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又逃了。

又再次讓他們逃了,他們要怎麽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

為誰效力?

什麽人要殺王炆?

“現在,怎麽辦?沒有抓到他們?”

良久,鬱傾舞回神,挑眉,一臉凝重,有些迷茫的問道。

王炆和伊火抿唇,不說話。

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什麽時候才是頭?

不會是要一直這樣吧?

這可如何是好?

幾乎每天都要提心吊膽的?

“他們留下了線索沒有?”

見此,鬱傾舞挑眉,想了想,如此問道。

王炆和伊火輕搖頭,否認道:“沒有。”

他們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在殺手逃了後,伊火有查看現場,並沒有發現什麽?

鬱傾舞失望。

王炆和伊火也是。

沒有線索,也就意味著沒法查出他們是誰,也查不出他們背後是誰?

想到這,鬱傾舞一臉凝重,無奈回道:“看來,隻能等他們下次再來了。”

這一次沒有任何線索,隻能期盼下一次有了。

希望下一次,他們來了時,他們可以抓到他們,並找到線索,查出這件事情。

不再一無所獲,什麽也沒有。

“嗯。”

王炆和伊火輕應,讚同。

鬱傾舞想到了什麽後,蹙眉,凝重的說道:“隻是不知道下一次是什麽時候?他們什麽時候才會再來?”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

“隻能等。”

伊火一臉冷然,沉聲回道。

王炆附和:“是的。”

他們隻能等。

等他們來。

不管他們什麽時候來?

他們都要等。

“嗯。”鬱傾舞輕應,邊又道,“那我們就等吧。等他們來。不論多久,我們都等。”

他們會等。

他們也會保護好王炆。

“嗯。”

王炆和伊火一致回道。

鬱傾舞滿意。

下一秒,她想到了什麽後,挑眉,疑惑問道:“王伯,這一件事情,你告訴了白夕嗎?”

王炆搖頭,否認道:“沒有。”

他沒有告訴白夕。

事發突然,他沒有來的及告訴白夕。

而現在,他們也才知道他們的人沒有抓到凶手,這一件事情才告以段落……他還沒有給白夕打電話,告訴她。

“嗯。”鬱傾舞輕應,表示知道了,邊問道,“那要給她打電話告,訴她嗎?”

王炆挑眉,低頭,看了看時間,沉聲回道:“明天來吧。現在太晚了。她應該已經睡下了。”

他決定明天告訴白夕這一件事情。

現在都十二了。

白夕應該睡了。

他們就不要吵醒她了。

反正他沒事。

明天告訴白夕這一件事情,也可以。

“嗯。”

鬱傾舞輕應,表示好的。

讚同。

伊火沒有說話,但是,也這樣想,也讚同。

“傾舞丫頭,我沒事。你回去吧。回去睡覺。”

王炆想了想,淡笑,柔聲說道。

催促鬱傾舞回去,回去睡覺。

現在已經很晚了。

鬱傾舞微怔,繼而,輕點頭,表示知道了。

“嗯。好。那我回去了。王伯,你也睡吧。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她淡笑,柔聲的說道。

“嗯。”

王炆輕應,表示好的。

鬱傾舞滿意。

她不再說什麽,移步,朝大廳門口走去,準備回鬱家。

王炆和伊火看著她離開,沒有說什麽,之後,他們也都去了休息。

鬱傾舞回到了鬱家後,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