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玫色找他,必然有事。

玫色微怔,意外齊亦烆會這樣問,不過,很快釋然。

“是這樣的。我發現到那個女人了。”

她說了事情。

她過來書房找齊亦烆,確實是有事情。

就是稟報這件事情。

剛才她發現到那個女人了。

當然,她對這兩天齊亦烆的異常,也是有發現的。

這兩天,她有發現到齊亦烆有些異常。

隻不過,沒敢問齊亦烆怎麽了?

她隻是齊亦烆的屬下,有些事情,不能過問。

齊亦烆微怔,找到那個女人了?

終於找到那個女人了!

他開心。

“她在哪?”

這樣想的他,趕忙如此問,迫切的想知道那個女人在哪?

“莫斯科。”

玫色說了在哪。

齊亦烆錯愕,莫斯科?

怎麽會?

他想過那個女人在任何地方,都沒有想到她竟然躲在莫斯科。

到是挺會躲的,竟然躲到了這麽一個地方。

“不過,現在她已經不在了。”玫色一臉凝重,“我有查到她在莫斯科出現過。隻是,現在她又不在了。”

“她被風澈夜的人抓走了。”

她也是通過風澈夜人才找到這個女人的。

因為他們之前已經猜測擄走秦薇煙的人,是風澈夜。

最近,她都有讓人注意風澈夜的動向。

果然發現他有人在莫斯科出現,然後,將一名女子抓走了。

齊亦烆輕點頭,表示知道了。

“由此來看,風澈夜確實從秦薇煙的口中問出了什麽?要不然,他不會知道那個女人在莫斯科。”

他想風澈夜會知道那個女人在莫斯科,是從秦薇煙口中得知的。

“嗯。”

玫色讚同。

齊亦烆冷笑:“既然如此,那麽就讓風澈夜去處理她吧。我暫時不出手。對於那個女人你也不要查了。”

既然那個女人現在已經在風澈夜的手中了,那麽就讓風澈夜去處理。

等風澈夜處理了後,再說。

他再去收拾這個女人。

“嗯。”

玫色恭敬領命。

齊亦烆輕點頭,以作回應。

他想到秦薇煙和秦家,挑眉,忍不住問道:“如今秦家怎麽樣?”

如今兩天過去了,不知道秦家怎麽樣了?

今天,玫色還沒有向他匯報秦家的情況。

因此之故,他還不知道秦家現在是什麽情況?

“很糟糕。”

玫色回了這麽三個字。

現在的秦家可以用這三個字來形容。

經過兩天的時間,秦家幾乎如被狂風席卷過般,慘不忍睹。

說是馬上要倒了都不為過。

齊亦烆對玫色這樣的用詞,不意外。

“這是必然的。畢竟他們得罪的是風澈夜。”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後,又道,“以風澈夜的身份、手段等,對付秦家綽綽有餘。秦家會很慘,幾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嗯。”

玫色讚同。

相信再過不了多久,秦家就會從冥城豪門中消失。

“秦薇煙呢?”

齊亦烆輕點頭,隨即,開始問秦薇煙。

“她還在家養傷。”

玫色恭敬回道。

這兩天,秦薇煙依然如故在家養傷。

“嗯。”

齊亦烆輕應,表示知道了。

兩人不再說什麽。

良久,齊亦烆深思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撥打了白夕的電話。

他想給白夕打電話。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