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焚天劍就如同玄天火龍一般,噴薄萬丈火舌,仿佛連這一片的空間都能被這熾熱所融化了,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密不透風的如同實體的熱浪,滾滾包圍了身體。

一瞬間,所有人都幾乎要被這熱浪蒸發了,忽然,周圍升起一道道淡淡的光芒,將除了在空中的魔化的葉雨以外的人,都包裹起來了。頓時大家就感覺到放鬆了,溫度也急轉直下,恢複了這雪山上空應有的寒冷之氣。

隻見這棋魔和棋生,正合力發功。

棋魔和棋生雙手合十,棋魔腳下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棋子一般的實體,棋生腳下出現一個白色的棋子。不一會就見到,眾人的腳下,都出現了或黑或白的棋子。緊接著,棋子下方還出現了縱橫交錯的線條,漸漸,一個棋盤顯現出來,玲瓏剔透,晶瑩透亮,隱隱還有一種靈氣在裏麵流動,順著棋盤的格子,往複不息地流動。

棋魔和棋生麵色凝重,額頭上還漸漸滲出了細細的汗珠。不過就在這兩人的陣法支撐之下,讓大家度過了這危險。

而葉雨,還是那般麵目猙獰。焚天劍帶著熊熊烈火,向山穀中直衝下去,映得山穀兩邊幾近陡直的冰棱都泛出紅光,進而又開始融化,不多久,山穀上和山穀裏,便是如同洪水泛濫,融化了的雪水,嘩啦啦往下流。

幾個呼吸之間,就聽到這山穀地下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響,“轟隆”一聲,緊接著地麵也跟著晃動了幾下,再然後就見這山穀中嗖嗖飛出來兩個人影。這兩個人影,一黑一白,剛飛出這山穀,便直直向葉雨衝了過去。

一瞬間,這一黑一白的兩人,如同兩團靈氣,撞向葉雨,葉雨也是蠻橫,竟然都不躲開,用自己的身體,硬是接住了這兩個人的撞擊。

“嘭!”一聲巨響,葉雨身體迅速往後退去,而這黑白兩個也陡然就停住了身形,飄於空中。

眾人定睛一看,眼尖的黑金龍和婁煙幾人,瞬間就認出了,正是這冷霜雪!而這黑衣人,慕封也是一聲驚呼:“正是這個家夥!”

此時,這焚天劍的熱浪已然退去,棋魔和棋生也收起了陣法,連忙調息運功。

可眾人來不及去向這剛才施法救了自己的棋魔棋生師徒道謝,連忙都喚出自己的法器,一刹那,各式各樣的法器和各種靈氣鬥氣,就如同繁花盛開,映得雪地都格外好看。

當頭衝出去的,正是這平龍堡的黑蛇玄靈劍,原莫。隻見這黑蛇玄靈劍,劍身漆黑,劍柄上方,兩顆鋒利的一看就是毒蛇的毒牙的形狀,向劍身刃口處彎曲,配著這漆黑的劍身,顯得是格外詭異。

鐺鐺鐺!黑蛇玄靈劍在原莫手中如同狂蛇起舞,迅速碰上了這黑衣人的法器,發出幾聲清脆的響聲。

卻見,這黑衣人手中,儼然是一把折扇!

這一瞬間,慕封心中便茅塞頓開,驚聲尖叫道:“是施雲龍!”

此話一出,這婁煙和菲見,以及西門向忠和棋生、葉楓,都如同被電擊中了一般。隻見婁煙手中的虎齒槊,光芒一閃,便飛了出去,直直刺向這手持折扇的黑衣人。

刹那間,黑衣人旁邊的空中,如同是破空而出一般,一根鞭子唰的一聲,擊中了

婁煙的虎齒槊,受了這一擊,虎齒槊的方向就被改變了,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又飛回了婁煙手中。婁煙心中大駭,說:“雷妙妙!”

話未落音,在這原莫的身後,忽然出現了一個白衣女子,手中一柄短刀,如同殘月,露出一絲寒光,直直向原莫的後背刺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眾人之中,一輪如同圓月的白光,如離弦之箭,飛了出去,緊接著聽到一聲“鐺!”

聽到這聲音的原莫,連忙回頭,卻看到這白衣女子--也就是雷姍姍的靈刀,從自己的腰間輕輕劃過,將自己的衣服都劃破了,慶幸的是,沒有傷到肉體。

這原莫頓時是驚得連忙將黑蛇玄靈劍往這靈刀上一擋,隻見這頓時就碰觸出了耀眼的火花。

刹那間,原莫是一個側步,從局勢中脫身出來。回到了眾人之中。

大山連忙問道:“原莫師弟!受傷了嗎?”

原莫一臉喪氣,搖了搖頭,說:“沒有!”

之聽一聲冷哼,確是從這公孫濤身後的千夢那裏傳來。聽得這一聲冷哼,頓時這原莫就不服氣地說:“有本事自己試試!”

千夢手中朱紗紅綾如遊龍一般,飛了出來,左右變幻,瞬間就向這雷姍姍襲去。千夢也一個箭步,立於前頭。

隻見朱紗紅綾速度飛快,真如一條活的巨蛇,身姿卻異常輕盈,幾個回旋纏繞,竟然將這雷姍姍是繞的暈頭轉向,手中的靈刀數次像是要割到這紅綾,但是這朱紗紅綾卻如同是水一般,怎麽都無法切斷斬裂。

千夢見自己的紅綾微微占了上風,嘴角也是淡淡一笑,說:“卻不像某些人!徒有其表!”

說話間,紅綾紅光大盛,繞了幾圈,竟然極速收縮,眼看就要將這雷姍姍裹住!

隻見,施雲龍手中折扇朝著這雷姍姍和紅綾一扇,頓時,紅綾就如同是失去了控製,輕飄飄地就往地上落下去了。

千夢頓時大駭,雷姍姍也頓時鬆了一口氣,可是這雷姍姍還未來得及撤回,一轉身,眼前頓時出現了一片火紅色,驚得雷姍姍連忙往後退了幾步,緩過神,定睛一看,儼然是葉雨的焚天劍,通體冒著烈火,宛如這地獄中的惡魔,仿佛在蓄勢待發,隨時都準備噴出自己的火舌來焚燒眼前的敵人。

施雲龍剛剛收起折扇,一看這橫在自己和雷姍姍中間的焚天劍,頓時臉色大變,大喊:“小心!不要碰這烈火!”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猙獰的葉雨一聲狂吼,天地都如同被震動了,隨之而起的是焚天劍上的火焰,一瞬間,暴漲開來,毒辣的火苗,瞬間就將雷姍姍包圍了,一道白光閃過,卻是這雷姍姍手中的靈刀,刺破火苗,極速落下。

靈刀直直插入下方的雪地,並深深陷了進去,焚天劍的火苗漸漸消散,可是,空中,一下子就少了一個人!

施雲龍右手拿著折扇,左手伸出來,仿佛是想拉住什麽,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如同僵化了一般,眼球上布滿了血絲,顯得異常痛苦。

冷霜雪也一臉驚訝,剛才偷襲了葉雨的那般得意,一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失落。

而手中握著長鞭的雷妙妙,更是如

同瘋了一般,飛向剛才雷姍姍所在的地方。嘴裏還不住大喊:“姐姐!姐姐!”歇斯底裏的叫喊,撕心裂肺。

葉雨卻絲毫不為所動,眼睛裏血光一閃,又盯上了這施雲龍和冷霜雪以及雷妙妙。

隻見葉雨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這情緒完全失控了的雷妙妙麵前。

雷妙妙一時沒能收住腳步,撞到了葉雨的身上,頓時就被彈開了,幾個釀蹌之後,被施雲龍接住了。

施雲龍身旁站著冷霜雪,兩個人都用一種幾乎能殺死人的目光,死死盯著葉雨。施雲龍收回目光,看著雷妙妙,帶著一絲哽咽,說:“妙妙!妙妙!你不能再有事了!妙妙!”

冷霜雪手中聚起一團薄薄的雪霧,向雷妙妙臉上砸過去,頓時,雷妙妙就清醒過來了,睜著眼睛看著施雲龍。

“父親!父親!剛才怎麽了?”雷妙妙茫然問道。

這一問,頓時這施雲龍就忍不住抽泣起來,縱然曾經是一個獨霸一方的邪魔教主,縱然那一時的招數撼天動地,縱然那曾經的不可一世,此時,卻也隻是一個剛剛失去了第二個女兒的父親:“妙妙!剛剛!剛剛····”施雲龍沙啞的聲音,說了幾個詞語,便已然是說不下去了。

雷妙妙疑惑地問道:“怎麽了?父親!?你怎麽了?”雷妙妙一邊問著這施雲龍,一邊轉頭看了看冷霜雪,繼續問道:“姑姑!怎麽了?這是怎麽了?”

雷妙妙見這冷霜雪也不回答,便轉頭看了看四周,立刻問道:“姐姐呢?姐姐去哪裏了?”

此話一出,冷霜雪都忍不住把頭轉向一邊了。

雷妙妙頓時就感覺到不妙,立刻尖聲大叫:“姐姐呢?姐姐去哪裏了?”

施雲龍不做聲,默默抬頭,望著空中那宛如煞神的葉雨,眼裏盡是怨恨,和殺氣。

雷妙妙見父親的目光,也順著看了過去。頓時就看到了葉雨,一驚,說:“這!這是?!”

原來這雷妙妙是剛才受了這雷姍姍的死的刺激,出現了短暫的失憶,竟然忘記了這眼前的人,就是這剛剛殺死了自己姐姐的凶手,竟然忘記了這恐怖的人,就是那個曾經的葉雨!

可葉雨此時,完全是失去了理智,焚天劍已經回到了葉雨的手中,葉雨淡淡的看了一眼這三人,張開那獠牙滿布的大嘴,一聲長嘯,宛如野獸。

刹那間,焚天劍再次亮起,半邊的天空都如同是受了這焚天劍的火光照射,變的如同火燒雲,眾人感到身邊的溫度又開始慢慢升高,地上的積雪也開始融化。

施雲龍大驚,連忙跟一旁的冷霜雪說:“快走!這家夥我們打不過!快走!”

說話間,施雲龍已經是拉著雷妙妙,腳下靈光一閃,便向西邊飛去,冷霜雪也是禦起一道寒光,極速飛走。

魔化的葉雨一見這三人跑了,立刻就準備追過去。

忽然,山穀中傳來一個微弱的呼救聲:“救我!葉雨哥哥!救我!葉雨哥哥!”

隻見這葉雨一聽到這聲音,刹那間猶如被刺中了心窩,連心跳都戛然而止一般,整個身體頓時就開始回複正常,身上的血色立刻消退。

葉雨一聲大喊:“朵朵!”

(本章完)