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夜舞的麵,司月魂不壞好意的一把拉著綰綰的手跑到門外去“嘀嘀咕咕”咬耳朵去了。
綰綰大吃一驚,正要甩開司月魂的手時,突然瞄見了夜舞臉上意味深長的笑容,激靈靈的,她忍不住出了一聲冷汗。那眼神——怎麽和秋芊一個勁的攛說自己和那個男人勾搭上的時候一摸一樣呢?
趁著她愣神的時候,司月魂抓住機會將她拽了出去。等她回過神來想要對夜舞辯解幾句的時候,發現已經晚了。
紅著臉抽回手,綰綰有些惱羞成怒。特別是一想起剛才夜舞那鼓勵的目光——明顯是誤會了嘛!都是這個這個司月魂的錯!哼。隻是她沒看見,她的表情是帶著七分嬌嗔,一分薄怒,兩分羞澀的。
而這個表情,在司月魂看來,無異於一分食色味俱全的大餐。忍不住,他伸出手去,大膽的“調戲”了綰綰一把:“小狐狸,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被司月魂火辣辣的目光看得有些心驚肉跳,綰綰趕緊避開了他的目光,無意識的追問。
“我幫你解決小雪的事情,如何?”司月魂噙著一抹壞壞的笑,掬起綰綰火紅的秀發放在鼻尖輕輕的嗅了嗅。然後又不經意的,手在她毛茸茸的耳朵上輕輕一擦——
“別——”綰綰驚喘一聲,隻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抽幹了,隻有胸腔裏一顆小心肝跳的特別厲害,“咚咚咚”的,好像恨不得全世界都聽見它的聲音一般。
“小狐狸,你好香。”狐狸精畢竟是狐狸精,任由她平日裏如何迷糊可愛。到了這個時候,竟然也能夠散發出了這樣嫵媚的氣息。微醺的小臉,水汪汪的眼睛,還有那微微嘟起的紅唇——對於司月魂來說,無一不是誘惑他的。情不自禁的,他喃喃著說出這麽一句話來,然後頭往下一低,便朝著那紅唇印了下去。
綰綰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被親了個正著。
夜舞滿意的看著院子裏那一對吻得激烈的“小情侶”,感歎道:自己的小迷糊終於還是要嫁出去了呀!不知道現在才開始準備嫁妝,算不算晚呢?應該不算吧?今天晚上,可得好好的審問一下才行,不知道他們進行到了哪一步了?僅僅是這樣呢,還是已經更深一層了?
“司月魂,你等一下!”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綰綰趕緊一把推開了還在繼續吻自己的司月魂。捂著嘴唇,警戒性的四下瞄了一眼,她氣憤的抗議:“這麽能在這裏吻我?被人看見怎麽辦?”
“小狐狸,你的意思是,換個地方就可以繼續吻了?”司月魂慵懶的說道,眼中光芒閃爍,就像是一隻老謀深算的狐狸。
有些暈頭轉向的琢磨了半天,綰綰這才反應過來司月魂話裏的意味,加上正被他用這樣熾熱的目光盯著,她覺得整個人都在開始發燙了。“胡說什麽?”一把推開司月魂,拉遠了一點距離後,她這才覺得能夠呼吸道新鮮空氣。
“小狐狸,你真掃興。”司月魂有些不滿的咕噥。老是推開自己,哼,不知道那個祈沐風親她會怎麽樣?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好端端的,怎麽會想到這個?還有,一想到這個可能,自己怎麽這樣憤怒?
“對了,剛才你說的,是真的嗎?”被司月魂臉上的怒氣嚇了一跳,綰綰小心翼翼的問道,不敢把心裏的急切表現出來。
“當然。”司月魂微眯著眼睛。突然笑的很邪惡:“不過,是有條件的哦!”
“什麽條件……”一股寒氣從腳下緩緩的升了起來,帶起了汗毛無數。
“親我——”tian了tian嘴唇,司月魂回想起剛才那種唇齒交纏的美好滋味來。可真是叫人回味啊!不知道,小狐狸主動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呢?
“這個……”為難的攪著手指,綰綰不好意思的將頭埋得更低,聲若蚊呐:“可不可以換一個?”
“不可以。”司月魂嚴肅的搖頭。
好羞人呐!綰綰咬著嘴唇,心裏不停的猶豫,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要不,答應了吧?好像對自己沒有什麽損失呀!不,不行,娘說這種親密的事情隻能和自己的相公做的……可是——司月魂已經親了那麽多次,是不是代表他願意娶她?
想到這裏,心裏的羞意更甚,綰綰隻覺得一顆心慌亂無比。就像是放了一團亂麻在裏麵,怎麽也理不出來個頭緒。可偏偏又似乎還有那麽一點點的甜,讓人期待而且欲罷不能。
“怎麽樣,想好沒有?”司月魂突然有些惱怒,不就是親一下麽?至於要想這麽久?親他,她就這麽不願意?忍不住的,他的語氣惡劣起來:“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不。”見司月魂不耐煩,綰綰慌忙拉住他的手,在感覺到他手上微微發燙的溫度時,突然驚覺這個姿勢很親密,於是又趕緊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的放開,然後訥訥的說道:“好。但是……”
“但是什麽?”司月魂見她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徹底的發怒了。
“你會娶我吧?”仰起臉,綰綰忐忑不安的問道,殊不知自己的這一句話,將司月魂剛要爆發的怒氣一下子截斷了。看著她羞怯的樣子,司月魂突然心情莫名的好起來,伸手在軟軟嫩嫩的麵頰上一掐,他決定再逗逗她:“當然,要是你願意的話。小狐狸,你願意嫁給我嗎?”
再度被調戲,綰綰本來就已經紅透的臉這下已經像是一團小小的焰火,和她火紅的頭發互相映襯著,發出一種別樣的美好來。被這樣問,她忍不住的慌了神,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綰綰偷偷的再心底問自己,應該是願意的吧?司月魂對自己又好,而且又這樣漂亮——還有,秋芊說的那些條件也都符合啊!比如見到他心就不停怦怦跳,還有喜歡和他呆在一起。
“若是不願意,我可就走了哦!”司月魂見狀,抬腳作出一個要走的動作。
“別!”綰綰一把拉住他,卻又在他轉過頭的瞬間無措的低下頭去不敢看他,而且努力了半晌,硬是擠不出來那句“願意”。
司月魂看著綰綰滿臉通紅,含羞帶怯的模樣,忍不住的心情大好。可嘴上偏偏還不願意放過人家:“到底願意不願意啊?”
跺跺腳,綰綰被逼的實在是不能在逃避,隻好咬咬牙說道:“願意!”話音還沒落。這邊就投也不回跑了開去,她怕留在原地,自己的臉就要燒起來了。
滿意的笑出聲來,司月魂嘴角彎彎的跨進屋子,對著夜舞說道:“我可以將他的嗜血部分封印起來。”眼睛,卻是灼灼的看向一直不肯看他的綰綰身上,小狐狸,還在害羞呢?不知道等花轎到的時候,你會不會害羞得連上去都不敢上去了?
綰綰不是不知道司月魂在看自己,可那又如何?現在自己可是一點不敢抬頭呢!剛才跑進來的時候,看見娘那種表情,羞都羞死人了……
“哦?”夜舞挑挑眉頭,眼神不經意之間閃爍一下:“怎麽封印?這應該不是那麽簡單的吧?”
“對於司某而言,卻也不難。”司月魂有心要給未來的丈母娘留下一個好印象,當下平靜的說道,帶著那麽一點點的炫耀意味——相信在自己強大的實力下,丈母娘應該會很爽快的答應著件事情吧?小狐狸,我為了你,可是卯足了勁啊,不知道你將來該怎麽回報我才好呢?
“哦?”夜舞眉頭一挑,似乎有些不以為意,然後突然將話題轉到了與這件事情上毫不相關的方向:“不知道公子剛才和小女在院子裏嘀嘀咕咕,都說了些什麽啊?怎麽小女回來後,竟然滿臉通紅,一言不發?莫不是公子欺負小女了?”
司月魂對這樣的轉變顯然有些不適應,感覺有點卯足勁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不過旋即,他就明白過來了夜舞的意思,忍不住的多看了兩眼夜舞,心裏有些詫異,怎麽這樣精明的娘,生出來這麽一個迷糊的女兒?想歸想,嘴上倒是恭恭敬敬的說道:“在下隻是問綰綰願不願意嫁給在下,可是綰綰卻沒有回答,不知道伯母意下如何?”
“不知道公子打算將婚期定在什麽時候?”好小子,倒是很聰明啊!夜舞滿意的點點頭,果然老話說的沒錯,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好看呐!
“那就定在半年之後,具體日子再由伯母來定,不知道伯母意下如何?”司月魂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夜舞,在看見她眼底的讚賞後一顆心當下大定。看來事情會很順利喲!
“嗯,也好。隻是不知道聘禮——”夜舞微米著眼睛,惡狠狠的想到,我這麽一個大閨女都便宜你了,你還不得給我吐點好東西出來?哼,一看你就知道你不簡單,我不狠狠的敲一筆,怎麽對得起自己?
“這樣好了,明天我讓我的管家來和伯母商量好了,伯母覺得多少合適,那就多少。”再多的寶貝,也買不到小狐狸這麽一個寶貝啊!再說了,那些寶貝將來不也是還要給小狐狸麽?算來算去,還是在我手上呀!
於是乎,在兩人“眉來眼去”的“勾搭”中,一個叫做狐綰綰的女子被敲定了賣身價錢和賣身時間。可憐又可歎的是,她偏偏坐在邊上聽著,愣是一點沒明白……還傻乎乎的想著,待會去找袁秋芊報告小雪能留下來這個天大的好消息……
被賣掉了......真可憐喲......不過,為她終於賣掉而鼓掌!溪歌帶頭——“啪啪啪啪”恭喜綰綰,然後集體替司月魂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