爬動,側過身子,衝她笑了笑,隨和的說,“醒啦?睡得還好吧?”

“小,小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張娜抓緊了被單,縮了縮身子,眼神複雜的令人發悸。與其說是迷茫,還不如說是期待。

她在期待什麽呢?成年人都明白,期待夜裏發生了她一直想發生,卻又有顧忌的婚外情。可直覺告訴她,生理並沒有獲得與眾不同的快樂,靈魂深處,依舊是那樣空虛。性生理與性心理,仍舊是處於饑渴的狀態。

“等一下,我接個電話,然後和你慢慢細聊。”田家樂知道,此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清楚的,加上烏秋雲和三色雜毛幾人的事,總得花幾分鍾解釋。

張娜伸長脖子,探頭向他的**望去,目光透過背後,終於看見了淡藍色枕頭上的如雲秀發。第一個反應,當然想到了女人?她是誰?

“張姐,別看了,我是王靜。”王靜翻過身子,探出腦袋,衝她笑了笑,“夜裏睡可好?”

張娜雙頰微紅,趕緊縮回腦袋,輕聲問,“小王,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三人怎會同時睡在酒店裏?”

“張姐,你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幹嘛這樣急呢?”田家樂從床頭櫃上抓起手機,一看號碼,是白雪打來的,想起昨晚答應她的事,暗呼一聲糟!

按了接聽鍵,笑嗬嗬的說,“性感小妞,你起床了沒有?太陽曬屁股了,有沒有曬著你的小屁股?”

“家樂哥哥,你最討厭啦!答應了人家的事,一夜都不回來,害得人家等到兩點多,剛起床,你人在哪裏,幾時陪我去麵試?”電話裏,響起白雪連珠炮似的聲音,透著淡淡的埋怨。

田家樂一看時間,笑哈哈的說,“性感小妞,快點起床,把屁屁…哦,說錯了,把臉蛋洗幹淨,精心打扮一翻,11點準時到水雲間大酒店公關部,我在這裏等你。”

“啊…家樂哥哥,你…你是說水雲間大酒店?”聲音透著明顯的顫抖,好似是震驚過度,有點難以置信。

田家樂微顯迷惑,淡然的問,“有問題嗎?”

“不…不是。”電話裏的聲音,顯得十分的激動,顫抖著說,“我…我太高興了。”

田家樂立即潑冷水,提醒說,“先別激動,別忘了我昨晚上說的話,她們的要求挺高的,是否合格,你的臨場發揮十分重要,千萬不要緊張怯場,否則,誰也幫不了你。”

“多謝家樂哥哥,不聊啦,雪兒下床洗臉去,先拜,等會兒見。”

田家樂又語重心長的叮囑了幾句,“記住,保持冷靜,相信自己是最棒的,多給自己一點信心。”

“嗯,雪兒知道了。家樂哥哥,送你一飛吻,嗯!”電話裏,響起誘人的雙唇親吻聲。

“多送你一個,嗯!嗯!”田家樂掛了電話,放下手機,側過身子,看著張娜的雙眼,“張姐,對於淩晨的事,你還記得不?”

“這不廢話嗎?”張娜脖子伸長了一點,眼巴巴的看著他,委屈的說,“如果我記得,幹嘛還問你呢?”

田家樂苦著臉,感慨的說,“哎!別提了,想起淩晨的事,我心裏就有火。這世道,真是快瘋了。”

張娜不解的問,“為什麽?是不是我給你們忝麻煩了?”

想起淩晨她們逃跑的情景,心裏還真有點生氣。不過,後來還是她們幫著解了圍,心裏又好受多了,田家樂搖了搖頭,坦然的說,“不是,是衛紅那三個小妞。”

張娜迷惑不解的問,“小田,到底怎麽了?她們得罪你了嗎?”

田家樂沒有直接回答,莫名反問,“她們和你有仇嗎?”

“沒有啊,你怎麽這樣問?”張娜顯得有點無辜,“我和她們的關係,表麵雖是上下級,實際上,和姐妹差不多。我把她們當妹妹看。”

[下一章:嚇得屁滾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