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無疑厲淩寒也是不開心的。

原因?

自是因為他和白夕分手了。

直到現在,他也都無法接受和承受這個事實。

可是,不管他接不接受和承不承受?

這都是事實。

他們分手了。

他們真的分手了。

想到這,他將手上的酒杯,重重放下。

砰的一聲,杯子重重砸在酒櫃上,酒濺起,灑了些出來,滴落在酒櫃上。

他沒有在意。

滿腦子都是白夕,

他想她。

很想。

此刻,你在做什麽呢?

你想我嗎?

你有想我嗎?

我們分手這麽久了,你有想過我嗎?

那怕一次?

沒有。

你肯定沒有。

你肯定一次都沒有想過我。

我知道。

“白夕。”

這樣想的他,一臉痛苦,忍不住溫柔而深情的喚白夕。

可是,若的房子,沒有任何回應。

他便更為痛苦了起來。

對身邊沒有白夕,痛苦。

此刻,他多想白夕在。

她在他身邊。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白夕不在。

她不在這。

她在醫院。

她還在醫院養傷。

“白夕。”

想到這,他忍不住再輕喚白夕,無比的想她。

今天的他,也依然如故的在喝酒。

試圖以這樣的方式讓自己不那麽痛苦。

從失戀中走出來。

然而,不可能。

他愛白夕!

很愛!

沒有她,他的世界仿佛都塌了。

這幾天,他都過得生不如死。

每天都很想白夕。

如瘋了般想。

白夕!

你為什麽要和我分手?

為什麽?

如果我們不分手,該多好?

要是他們沒有分手,那麽此刻他就不會這樣痛苦。

此刻,白夕就會在他身邊。

他就不必這樣思念白夕。

他們會在一起,還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他們也會快樂。

突然,他想到白夕說的不愛他了。

他們會快樂,似乎不可能。

快樂的人隻有他。

白夕和他在一起,不快樂。

她一點也不快樂。

為什麽?

為什麽你不愛我了?

我都還愛你,你為什麽就不愛我了?

曾經你答應過我的,會永遠愛我,都是假的嗎?都不算數了嗎?你怎麽可以忘記了我們之間的誓言?

白夕!

你不能不愛我。

你要是不愛我了,我該怎麽辦?

這樣想的他,伸出手,輕捂心口。

他覺得的他的心很痛。

痛的他,仿佛要死去。

如果可以這樣死了,那麽也挺好的。

他也就解脫了。

不必這樣痛苦了。

可是,這也是奢望。

他沒有死。

他死不了。

那怕他再痛,心還是跳動著,有規律的跳動著。

他苦笑,揚手,將酒杯中的酒喝盡。

“叮咚。”

突然,門鈴聲響徹。

他一怔,意外。

這麽早,誰找他?

師若凝?

這樣想的他,一臉冷然,沒有起身,去開門。

如果是師若凝,那麽他沒有興趣開心。

他不想見她。

一點也不想。

都是她,他才白夕分手了。

他不要見她。

不要。

如果可以,那麽他這輩子都不想要見她!

“為你彈奏肖邦的夜曲,紀念我死去的愛情。”

不一會兒,他的手機響徹了起來。

他再一怔。

本能的想白夕。

然而,不是。

不是白夕!

怎麽會是她?

她怎麽能給他打電話?

這樣想的他,苦笑,看著手機,猶豫了一下後,才接聽了起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